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找到我的畫室時，是個午後。
我和沈硯正蹲在院子裏，給新種的繡球花鬆土。
沈硯講了個笑話，我笑得前仰後合，手上還沾著泥土，甚至惡作劇地抹了一點在他鼻尖上。
沈硯無奈又寵溺地看著我，伸手想幫我擦掉臉頰上的汗。
“許念。”
一道陰沉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打破了這美好的畫麵。
我渾身一僵，笑容凝固在臉上。
轉過頭，隔著低矮的籬笆，我看到了那個噩夢般的身影。
周聿白站在那裏，瘦脫了相。
眼窩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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