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個盲人按摩師,新來的女技師不僅搶我的客源,還造謠我有傳染病。
老板為了息事寧人,要把我辭退。
收拾東西走的那天,女技師得意洋洋地在我耳邊說:
「死瞎子,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對了,你那個漂亮的老婆,以後我會替你照顧的。」
她不知道,我雖然瞎了,但我的鼻子,能聞出屍體腐爛的味道。
而她身上,正散發著這種味道。
......
「警官,請問一個雙目失明的瞎子,要怎麼偷窺?」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砸在嘈雜的走廊裏。
空氣瞬間凝固。
原本義憤填膺的鄰居們,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聲音戛然而止。
那個推搡我的胖男人,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肥肉尷尬地抖動。
他叫王強,住我對門,平時最愛裝出一副熱心腸的樣子。
剛才罵得最歡的也是他。
我麵前的女孩,蘇雅,哭聲也頓了一下。
但很快,她又尖叫起來。
「你裝的!警察叔叔,他一定是裝的!」
「現在的變態為了偷窺什麼做不出來?戴個墨鏡裝瞎子,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蘇雅指著我的鼻子,臉上的妝都哭花了,看起來楚楚可憐。
「而且他還把我的照片發到網上!那些照片都是從他對麵拍的!」
「除了他還能有誰?」
年輕的警官皺了皺眉,看著我空洞深凹的眼眶。
那裏麵沒有眼球,隻有萎縮的肉紅色的組織。
這種傷,裝不出來。
老警察咳嗽了一聲,打破了沉默。
「這位先生,請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證和殘疾證。」
我從口袋裏摸索出證件,遞了過去。
動作熟練,卻又帶著盲人特有的試探。
老警察接過,仔細核對了一番。
「一級視力殘疾,雙眼眼球摘除。」
老警察念出了證件上的內容,目光掃過周圍的鄰居。
「眼球都沒了,怎麼偷窺?用意念嗎?」
周圍響起一陣唏噓聲。
王強訕訕地收回手,嘟囔了一句。
「誰知道是不是裝了攝像頭......」
蘇雅卻不依不饒,她衝上來抓住警察的胳膊。
「那就是他裝了攝像頭!對!他在我家裝了攝像頭!」
「我每天洗澡的時候,都感覺有人在看我!」
「那種惡心的視線,我絕對不會感覺錯!」
我微微側頭,耳朵動了動。
雖然看不見,但我能聽到。
蘇雅的心跳很快,呼吸急促,但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興奮。
她在撒謊。
並且,她在享受這種被關注的感覺。
我歎了口氣,重新戴上墨鏡。
「蘇小姐,你說我偷窺你洗澡?」
「那我倒想問問,你左邊屁股上那顆紅色的痣,是不是又長大了?」
死寂。
絕對的死寂。
蘇雅的臉色瞬間煞白,下意識地捂住了身後。
「你......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