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賀聞認識,是因為我大學畢業時入職了他所在的公司。
那時他的職位還不是很高,但領導們都很欣賞他。
英俊的相貌也讓他在公司裏鶴立雞群。
我慕強,又顏控,喜歡上他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沒想到賀聞卻主動來結識我。
“你是麵試筆試都是斷層第一名的祁盈吧,你真的很厲害。”
欣賞的眼神讓我的心重重一跳。
後來他向我示好,我還是拒絕了。
“我希望自己能夠強到和你平起平坐的時候,再和你在一起。”
我不希望自己被認為是靠著關係爬上去的。
更何況,就算我們最終沒能在一起,這些努力也不會讓我吃虧。
於是我成了公司裏最拚的新人。
終於,在又一次升職申請時,我終於跟賀聞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
當時上司其實不太情願。
“這幾年你升得很快,但後麵這個職級會更忙,你未來是不是還得考慮結婚生子的事?”
“我們也是出於發展考慮,萬一給你升職了你因為這些瑣事絆住腳怎麼辦?”
我蹙眉。
正準備反駁的時候,賀聞竟然為我說話了。
“祁盈為了挽回客戶差點喝到胃穿孔,改一套方案熬了幾個通宵。你們用這種帶有歧視意味的理由拒絕給她升職加薪,我也需要重新考慮這個公司的價值觀是否正確。”
老頭滿是油光的臉露出尷尬,終究是通過了申請。
後來,賀聞又一次和我表白。
我在他懷裏大哭,為很多事情。
那天我問他,為了拚命工作,我早就不是那個膠原蛋白滿滿的女孩了,為什麼他依舊喜歡我。
賀聞吻掉了我的眼淚。
他說:“這些痕跡,是你努力拚命獲得的勳章,這種美麗是永遠無法褪色的。”
“我永遠喜歡你這樣有內涵而非淺表的美麗,你自己也要永遠記住這一點。”
賀聞堅定了我“愛自己”的信念,也讓我從莫名的焦慮中解脫一部分出來。
如今,他卻開始用外表攻擊我。
聽見我這麼說他,還是在鐘綺夢麵前,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祁盈,你有必要這樣口不擇言嗎?捏造這種不實信息對你有什麼好處?”
“如果是不實信息你生氣什麼?”
房間裏一片寂靜,隻聽得到賀聞起伏的呼吸聲。
鐘綺夢見狀立刻過去幫他順氣,還頗不讚同的看著我。
“祁盈姐,我說句公道話。”
“跟學長綁定在一起不是我的本意,你不該對你的丈夫口不擇言。既然你是他的妻子,就應該對他包容、愛護。”
我並沒有理會鐘綺夢。
而在她的安撫下,賀聞稍微平複了些情緒。
眼神厭惡地看著我:“我倒是沒想到你對我有這麼多不滿,如果你還要這樣鬧的話,我覺得我們彼此需要分開冷靜一下。”
“隻是你想清楚,你已經是個三十好幾的半老徐娘了,除了我,誰還會接受你?”
他這樣的話對我幾乎沒有任何的殺傷力。
我確實不如從前那樣,可沒有人會永遠年輕。
這些年的努力,銀行卡裏的數字每次都讓我覺得舒心,這才是永恒的。
我笑了笑:“不用冷靜一下了。”
“直接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