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清清見我不痛快,她便高興了。
她湊到我耳邊,帶著惡意低聲道:
“姐姐,景軒哥哥為了能娶你做妾,可是求了陳伯父把空出來的尚書之位給爹留著呢。”
“你不是一向覺得自己是嫡女高人一等嗎?以後你也嘗嘗當妾的滋味,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姐姐的。”
我一把將她推開,怒聲道:
“滾開!想讓我做妾,別做白日夢了!”
陳景軒趕緊將她護住,指著我厲聲道:
“林淺,你已經能如願嫁給我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清清不欠你的,要是你以後再敢欺負她,別怪我對你不留情麵!”
我一一看向屋中的每個人,咬著牙道:
“三日後,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怕我逃跑,我爹派人將我關進房裏,連書信都寄不出去。
三日的時間,就算能快馬加鞭去找外祖父求救,也來不及了。
現在著急無用,不如靜下心來把嫁衣繡完。
他們以為我認命了,倒也讓我清淨了兩天。
到了第三日,我穿上親手繡的嫁衣。
自然是比林清清匆忙趕製出來的要精致華麗。
她帶著嫉妒和惡意道:
“姐姐,你一向喜歡講規矩,你以妾室身份出嫁,穿這身正紅色嫁衣就是不合規矩。”
她朝我扔過來一件簡陋的粉紅色嫁衣。
“以後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趕緊換上這身粉紅色的,把你的嫁衣脫下來給我。”
我不屑道:
“該認清自己身份的人是你,山雞就算插上羽毛也變不成鳳凰。”
“你!”
林清清被氣得直咬牙,她剛要發火,看到陳景軒過來的身影後,立即柔弱的捂著胸口。
果然,陳景軒急忙過來將她扶住,連聲道:
“清清,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林清清嬌聲道:
“景軒哥哥,姐姐的嫁衣比我的好看,我隻是想穿一下,以最美的樣子嫁給你。”
“可她卻罵我不配,一定是因為我占了她的正妻之位,她心裏記恨我。”
“景軒哥哥,都是我不好,要不你還是娶姐姐吧。”
陳景軒立即指著我,責怪道:
“林淺,你明知道清清身體不好,為什麼就不能讓讓她?”
“今天你把的嫁衣給清清穿,以後你想怎麼穿都隨你。”
我冷冷道:
“不行,嫁衣是我親手繡的,就為了出嫁這一天穿,憑什麼給她?”
陳景軒皺起眉頭,嗬斥道:
“林淺,別忘了你是妾,本就不應該穿這身嫁衣。”
“你要是不脫下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見我不為所動,他怒喝一聲:
“來人,將林淺身上的衣服給我扒下來!”
“你敢!”
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扒掉衣服,相當於當眾被毀了清白,是一生都洗刷不掉的恥辱。
相識十幾年,沒想到陳景軒竟然會做得這麼絕!
我慌亂後退,緊緊抓著衣領,拚命掙紮。
卻根本躲不開混亂中朝我伸過來的手。
眼看著一隻手朝我胸口伸過來,我惡心的直想吐。
絕望的淚水從眼角流下。
就在這時,轟隆的馬蹄聲傳來。
一支箭穿過那隻手掌,深深嵌入地麵。
在場眾人看向來人臉色巨變,不禁驚呼出聲:
“天啊,那是得勝歸來的定國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