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子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瘋了。”陳副將啐了一口。
謝錚坐在椅子上,像被抽幹了力氣。
他看著我:“她說的係統......是什麼?”
“誰知道呢。”我把那些劣質樣品攏到一邊,“許是臆症,許是中了邪,都不重要。”
我看著他,“真正穩住北境的,是巴圖那樣肯把命押給謝家的老夥計。
是老周那樣寧肯自汙也要揪出內鬼的忠仆,是前線忍著凍、忍著傷、還肯信你的將士。”
謝錚捂住了臉,沉默了很久,他啞著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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