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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軍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再次看向我，“走吧，咱們去局裏說。”

林佑國想攔，又沒法攔，隻能眼睜睜看著我上了警車。

車開出去的時候，我從後視鏡裏看見他站在那裏打電話。

張桂香從巷子裏跑出來，拽著他的胳膊，兩個人在那裏拉扯。

我把頭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路上我們去了趟王叔那，拿著所有的證據去了警察局。

我把東西一樣一樣擺在桌上，陳建軍看得很仔細，一張一張翻過去，時不時問幾個問題。

“這些單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