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遠愣在原地，助理氣不過，衝著宋清晏的背影喊：
“顧律師為你付出多少你知道嗎？
他這幾天沒睡過一個好覺，還在幫你找關係想把宋浩的死刑改成無期！
你怎麼能這麼冷血！”
宋清晏腳步頓了一下，顧修遠皺了皺眉，沉聲道：“夠了，我不需要她同情。”
助理還想說什麼，被他的眼神止住。
法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宋清晏身上。
她坐在原告席上，身邊是一個陌生的律師，顧修遠隻覺得有些眼熟。
法官終於開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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