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比賽,你就放水讓她贏一次吧,不然她不肯把我拉出黑名單。”
滑雪競速賽上,老公嬌縱又愛裝的小情人輸給了我99次。
第100次時,老公卻讓我給她放水。
我當場回懟:“技不如人就認,憑什麼要我讓?”
可比賽途中,我反複檢查過的滑雪板突然失控脫落!
我摔出賽道,直接斷了一條腿。
賽後,小情人捧著冠軍獎杯,來醫療站跟我炫耀。
老公更是殘忍輕笑:“是我讓人動的手腳,既然你不肯讓她,那我就用我的方式,讓你輸。”
小情人幸災樂禍:“姐姐,你現在腿斷了,估計這輩子都不能滑雪了,好可憐啊。”
我眼底淬著恨意,抄起水杯就朝他們臉上砸去——
“放心,我會讓你們雙腿奉還!”
1.
杯子重重砸在牆上,“哐當”一聲碎裂開來。
飛濺的玻璃渣擦過沈慕瑤的臉頰,留下一道細細的血痕。
“啊——!”沈慕瑤的尖叫刺破醫療站的寂靜,她捂著臉蹲在地上,眼淚瞬間湧了出來,聲音尖利又委屈,“亦忱哥!好痛!我的臉流血了。”
江亦忱臉色驟沉,猛地衝過去將她扶起來,看到那道血痕時,眼神裏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
轉頭瞪著我時,卻滿是冰冷的怒火:“舒然!你瘋了嗎?!”
我坐在病床上,斷腿的劇痛傳來,卻不及心口的萬分之一,我扯著嘴角冷笑:“瘋?江亦忱,是你把我逼瘋的。”
“我逼你?”他的語氣殘忍又不耐煩,“我讓你放放水怎麼了?慕瑤隻是想要一個冠軍,你至於嗎?現在還弄傷她的臉,舒然,你真是越來越不可理喻!”
沈慕瑤靠在他懷裏,哭哭啼啼地添油加醋:“亦忱哥,我不是故意這樣說的,我隻是擔心姐姐的腿好不了了,我不是想故意刺激她的。”
江亦忱愈發心疼,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柔聲安慰:“我知道,別哭了。別怕,我帶你去處理傷口。”
說完,他狠狠剜了我一眼,“舒然,你斷腿就是活該!要是慕瑤的臉留了疤,我饒不了你!”
他扶著沈慕瑤,腳步匆匆地走出醫療站,全程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的心頭一酸。
我們認識十幾年,從青澀少年少女到並肩前行的伴侶,曾經的他,不是這樣的。
我記得以前,我在雪場摔倒,隻是擦破了一點皮,他就緊張得不行,嘴裏反複念叨著“疼不疼”。
那時候的他,眼裏隻有我一個人。
什麼時候開始,一切都變了?
四年前,我們剛結婚一年。
我簽了最好的滑雪俱樂部,每天泡在訓練場上,早出晚歸,陪他的時間越來越少。
就是那個時候,沈慕瑤出現了。
她經常來他經營的滑雪場,穿著漂亮的滑雪服,嬌滴滴地圍著他轉。
我發現他們不對勁的時候,他們已經在一起半年了。
我拿著照片跟他吵,歇斯底裏,他緊緊的抱著我,信誓旦旦地保證:“然然,我跟她隻是玩玩,你別生氣,我馬上就跟她斷了。”
我信了,我以為十幾年的感情,不會這麼輕易被打敗。
可後來,我一次次看到他們在一起,他陪她滑雪,陪她吃飯,甚至在我比賽失利的時候,他都在陪她逛街。
我又跟他吵,可他越來越不耐煩,說我不懂事,說我隻顧著比賽,根本不在乎他。
次數多了,我也累了,漸漸麻木了。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訓練上,隻想用比賽證明自己,也想用這種方式,麻痹自己。
後來,我和沈慕瑤經常在賽場上相遇,每次我都能輕鬆贏過她。
我還記得有一次,她輸了之後,撲在江亦忱懷裏哭得梨花帶雨,他抱著她,溫柔地哄著。
而我,隻是站在一旁,冷冷地看了一眼,轉身離開。
我以為,他對她,也不過是一時新鮮。
可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為了她,動我的滑雪板,害我摔斷腿,毀掉我的職業生涯。
斷腿的疼痛越來越劇烈,可我眼底的恨意,卻越來越濃。
江亦忱,沈慕瑤,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嗎?
我的眼神變得冰冷而堅定。
之前不清算,是念及舊情,加上沒時間。
現在,你們讓我斷了一條腿,想毀了我。
那我們就新賬舊賬一起算,我會讓你們,跪著向我懺悔。
2.
