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是他的見證人

外婆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姑姑的眉毛挑起來了。傭人端了第四杯茶出來，放在鄭麗芊麵前。陳景川這才在鄭麗芊旁邊坐下。他沒有靠在沙發背上，脊背挺得很直，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這是謝明棠教他的坐姿，她說在任何讓你緊張的場合，這樣坐會讓你看起來不緊張。他用了，但他的手在發抖，隻是膝蓋上的手別人看不見。

外婆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開口了。聲音不急不緩，像在念一份文件：“景川，你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