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歲女兒突發暴發性心肌炎入院搶救。
卻因為超長美甲導致指脈氧儀無法工作,測不出血氧值。
醫生譴責我,“你怎麼當的家長?給孩子做這麼長的指甲耽誤搶救!”
我看著女兒漸漸青紫的臉,心亂如麻。
而那十根手指上的美甲圖案,是美甲師妹妹的獨家定製款。
女兒的美甲,是妹妹做的?
......
“血氧還是測不出來!”
護士的聲音讓我渾身發涼。
她不停給女兒換手指夾指脈氧儀,卻因為長長的美甲檢測失敗。
那美甲又長又厚,和12歲女兒稚嫩的模樣格格不入。
“怎麼會給孩子做這麼長的美甲呢?”
護士不滿地瞟了我一眼,小聲說。
我顧不上解釋根本不是自己帶女兒做的美甲。
“有什麼辦法能把它卸下來嗎?”
護士和醫生拿來醫用刀片,卻怎麼都切割不斷。
“這材質不是普通的甲油膠,是特殊建構,得找專業美甲師卸甲才行。”
“陳主任,患者心率往下掉了!”
我額頭上全是汗,趕緊掏出手機。
撥通了妹妹喬欣娜的電話。
響到第九聲,電話終於接通。
“是不是你給妍妍做的美甲?她暴發性心肌炎正在搶救,血氧因為做了美甲測不出來,你現在立刻到醫院來卸甲!”
電話那頭是妹妹美甲店裏的背景音樂。
頓了幾秒後,她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是我給她做的。不過,姐,我在給客人做美甲呢,哪有空去醫院啊。”
“你要害死妍妍嗎?!”我急得頭腦發熱,“客人的損失我來賠,你馬上過來!”
我攥著手機,手止不住地發抖。
護士已經在給妍妍上呼吸機。
“心率下降、血壓下降!患者情況危急!”
我盯著監護儀上的橫條,血氧值還是測不出來。
電話那頭沒有回應。
我忍不住吼出聲,“喬欣娜!你來不來?!”
“行吧,你吼什麼呀,我現在去不就得了。”
掛斷電話,我站立不安,向大門處張望著。
女兒的小臉越來越白,甚至開始呈現紫紅色。
糟了,這是缺氧的症狀。
我再次撥通妹妹的電話,卻無人接聽。
十五分鐘後,她踩著高跟鞋,手裏拿著一杯奶茶,慢悠悠走到急診室門口。
我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卸甲器具和藥水呢?”
她愣了兩秒,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
“哎呀,我給忘了。你催的太急,把我給嚇懵了。”
“你說什麼?”
我目眥欲裂,握著她的手下意識加重了力度。
“姐,你弄疼我了!”
喬欣娜掙脫開我的手,吸了口奶茶。
而另一邊,醫生的驚叫聲再次衝擊我的心臟。
“心率停了,加一針腎上腺素!”
三分鐘後,女兒的心率回來了。
我幾乎癱軟在地。
顧不上和妹妹爭執,我隻想趕緊救回女兒的命。
“卸甲的東西你放在哪兒?我去店裏拿!”
喬欣娜晃了晃奶茶杯裏的冰塊,瞥了急診室裏的女兒一眼。
“姐,妍妍不是沒事嗎?你先冷靜冷靜。”
“我怎麼冷靜!我女兒在搶救,因為你擅自給她做美甲,現在血氧都測不出來!”
她攤開手,不置可否地看著我。
“她說她喜歡亮閃閃的指甲,我是她小姨,滿足她的願望也有錯嗎?”
我焦灼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我現在不想和你爭這個,告訴我卸甲器具放哪兒了?”
“這是我自己研製的特殊建構,隻有用我調的藥水才能卸。不過你也不用去拿了,爸媽就在店裏,讓他們送過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