“然然,醫生說你這腿至少要養三個月,後續還要做長期康複,後麵的全國總決賽和分站賽,你隻能退賽了。”林姐語氣裏滿是惋惜,卻又強裝鎮定,
“不過,你別著急,我已經聯係了國內最好的康複訓練師,等你好了,就立刻開始康複,咱們還有機會回到賽場。”
我扯了扯嘴角,輕聲應道:“好,聽你的。”
出院後,我回到了家,休養了兩天,我漸漸能勉強坐著久一些,便打開手機,搜索了體育頻道。
網上正在轉播滑雪競速賽。
我看見了沈慕瑤的身影。
她不知道是緊張還是什麼,轉彎時竟差點摔倒,最終隻拿了小組第六,墊底收場。
比賽結束的瞬間,評論區瞬間炸了。
【不是吧?沈慕瑤這水平也能參賽?要是舒然沒受傷,輪得到她嗎?】
【小組第六,舒然上次隨便滑都能拿第一吧!】
【有沒有人覺得不對勁?舒然的滑雪板怎麼會突然脫落?我有點陰謀論了,會不會是人為的?】
【+1!舒然的裝備一直都是專人檢查,怎麼可能出意外?說不定是有人故意搞鬼!】
沒過多久,就有沈慕瑤的粉絲就開始反駁:
【能不能別陰謀論了?賽事主辦方都發聲明了,說舒然的滑雪板脫落就是意外,器材老化導致的,別什麼鍋都往慕瑤身上甩!】
【就是!慕瑤能參賽是憑自己的資格,舒然受傷跟她有什麼關係?】
看著那些評論,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意外?
比賽結束後,我就讓經紀人去查了監控,但沒有找到證據。
眼下隻能先隱忍,等找到證據,再一一清算。
晚上,我正準備休息。
臥室門被推開,江亦忱一身酒氣地走了進來,踉蹌,直接著走到床邊,眉頭緊鎖,臉色難看至極,看起來心情糟透了。
他看著我,眼神瞬間變得凶狠:“都怪你!都是因為你!”
“慕瑤今天比賽隻拿了小組第六,網上全是罵她的人,都在說她不如你,都是你害的!”
我瞬間就懂了。
沈慕瑤又因為名次太差,被網上的輿論罵得受不了,拿江亦忱撒氣,拉黑了他。
這幾年,她這套招數屢見不鮮。
我緩慢的坐身來,看著他:“江亦忱,她本來就是技不如人,你還要捧著她多久?還是說你能向陷害我一樣,讓其他人也給沈慕瑤讓路。”
“而且同樣的招數,你還要被拿捏多久。”
“你閉嘴!”
“舒然,我有時候真的很討厭你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好像什麼都看透了,好像我們所有人在你眼裏都是跳梁小醜!”
我愣住了,眼底泛起一絲酸澀。
“高高在上?江亦忱,我一直都是這樣。以前你喜歡我清醒獨立,說我站在雪場上的時候最耀眼,可現在,你變心了,就覺得我這是高高在上,是不可理喻。”
“我沒有變心!”他嘶吼著反駁,語氣卻有些底氣不足,“是你變了!你眼裏隻有滑雪,隻有比賽,根本沒有我!”
“我變了?”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是你先背叛我們的感情,是你為了沈慕瑤,毀了我的腿,毀了我的職業生涯。江亦忱,我們之間,早就完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翻湧:“我們離婚吧。”
江亦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了,衝過來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不可能!舒然,我絕不會跟你離婚!”
我用力掙紮,卻掙脫不開,看著他猩紅的眼睛,冷聲道:“為什麼不離婚?你不是很愛沈慕瑤嗎?跟我離婚,你就能光明正大地和她在一起了。”
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語氣變得陰沉:
“我不會離婚的。你是我江亦忱的妻子,這輩子都是。更何況,你是我一手培養起來的,你還沒給我帶來足夠的利益,我怎麼可能讓你走?”
我冷笑一聲,
利益嗎?那很好解決了。
江亦忱離開後,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幫我查一下江亦忱公司近期的經營狀況,以及他和沈慕瑤指尖的經濟往來,越詳細越好。”
3.
腿傷養了快一個月,林姐帶來的消息不算意外——三個長期代言合約,有兩家明確說到期不續,還有一家含糊其辭,隻說要等我康複情況再定。
“都是看你暫時不能上賽場,怕影響品牌調性,”林姐歎了口氣,“不過你別慌,我還在對接新的資源。”
我輕輕點頭:“好。”
隔天,林姐推著我去參加一個體育類專訪。
剛到演播廳後台,就撞進沈慕瑤眼裏。
她穿著一身亮眼的名牌套裝,妝容精致,看到我時,立刻走過來,語氣裏的炫耀藏都藏不住。
“姐姐,真巧啊,”她瞥了眼我的輪椅,掩嘴輕笑,“聽說你那兩個代言黃了?真可惜呢。”
“其中一家已經找我談合作啦,說覺得我形象更貼合他們的新品,下周就簽合約。”
我沒抬頭,整理著袖口:“與我無關。”
沈慕瑤討了個沒趣,卻不罷休:“姐姐別裝不在意呀,你現在腿斷了,以後怕是再也不能滑雪,沒有曝光度,哪家品牌還會找你?倒是我,以後會越來越火,你可別太羨慕我。”
“你配嗎?”我抬眼,語氣平淡卻帶著鋒芒,沈慕瑤的臉色瞬間僵住,我不再理她,示意林姐推我去化妝間。
專訪很簡單,主持人沒過多追問我的傷情,大多聊的是過往的比賽經曆和對滑雪的熱愛。
問到腿傷時,我隻說“會努力康複,爭取早日回到賽場”。
我以為這隻是一場普通的專訪,沒想到當天晚上,
#舒然專訪清醒發言# #舒然說要重返賽場# 兩個話題就衝上了熱搜。
我點開手機,評論區一片沸騰。
【救命!舒然也太清醒了吧,被問腿傷沒有哭哭啼啼,滿腦子都是滑雪,這才是運動員該有的樣子!】
【舒然真的太圈粉了,就算不能滑雪,這份韌勁幹什麼都會成功的!】
【希望她能早日康複!重回賽場!】
熱度漲得飛快。
當天晚上,林姐就發來消息,說有兩家新的運動品牌找我談代言,甚至之前跟沈慕瑤談了合作的那家,也主動聯係過來,說想重新考慮和我的合作,還加了價。
深夜,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沈慕瑤發來的短信,全是不堪入目的辱罵:
【舒然你個賤人!你都成殘疾人了,憑什麼跟我搶?】
【你不得好死!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我默默截圖保存。
當天晚上,江亦忱回來了。
他臉色陰沉,眼底帶著疲憊,一進門就開口:“舒然,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抬眼:“我故意什麼?”
