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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的話讓李小強和徐倩倩瞬間清醒。

李小強的慘叫戛然而止。

巨大的恐懼暫時壓過了神經傳來的劇痛。

他瞪著紅腫的眼睛，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徐倩倩悄悄往後退，想溜出病房。

被一個女警一把攔住。

“你是誰？

和案件有關嗎？

一起走一趟。”

王桂花剛好拿著繳費單回來，看到警察，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警官，不關我的事啊！

我什麼都不知道！”

連警察都皺起了眉頭。

審訊室裏，白熾燈亮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