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我趕到學校的時候,女兒正孤零零一個人站在講台上,承受來自全班同學以及任課老師的冷嘲熱諷。
班主任用力戳她的腦袋,唾沫星子四處噴濺:
“從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學生,為了出風頭竟然在全校月考裏公然作弊!”
年紀主任沉著臉:
“我們能理解你想要去參加競賽心,可你也不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啊!”
“以後每一次競賽學校都不可能讓你參加了!”
聽到這話,女兒麻木的臉上終於有了些許反應。
“我沒有......”
可她的聲音很快淹沒在眾人對她的討伐聲中。
我忍不了了,推門而入,把女兒摟入懷裏。
“你們憑什麼說她作弊?證據在哪?”
“為人師表,怎麼可以在事情沒調查清楚之前下定論,對一個孩子惡語相向?”
“萬一她承受不住打擊做出什麼衝動的事,你們承擔得起責任嗎?”
班主任和年級主任被我的話唬住,反駁的話都堵在嗓子裏,一句都說不出來。
就在氣氛僵持的時候,劉思思帶著向辰站了出來。
“可瑩,這是我們從她書桌裏找到的紙條,裏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小抄。”
“考試前老師都會專門讓人清理書桌的,而且監控顯示考試開始後根本沒人靠近過你女兒。”
“不過女孩子學理科本來就不容易,一時想不開做錯事也是有的,隻要乖乖認錯,下次不要犯就好了。”
向辰裝作好心安慰我女兒:“別怕,別人怎麼說不要緊,你有我一個就夠了。”
此時彈幕又在我麵前出現:
【磕到了磕到了!男主對女主寶寶的占有欲太強了吧!】
【男主媽媽早就做好了萬無一失的準備,任憑誰也找不出證據,女主寶寶很快就會對生活失去信心,乖乖接受男主的囚禁啦!】
我冷冷掃了他們一眼,果然又是他們幹的好事!
女兒哽咽強調道:“媽,我沒有......那張紙條不是我的。”
我心疼擦幹她的眼淚:“別怕,媽信你!”
我盯著劉思思的臉,語氣篤定:
“這根本不是我女兒的字跡。”
“我女兒無法參加競賽你兒子就是最大的受益者,該不會是你們故意栽贓陷害吧?”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疑惑的目光掃向劉思思。
劉思思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隨即又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可瑩,我隻不過是幫老師說了幾句公道話,你就要這樣針對我嗎?”
我真是受夠了她這幅做作的嘴臉,直接掏出女兒的國家級競賽一等獎證書甩在桌麵上。
“這是我女兒的證書,你們懷疑她的成績是作弊來的,也就是說你們懷疑國家考試係統的真實性?”
“你們要是還不信,可以把事情鬧大,到時候國家也會找權威機構,鑒定小抄是不是女兒的字跡!”
全場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