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站在不遠處，衣衫淩亂，眼底布滿紅血絲，看上去十分狼狽。
他就那樣定定地看著我，目光滾燙。
慶幸，狂喜，悔恨，痛苦各種情緒在他眼中複雜的呈現。
沈斯年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病床前跪了下來。
“淺音......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們能不能回到過去......”
“我不該把所有痛苦、愧疚往你身上撒，不該把你當作宣泄口。”
他眼眶通紅，眼淚砸在地上。
“妹妹走了，我慌，我怕，不敢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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