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他們果然隻給了我們一點水。
似乎是想用饑餓來徹底摧垮我們的意誌。
我和陳清假裝虛弱地躺在角落,一動不動。
看守的人從門縫裏看了幾次,見我們毫無動靜,也漸漸放鬆了警惕。
到了深夜,萬籟俱寂。
我能聽到外麵兩個看守的鼾聲。
我湊到門邊,將發卡伸進古舊的鎖孔裏。
這種老式門鎖,對我來說,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
我閉上眼睛,手指憑著感覺,輕輕撥動著裏麵的彈子。
直播間裏,我的粉絲們屏住了呼吸。
【臥槽!主播還會開鎖?】
【這手法也太專業了吧!這是什麼寶藏女孩!】
【前麵的別吵,讓她專心點!成敗在此一舉!】
“哢噠。”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
鎖,開了。
我向陳清比了個手勢。
陳清點點頭,貓著腰,從地上撿起幾塊碎石子。
她走到小屋的另一側,那裏有個破爛的窗戶。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將石子朝遠處扔了出去!
“啪!”
石子打在遠處的一棵樹上,發出了清晰的響聲。
“誰!”
外麵的兩個看守瞬間驚醒。
“什麼聲音?”
“好像是後山那邊傳來的,不會是野豬下山了吧?”
“走,去看看!”
腳步聲漸漸遠去。
機會!
我立刻輕輕推開門,和陳清閃了出去。
夜色如墨,山風微涼。
我們不敢走大路,隻能一頭紮進了屋後的深山裏。
山路崎嶇,雜草叢生,我們跑得磕磕絆-絆。
但自由的空氣,讓我們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
跑出一段距離後,我看到山上的一個基站,從貼身口袋裏掏出一個比火柴盒還小的東西。
這是一個超薄的信號增強器和備用電源,也是我最後的底牌。
我迅速連接上手環,按節奏敲擊一套我自己設計的密碼指令,遠程修改了所有社交平台上的直播標題。
新的標題,隻有一行血紅的大字:
【我與閨蜜被拐賣至天人村,實時直播逃生!】
我甚至將通過山形和方言分析出的,最有可能的村莊名字“筆架山村”,也加了上去。
做完這一切,我看著陳清,笑了。
“清清,從現在開始,獵人與獵物的身份,要交換了。”(付費點)
直播間裏,因為標題的改變,瞬間湧入了數以百萬計的觀眾。
之前還有粉絲以為我是在玩“荒野求生”,
在這一刻,彈幕風向全部統一了,
【我的天!標題改了!是真的!她們真的被拐賣了!】
【筆架山村?我查了!全國叫這個名字的村子有三個,分別在貴州、湖南、廣西!範圍縮小了!】
【我已經把直播鏈接和所有信息發給警方了!網警已經介入調查!】
【全網擴散!救救她們!】
整個網絡,因為我們的逃亡,徹底沸騰。
而此時的筆架山村,也因為我們的失蹤,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