連著一周,傅寒深都守在醫院。
不是不想走,而是走不了。
秦墨的情緒很不穩定,隻要他一走,她就開始摔東西,又吵又鬧。
一天的時間,幾乎有一半都在哭。
“我又做噩夢了!”她半夜把他搖醒,渾身發抖,“我夢見溫梔拿刀站在床邊,就站在那兒,一直盯著我的肚子......”
傅寒深披著外套坐起來,給她倒水,拍她的背安慰:“沒事,我在,她不敢。”
秦墨縮在他懷裏,哭得一抽一抽的。
可他的眼神是空的。
他看著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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