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母死後,我被陸承澤發配到漁村賣魚。
因為沒交上漁村的保護費,陸承澤逼我生吃一整條死魚。
我懇求陸承澤借錢給爺爺做手術。
可陸承澤卻逼我當場脫衣服,讓我光著身子舔幹淨地上的紅酒。
照做後,陸承澤不僅沒有借錢給我,甚至讓他的朋友對我行齷蹉之事。
“當年你害死了我母親,現在我也要讓你這個賤人體驗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覺!”
看著朝我走來的人群,我心如死灰。
我知道,陸承澤恨我恨得入骨。
可當年害死他的母親的人,根本不是我。
林晚星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魚攤案板上的血汙混著海水,在她腳下積成一灘發腥的水漬。
淩晨三點就出海的漁船剛靠岸,她剛把最後一筐海蝦擺好,就看見周虎叼著煙,帶著兩個混混晃了過來。
“這個月的管理費呢?”周虎把煙蒂摁在她的魚筐邊緣,燙出一個焦黑的印子。
林晚星攥緊手裏的魚鱗刀,指節泛白:“周哥,我爺爺住院了,手術費還沒湊夠,這個月……”
“少跟我來這套!”周虎一腳踹翻旁邊的空筐,竹片散落一地,“陸先生的規矩你不知道?這漁村的攤位,哪個月不交錢能開門?”
陸先生。
這三個字像根冰錐,狠狠紮進林晚星心裏。
三年前,就是這個名字,把她和爺爺從郵輪上的體麵生活,拽進了這片滿是魚腥和泥濘的地獄。
她深吸一口氣,彎腰去撿散落的竹片:“周哥,再寬限我幾天,等我把這批蝦賣了……”
“賣了?你也不看看你這破攤子!”周虎蹲下身,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強迫她抬頭,“聽說你爺爺快不行了?也是,跟你這種災星在一起,能有好下場?”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林晚星的怒火。她猛地抬手,魚鱗刀的刀尖差點劃到周虎的臉。
周虎嚇了一跳,鬆開手後退兩步,隨即惱羞成怒:“你敢跟我動手?信不信我把你這攤子掀了!”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賓利緩緩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輪廓冷硬的臉。林晚星的呼吸瞬間停滯。
是陸承澤。
三年沒見,他還是那樣,穿著高定西裝,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在陽光下閃著冷光,與這片破敗的漁村格格不入。
周虎看到陸承澤,立刻換上諂媚的笑容,小跑著過去:“陸先生,您怎麼來了?這丫頭不交管理費,還敢跟我耍橫……”
陸承澤沒理他,目光越過人群,直直落在林晚星身上。
他推開車門,黑色皮鞋踩在滿是貝殼的石子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晚星,”他的聲音比海風還冷,“三年了,你還是這麼喜歡惹事。”
林晚星站起身,魚鱗刀還握在手裏,卻沒了剛才的銳氣。
她看著陸承澤,喉嚨發緊:“陸承澤,我爺爺要做手術,我真的沒錢交管理費。”
“沒錢?”陸承澤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她的魚攤,最後落在角落那隻翻肚的死魚上,“你倒是有閑心賣死魚。”
林晚星心裏一慌。這漁村的海鮮專供陸承澤旗下的郵輪餐廳,規矩裏明令禁止售賣不新鮮的水產。
這條魚是淩晨分揀時發現的,她本想等收攤後埋了,沒想到被陸承澤看見了。
“我沒有要賣,我隻是……”
“隻是什麼?”陸承澤打斷她,朝身後的保鏢抬了抬下巴,“把這條魚給她吃了。”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人按住林晚星的胳膊,一人撿起那條死魚
。魚身已經開始發臭,鱗片脫落,腹部鼓脹,一看就滋生了不少細菌。
“陸承澤,你瘋了!”林晚星拚命掙紮,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掉,“這魚不能吃!會吃死人的!”
陸承澤卻像沒聽見,雙手插在褲袋裏,冷冷地看著她:“當年你把我母親推下海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死人?”
“我沒有!”林晚星的聲音嘶啞,“是蘇曼琪推的!你明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