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九章 前往醫院
她徑直走到王經理麵前,臉上堆起諂媚的笑:“王經理您沒事吧,沒嚇著您吧?”
王經理認出她是陸北舟的女朋友,擺了擺手:“我沒事,你快去看看小陸吧。”
“看他幹什麼?”宋姣姣立刻換上那副刁蠻嘴臉,鄙夷的瞥了陸北舟一眼。“一個大男人,受這點小傷就跟要死了一樣,真是沒用。””
她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要不是我平時教他要懂得審時度勢多在領導麵前表現,他能有這眼力見兒出手救人嗎?”
“說到底,這功勞還得有我的一半呢。”
周圍的工友們看著她的眼神頓時一言難盡,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陳誌氣得臉都紅了,沒忍住為陸北舟出頭:“你怎麼能這麼說話,你這麼厲害怎麼不上來救人?”
宋姣姣眉梢一挑,輕飄飄地懟了回去:“我怎麼說話輪得到你來教?你算老幾?”
“你......”陳誌被噎得說不出話。
陸北舟卻早已習慣了宋姣姣的毒舌,歎了口氣伸手拉住還要理論的陳誌。
“算了,我沒事。”他轉過頭,深邃的目光落在宋姣姣身上,聲音有些沙啞。“你有沒有被嚇到?”
宋姣姣心中微不可查的感歎一聲,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在關心自己,真是個傻子。
她麵上卻依舊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沒好氣地回道:“我膽子大得很,有什麼好怕的。”
說完她像是為了證明自己似的,故意伸手在他受傷的胳膊上用力拍了一下。
“嘶......”陸北舟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悶哼出聲。
手臂上的傷口因此撕裂造成二次傷害。
宋姣姣卻像是沒看到他痛苦的表情,自顧自地溜達了一圈隨即走到那個被製服後倒地不起的工人麵前。
她抬腳就踹了過去,嘴裏還罵罵咧咧。
“沒用的廢物,有本事動手傷人沒本事承擔後果是吧?”
那工人本已麵如死灰被她這麼一激,惡狠狠地抬起頭,淬了毒似的目光死死瞪著她。
宋姣姣被他看得心裏發毛但麵上卻更囂張了,狐假虎威地搬出陸北舟。
“你看什麼看?我告訴你,陸北舟能把你打趴下一次就能打趴下第二次!”
“你再瞪我一下試試!”
那工人本就處在崩潰邊緣,被她這番話徹底刺激到了。
他驀然從地上一躍而起,嘴裏罵著汙言穢語再次舉著鋼筋朝著陸北舟的方向撲了過去!
這一擊若是中了,陸北舟就算不死也得殘廢。
“小心!”眾人驚呼出聲。
陸北舟瞳孔驟縮,下意識上前想去將宋姣姣拉開,都被陳誌往旁邊拽。
然而就在那工人撲過來的前一秒,他腳下不知踩到了什麼東西。
“砰——!”一聲巨響,伴隨著一陣嗆人的白煙和塵土。
那工人腳下竟是炸開了一個炮仗!
“啊——!”他慘叫一聲,整個人被炸得向後倒去抱著鮮血淋漓的腳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反而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旁邊立刻有幾個膽大的工友撲了上去,七手八腳地將他死死按住。
陳誌反應過來後,氣急敗壞地對著宋姣姣大吼:“你看看你幹的好事!要不是小舟命大今天就讓你給害死了!”
旁邊也有人跟著附和:“就是啊,這瘋子都已經被製服了,你還去招惹他幹嘛?”
宋姣姣站在原地盯著陸北舟手上的傷口抿唇沒有說話,在外人看來像是被嚇傻了。
與此同時,警車和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趕到了現場。
工人們都被叫去錄口供,救護人員則立刻上前先給傷勢最重的陸北舟處理傷口。
陸北舟全程一聲不吭隻是目光沉沉地落在遠處正在跟警察交涉的宋姣姣身上。
他眼底閃過一縷深意,開始細想剛剛發生的一切。
宋姣姣踹他那一腳又當眾羞辱他,這些行為都符合她一貫的作風。
仔細想想,她似乎每次都在想方設法地讓他不好過但......
陸北舟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那片被炸得焦黑的地麵上。
工地上是重地管理嚴格,怎麼會無緣無故出現炮仗這種危險品,還偏偏恰好就丟在那個工人逃跑的路徑上。
經此一遭,那個工人本隻是傷人現在卻變成了持械二次行凶性質完全變了,罪名和刑期都會重得多。
而自己,也因為這二次的救駕之功讓王經理欠下了一個更大的人情。
宋姣姣到底是怎麼想的......
警察的問話流程走得很快,宋姣姣隻是作為目擊者簡單錄了個口供便被放行。
剛走出工地大門,那熟悉的冰冷機械音便再次響起。
【叮!發布新任務!】
【請宿主即刻前往醫院繼續當眾羞辱男主,並以購買奢侈品為由向男主索要此次事件的全部賠償金。】
宋姣姣的腳步頓住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邊,隻覺得一陣心累。
她深吸一口氣,終究還是認命地抬手攔了輛出租車。
“師傅,去市中心醫院。”
下午兩手空空地來到了醫院。
她剛走到住院部大廳正準備去前台詢問陸北舟的病房號,就迎麵撞上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陳誌。
他手裏捏著一遝繳費單一看到宋姣姣,臉色就沉了下來,眼神裏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鄙夷。
“你還有臉來啊?”陳誌幾步上前將她攔住,語氣滿是冷嘲熱諷。
“怎麼,是來看小舟死了沒有好繼承他的賠償金嗎?”
她隻是平靜的看著他,語氣甚至溫和:“他在哪個病房?”
陳誌已經做好了跟她大吵一架的準備,滿肚子的罵人話都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好態度給堵了回去。
他愣了愣,一臉見鬼的表情上下打量著她。
宋姣姣見他不說話,又問了一遍:“請問陸北舟在哪個病房?”
陳誌回過神,撇嘴:“哼,跟我來吧。”
宋姣姣跟在他身後,一路無話。
電梯在七樓停下。
還沒走到病房門口,宋姣姣就看到病房裏站了不少人,一個個西裝革履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透過人群的縫隙,宋姣姣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陸北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