“故意讓慕瑤難堪!”他語氣激動,“她因為代言的事,哭了一晚上,眼睛都腫了。所以為了哄她開心,我決定下個月給她辦一場婚禮。”
我愣了一下,覺得很可笑:“與我無關,你們想辦就辦,不用跟我說。”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舒然,你就沒有一點在意嗎?我要給別的女人辦婚禮,你就這麼無所謂?有時候我真覺得,你沒有心,好像什麼都能輕易放下,什麼都觸動不了你。”
我收起笑容,語氣冰冷:“因為我不愛你了,所以你做什麼都傷不到我。我有個根號的提議,我倆離婚,你就能跟她辦個真正的婚禮了。”
他皺眉開口:“我不會和你離婚,我跟她的儀式就是走個過場,你永遠是我的太太。”
我沒再接話,推著輪椅離開。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收到一封郵件,是我之前委托的人發來的。
裏麵全是江亦忱公司的經營狀況,還有他和沈慕瑤的經濟往來,密密麻麻的賬目。
我指尖劃過屏幕,眼底的寒意更甚。
江亦忱,沈慕瑤,你們的好日子,不多了。
4.
第二天一早,我給沈慕瑤發了消息,約她在我家附近的咖啡廳見麵。
她來得很快,一坐下就嘲諷我。
“舒然,找我幹嘛?該不會是知道亦忱哥要給我辦婚禮,坐不住了?”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姿態傲慢。
我攪動著麵前的咖啡,語氣平淡:“我是來跟你做交易的。”
沈慕瑤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交易?你要跟我做什麼交易?”
“我能讓你變成江亦忱法律意義上的伴侶,”我抬眼,直視著她,“你和他的婚禮,隻是一場儀式,不受法律保護,說白了,你還是個見不得光的情人。隻要他跟我離婚,你們就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你就能名正言順地做江太太。”
沈慕瑤的臉色瞬間變了,眼裏滿是不可置信,往前湊了湊:“為什麼?你會這麼好心成全我們?”
“我不是成全你們,是成全我自己,”我拿出早已擬好的離婚協議,推到她麵前,
“我跟江亦忱之間,早就沒有感情了,一直耗著,對我來說隻是浪費時間。我離婚,是為了徹底擺脫他。”
沈慕瑤盯著離婚協議,手指微微顫抖,猶豫了片刻,抬頭問我:“你想讓我幹什麼?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肯定有條件。”
“很簡單,”我看著她,“讓江亦忱在這份離婚協議上簽字。,隻要他簽了,一個月後就生效,我們就徹底解除婚姻關係,到時候,他想娶你,想給你辦多少場婚禮,都可以。”
沈慕瑤翻看了協議,眼裏的猶豫漸漸變成了急切。她太想名正言順地站在江亦忱身邊,太想擺脫“情人”這個標簽,這份交易,對她來說,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
“好,我答應你,”她拿起協議,小心翼翼地收起來,“我一定會讓亦忱哥簽字的,你等著我的消息。”
不到兩天,沈慕瑤就發來消息,附帶一張照片,照片上是江亦忱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字跡清晰。【字簽好了,你可別反悔,等離婚冷靜期過了,你就趕緊搬出去,別占著江太太的位置不放。】
我回複了一個“好”字,隨後讓林姐幫我聯係國外的運動康複醫院。
一個月後,江亦忱和沈慕瑤的婚禮如期舉行,辦得十分隆重,邀請的大多是他們的朋友。
然而就在婚禮進行到最浪漫的環節,神父詢問江亦忱是否願意娶沈慕瑤為妻時,一群警察突然走進了婚禮現場。
為首的警察走到江亦忱麵前,出示了逮捕證,語氣嚴肅:“江亦忱,我們接到舉報,你涉嫌挪用公司公款、非法轉移資產,數額巨大,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與此同時,我已經拿到離婚證,坐上飛往國外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