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喬念虞雨幕重逢的驚喜相比，國內聞家的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聞晏舟站在書房正中央，周身散發的低氣壓讓室溫都驟降了幾度。
那本暗紅色的離婚證被他攥在手裏，封皮幾乎要嵌進掌心。
“什麼時候的事？”
他聲音嘶啞，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誰有資格替我同意替我簽字？”
聞母試圖緩和氣氛：“晏舟，你先冷靜點，念虞她......”
“冷靜？”
聞晏舟猛地抬眼看她，眼底布滿了駭人的紅血絲。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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