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個有錢就忘本的人。
得知自己是真千金後,我立馬卸載了拚多多,遣散了被我窮養的草絲雀。
他拿出20-9的大額神券挽留我,求我別拋棄他。
沒想到卻被假千金當場抓包,她在父母麵前造我黃謠。
“我親眼看到他們兩個抱著親,那窮小子的手還在亂摸,姐姐指不定野種都懷上了。”
父母氣得發抖,讓我跪著反思。
“你敗壞家風,和顧家的聯姻,決不能讓你去丟臉,還是雨薇去吧。”
我窮怕了,於是打電話讓草絲雀陪我下跪求原諒。
“人多力量大,我們一起跪,讓爸媽看到我悔改的誠意。”
“然後你再跟他們解釋一下,說我們是清白的,求求你了。”
他有點不高興,但還是陪我一起跪。
直到訂婚宴那天,顧家太子爺遲遲沒到。
父母這才注意到我們,發出尖銳爆鳴聲。
“要折壽了,顧少怎麼陪著這個野丫頭跪在這裏,我們可受不起啊。”
......
剛被接回沈家,媒體的長槍短炮就懟了上來。
“顧家三代單傳,就這一個獨子,現在沈家又回來一個女兒,誰去聯姻呢?”
“顧氏集團千億家產都是他的,去年財經雜誌評選的年度最想嫁的富二代,他排第一呢。”
沈雨薇微微低下頭,臉頰上泛起紅暈。
“顧少確實很優秀,之前見過幾次,他人很溫和,沒有什麼架子。”
底下的記者更瘋了。
“雨薇小姐和顧少見過麵?”
“是單獨見麵嗎?”
沈雨薇抿著嘴笑,不再說話。
她站在我旁邊,穿著一件藕粉色的高定套裝,頭發梳得整整齊齊。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網上買的19塊9包郵T恤,洗得發白的牛仔褲。
記者們開始竊竊私語。
“左邊那個就是剛找回來的?畏畏縮縮的真是上不得台麵。”
“你看雨薇,那氣質,那儀態,一看就是從小精心培養的。”
“所以說孩子還是得放在自己身邊養。你看這個像什麼樣子,這不養廢了嗎?”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沈父上台了。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往台前一站,場麵瞬間安靜下來。
“念念回來了,這是沈家的大喜事。但這不代表雨薇在沈家的地位會有什麼變化。”
“她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該是她的,一分都不會少。”
沈雨薇勾起嘴角,挑釁地望向我。
沈父又往前站了一步,控製住場麵。
“聯姻的事,誰去還沒定。”
“顧家是百年望門,能嫁過去的人,必須是沈家最優秀的女兒,全靠她們努力了。”
記者們再一次沸騰起來。
“沈先生,您的意思是兩位小姐要公平競爭嗎?”
沈父不再說話,帶著我們離開了現場。
就在我們並肩走下最後一級台階的時候,沈雨薇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了上來。
她的指甲深深地紮進我的手背裏,她聲音輕輕的。
“姐姐,你比不過我的。”
指甲又往裏紮了一下。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想把手抽出來,但她攥得很緊。
“姐姐別動,”她臉上還是那副溫柔的笑,“記者還在拍呢。”
“要不是你,顧家那邊我早就十拿九穩了,你怎麼不死在外麵?”
我瞪大雙眼,剛想推開她。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你還要我怎樣,要怎樣——”
謝景行的專屬電話鈴。
他自己設的,土得驚天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