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警反複盤問,宋知予堅稱一切都是季甜甜自導自演。
在找到證據之前,她被關進了拘留室。
民警剛走,一杯水就朝她潑了過來。
隻見中間坐著一個滿臉橫肉的女人,嘲諷道:“聽說你是做小三的,還用刀捅傷原配?”
宋知予咬著唇,一言不發。
她知道,這裏沒有人會聽她辯解,隻會換來變本加厲的欺辱。
她找了個角落的位置,準備坐下休息。
可邊上女人的人卻推了她一把,怒斥道:“離我遠點,你這種小三,我看一眼都嫌臟!”
宋知予重重地撞在牆上,後腦勺傳來鑽心的疼。
她想站起來,可雙腿一軟,重重跪在地上。
女人哈哈大笑: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實話告訴你,有人打過招呼,讓我們好好招待你!”
說著,女人拿過被子蓋在她身上,全都湧了上來。
下一秒,她感覺後背重重挨了一腳。
她想反抗,想呼救,可輪番審訊已經耗盡了所有力氣。
宋知予把自己縮成一團,緊緊抱住頭,隻能任由拳腳落在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她們終於打累了。
滿臉橫肉的女人啐了一口唾沫:
“記住,以後好好做人,再當小三,我見一次,打你一次!”
宋知予癱在地上,連動動手指都覺得劇痛。
晚上,她故意離這些人很遠。
一個人蜷縮在角落,看著那隻已經擦幹淨血跡,卻仍舊微微發抖的手。
她連雞都沒殺過,手上從未沾過一滴血。
可如今,卻被冠上了故意殺人罪名,百口莫辯。
內心的煎熬像潮水般,一次次將她淹沒。
她靠著牆壁,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淚水無聲滑落。
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要她獨自承受這一切。
時間仿佛被拉長。
每一秒都過得無比煎熬,她不知道還要在這裏待多久,隻覺得渾身疲憊,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被人推醒。
隻見周母站在門口,臉上依舊沒有表情:
“跟我走。”
宋知予站起身,腳步虛浮:“您怎麼會來?”
“看在你懷著孩子的份上,晏然幫你拿到了對方的諒解書。”
周母拿出離婚證,遞到她麵前,“你可以走了,記住你答應我的,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晏然麵前。”
她攥著離婚證:
“離開前,我想回家一趟。”
她想和孩子好好道別,哪怕隻有一分鐘。
可周母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你已經和我兒子離婚了,那裏不是你的家,你也沒有資格再回去。”
說著,朝她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色,“去機場。”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宋知予,把她塞進車裏。
很快就到了機場。
周母遞給她一張機票:
“下了飛機,自然有人來接你,你最好別耍花樣!”
宋知予接過,
“冰箱裏有你要的東西,記得好好待他。”
周母皺眉,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但還是不耐煩地應下:
“知道了,趕緊走。”
宋知予沒再多說,轉身上了飛機。
起飛前,她拿出手機,撥出最後一個電話:
“你好,我要實名舉報,著名心理學教授周晏然違規行醫!和病患有染,涉嫌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