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怕我是受害者,哪怕我是無辜的,真的能嗎?
我聽了爸媽的話,選擇休假一個月。
但我還是低估了宋辭的惡心人的能力。
他被一些不明真相的人推上純愛戰神的高壇,人氣驟然提高。
他利用這個機會直播帶貨,賺的盆滿缽滿。
而我們一家像陰溝裏的老鼠,連出去買菜都要把自己裹成粽子。
我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挨打的是我,被造謠的是我,受委屈的還是我。
憑什麼宋辭能高高在上,而我卻忍受謾罵。
我越想越覺得荒唐,也顧不上爸媽得囑咐,次日就去上班了。
我低估了網絡傳播的速度,一路上都有人對我指指點點。
我以為到了公司就會好一點,可公司的人更過分。
平時和我走得近的同事對我避之不及,還出言嘲諷:
“小趙啊,你還有心思來上班呢?我要是你都不敢出門的。”
“對啊對啊,平時看著高高在上,原來背地裏玩那麼花,我倒是知道她業績為啥頂尖了。”
“有些事情咱們可豁不出去,所以業績沒那麼好也是有原因的,人家的業績指不定是用啥換的。”
“哈哈哈哈哈,是啊,誰說不是呢?”
我眼中泛著淚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們什麼意思?少在我麵前陰陽怪氣,有這個力氣不如去聯係客戶,少在這裏說酸話。”
為首的同事和其他人交換了眼神,立馬嘲諷:
“趙組長,我們可得向你取取經,你的業績是不是靠給客戶送房卡才提上去的?”
“對啊,趙組長身材那麼好,都不用請人,換上衣服就去了!”
話音未落,我將剛倒好的熱水潑在她們身上,和為首的女人打了一架。
處理結果是我被公司辭退,我和同事在公司打架的視頻被傳到網絡上。
公司蹭了我的熱度,成了公正嚴明,知曉大義的好公司。
回到家,迎接我的是一通臭罵。
“趙巧巧,你怎麼那麼固執,我和你媽是怎麼囑咐你的,讓你低調做人,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我看著隻知道一味指責我的爸爸,再也克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你隻知道躲,隻知道與人為善,那我呢?你明明知道我是冤枉的還強迫我簽和解書,在你眼裏隻有名聲,隻有趙家的臉麵,我是死是活都不重要,別人都騎在我脖子上拉屎了,你也隻會勸我忍著。”
“你知不知道我之前在宋辭家受了多大的委屈,知不知道我受了多大的屈辱!”
“沈煜出差了,他媽也取消了我和他的婚事,我明明什麼都沒做錯,為什麼失去一切的都是我。”
我一連串的質問,讓挺直腰杆的爸爸彎了腰,最後悶聲說了一句:
“巧巧,爸以為退讓就能萬事無憂,是爸錯了,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爸老了,不能幫你遮風擋雨,是爸沒用。”
我看著爸泛著光的白發,淚水奪眶壁。
熟悉的聲音卻在樓道響起:
“我有證據證明巧巧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