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則,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喬木則順勢摟住時采萱的腰身,眼中含淚說胳膊好痛。
時采萱怒目瞪向我。
“哪來的瘋子,敢動我的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我捂著陣陣疼痛的小腹,抬頭看向她。
時采萱麵上肉眼可見的閃過一絲慌張。
“陸景逸,怎麼是你?”
我冷聲向她質問:“時采萱,你還記得你當初嫁給我的時候說過什麼嗎?”
“現在你背著我出軌這個男人,違背了自己的誓言,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見我已經知道真相,時采萱索性與我撕破臉皮道:
“我當初嫁給你不過就是看中了你家的權勢,想要過富貴日子罷了。”
“可你這個蠢貨,竟然為了我與你母親決裂,讓我什麼好處都撈不到,還得養著你這個拖累!”
“你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時采萱的話,就如同幾記沉重的耳光,重重打在我的臉上。
我為了她跟母親決裂,背井離鄉來到這個地方,陪她吃苦受罪,可所有的一切在她眼中不過是犯賤而已。
我嘴角露出自嘲的笑容。
“你說的對,要怪也隻能怪我自己有眼無珠,識人不清。”
我看向她語氣堅定道:“時采萱,我要和你離婚!”
喬木則語氣輕蔑地說道:“有時候我真覺得你蠢得可憐,到現在還沒有發現,時總一年前就已經和你離婚了,而你是淨身出戶。”
喬木則從包裏掏出離婚協議和離婚證甩到我麵前。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離婚協議上那屬於我的簽字。
忽然想起一年前,時采萱曾經拿回來一堆文件讓我簽字,出於對她的信任,我並沒有細看文件的內容,原來她那時候是在算計我讓我淨身出戶。
虧我還守著這張結婚證,一直自稱是時采萱的丈夫,這一切真是太可笑了。
我笑到眼角的淚都落了下來,眼眶泛紅看向時采萱。
“對於這一切,你就沒什麼要和我說的嗎?”
時采萱無情說道:“現在的公司,是我一個人白手起家經營起來的,你對我沒有半分助力,當然應該淨身出戶。”
她的話說的沒有半分愧疚,也擊碎了我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
當初我執意要娶她時,我媽就曾經說過,時采萱心術不正,隻是看中了我身上的利益,不值得我和她交付一生。
我不信,寧願跟家裏斷絕關係也要跟她在一起,可現在我輸的徹徹底底。
我抬手擦掉眼角的淚。
“你把我外婆當初給我的黃金還給我,從此以後我們再無任何關係!”
喬木則晃了晃脖子上沉甸甸的男款金項鏈。
“你要的黃金就在這裏,有本事你就來拿啊!”
看到時采萱竟然把我外婆送給我的黃金,融了送給小情人打金項鏈,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直接對著這對渣男賤女就衝了過去,一人給了她們一巴掌。
喬木則被我打得尖叫連連,直往時采萱的身後躲。
時采萱挨了一巴掌之後,反應迅速的一腳將我踢開,隨後厲聲對保安吩咐道:
“快把這個瘋子給我扔出去!”
兩名保安拽著我的手腳,拖著我往外走。
喬木則捂著紅腫的臉頰,眼中皆是惡毒,看著我說道:“這個賤種,這幾年來獨守空房寂寞了,所以才會上門來鬧事,你們找幾個人讓他好好快活一下。”
保安秒懂喬木則的意思,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知道了,喬助理,我們一定會讓他欲仙欲死的找不著北。”
下一秒,幾隻手掌在我身上胡亂的摸索,我全身奮力掙紮,一口咬住其中一隻手掌,死死不鬆開。
保安嗷叫一聲,將手從我的口中掙脫,隨後重重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賤種!竟然咬我,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血跡順著我的嘴角留下,我目光看向時采萱。
“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曾做過三年夫妻,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這些人糟踐我?”
時采萱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可還未開口,喬木則就靠在她的懷中委屈。
“時總,你看他剛剛給我打的,我以後都沒辦法見人了。”
時采萱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喬木則勾走了。
保安見狀更加肆無忌憚,其中一人更是當眾撕掉了我的褲子。
我絕望的閉上眼睛,正準備用命殊死一搏的時候。
轟隆隆的轟鳴聲由遠而近,一架私人飛機從天而降。
厲吼聲從飛機中傳了出來。
“我看誰敢動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