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台下的顧承澤，像一尊被抽空了靈魂的雕塑，渾身冰冷，麵如死灰。
拍賣會結束後，我和周時韞剛走到門口，就被一個頹靡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是顧承澤。
他頭發淩亂，西裝皺巴巴的，眼底布滿血絲。
“清歡......為什麼？當年你為什麼要不辭而別？”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隻覺得可笑。
“錢還完了，留下來看你和薑清柔一起惡心我嗎？”
他的身體晃了晃，眼底湧起濃濃的痛苦
“難道你對我，就真的沒有半分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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