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些年,林晚星一直在尋找證據,可蘇曼琪早就離開了郵輪,那三個船員也不知所蹤。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要困在這裏,直到爺爺突然病重。
回到醫院時,林爺爺的臉色更差了。
醫生拿著檢查報告,嚴肅地對林晚星說:“你爺爺的情況很不好,肝衰竭已經到了晚期,必須盡快做肝移植手術,手術費至少需要五十萬。如果再拖下去,就算找到合適的肝源,也來不及了。”
五十萬。
這個數字像座大山,壓得林晚星喘不過氣。
她把魚攤低價轉讓,又找遍了所有認識的人,才湊了不到十萬。
走投無路之下,她想到了陸承澤。
第二天,林晚星穿著洗得發白的衣服,站在陸氏集團總部樓下。
摩天大樓直插雲霄,門口的保安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乞丐。
她咬了咬牙,報上陸承澤的名字。
保安撥通了總裁辦公室的電話,過了一會兒,對她說:“陸總說不見你。”
林晚星不肯放棄,一直守在樓下。
從清晨到日暮,直到路燈亮起,她才看見陸承澤的車開出來。
她衝上去,攔住車頭。
司機急刹車,陸承澤從車裏下來,臉色陰沉:“林晚星,你想死?”
“陸承澤,求你了,借我五十萬。”林晚星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麵,“我爺爺快不行了,我會還你的,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陸承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裏滿是嘲諷:“做任何事?包括像三年前那樣,為了錢不擇手段?”
“我沒有!”林晚星抬起頭,臉上滿是淚水,“當年的事真的是誤會,你相信我……”
“夠了!”陸承澤打斷她,轉身就要上車。
就在這時,蘇曼琪從副駕駛座下來。她穿著精致的連衣裙,挽著陸承澤的胳膊,嬌笑著說:“承澤,別跟這種人浪費時間了,我們還要去參加晚宴呢。”
她看向林晚星,眼神裏滿是得意:“林晚星,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博取同情?當年你害死我媽,現在又想騙承澤的錢,你怎麼這麼賤?”
林晚星猛地站起來,想要反駁,卻被陸承澤推開。
他力道很大,林晚星踉蹌著後退幾步,撞到路邊的欄杆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林晚星,別再出現在我麵前。”陸承澤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否則,我不保證會對你做什麼。”
賓利車再次離開,林晚星癱坐在地上,看著車尾燈消失在夜色中,心一點點沉入穀底。
不遠處的街角,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男人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老板,林小姐在陸氏集團樓下被陸承澤羞辱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知道了,繼續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