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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陪男友白手起家後,我被掃地出門



我一生最後悔的事莫過於腦袋發昏和江景結婚,當了全職太太。

懷孕時,身上連產檢的錢都拿不出來,我選擇了賣掉那些包和奢侈品。

卻意外發現那些全是假貨,隻有他最窮最落魄的那一年送我的項鏈是真的。

我心如死灰找他離婚時,卻被他的新歡肆意羞辱,推下樓梯。

死裏逃生後我沒了孩子,經曆了世間最極致的絕望,我幡然醒悟,他卻死活不肯離婚。

他跪倒在床邊,聲淚俱下,一遍遍地道歉,祈求我不要離開他。

1

沒結婚前,我曾提前半年期待著我們的婚姻生活。

可結婚後,隻有五年讓我如願。

五年後,隨著他的冷淡,敷衍,夜不歸宿,甚至是眼底的厭惡,我總覺得直像是做了一場夢。

自欺欺人不肯醒來。

直到夢被人一巴掌狠狠地拍醒,我才清楚地意識到,原來結婚真的是一個女人發了昏。

「您好女士,這個包是假的。」

在我心疼地盯著這些包時,櫃姐的聲音卻讓我震驚到不可思議。

「假的?」

可能嗎?這幾年江景事業蒸蒸日上,他不缺錢,何況這個包還是感情最濃時他送我的。

心底泛起了千層浪,我又開始自欺欺人。

我想這估計他買到假貨了。

「您這些包都是假的,我們店不能收的,不好意思。」

那一瞬間櫃姐的聲音好似重重的耳光扇在我臉上,打醒我的自欺欺人。

一個是假的可以是意外,可所有的都是呢?

眼淚再也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那一刻我的無助隻有自己知道。

心裏酸脹的疼痛似乎要蔓延到全身,我強忍著才沒在人前鬧出笑話。

像是解釋給她聽,又像是說給自己,我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

「我老公那麼有錢,沒想到他竟然送了我一些假包。」

我在他心裏到底算什麼呢?

還有我自以為幸福相愛的五年,又算什麼呢?

「女士如果你急需要用錢,這個是真的,雖然是老款,但也值些錢。」

她指著我的項鏈,我愈發哭得洶湧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店裏走出來的,一路上我都在掉眼淚。

平時最喜歡的項鏈在此刻卻像是無數根針,紮得我渾身難受,心痛如同撕裂。

這項鏈是他最窮時送我的。

那個時候我們還在戀愛,我陪他創業,擦過車子,睡過地下室。

項鏈他拿到第一筆獎金時偷偷給我買的驚喜,那時他說假的,不值錢。

我找到了他的公司,他一貫不喜歡我出現在公司。

我特地化了個妝,穿上三年前流行的裙子,拿著離婚協議找上他。

總要為我全心全意的愛情,揮手告別。

不過很可笑的,身為總裁夫人,我沒有見到他。

反倒是她的秘書穿著性感的抹胸裙,全身上下都是名牌地出現在我麵前。

就連休息室都沒有用,直接選了樓梯間。

她化著精致的妝容,脖頸處的紅痕若隱若現。

不屑地打量了我一番,才趾高氣揚地開口,「溫小姐,不要再纏著江總了。」

「你悄悄現在的你,哪裏配得上他。」

隻是一瞬間,心如死灰,痛到麻木。

這不是第一次了,但卻是第一次我自己上趕著找羞辱。

「叫你們江總出來,我就跟他離婚。」

我強忍著心頭的疼痛和心酸,倔強出聲。

我想好了,放他自由。

「嗬,你又打什麼鬼主意?」

「不會又想用這種把戲騙江總將目光落在你身上,也好勾引他吧?」

她嗤笑一聲繼續,「怪不得今天打扮成這樣。」

「不過呢,你注定要失望的。」

「就你這人老珠黃的模樣,江總不會多看你一眼。」

「就算我今天把你從這裏推下去,你死了,江總也不會說一句不是。」

大腦一片空白,原來就算自己認清決定放手,也做不到無悲無喜。

被她刺激得頭昏腦漲,我卻無力反抗,隻能強忍著心頭的疼痛和眼角的濕意。

可是我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放肆到真的敢動手。

她用力推了我一把,恰好有些沒站穩,身體的失重感襲來,我整個人摔下樓梯。

我看見她的眼神有一瞬地慌亂,隨即死死地盯著我。

她在巴不得我去死。

腦袋重重地磕在地上,渾身一片冰冷,很疼很疼,整個人如墜冰窟。

我想,我就要這樣死了嗎?

但是雙腿間好像濕了大片,小腹劇烈的疼痛傳進心臟,肆虐著全身。

巨大的恐慌和絕望讓我淚目,我慌了,艱難地摸到手機一遍遍回撥江景的電話。

我不能沒有孩子。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希望他能接,我做不到撥打120了。

手都無力再抬起了。

就在即將暈厥的最後一刻,電話終於被接通了。

2

「救......救我。」

絕望之餘我艱難地向電話那邊呼救。

可能是因為聲音太小了,被那邊忽略了。

我很清醒地聽見了一陣彼此交纏的喘息聲。

電話那頭剛剛的秘書有些小心翼翼道,「景哥,我剛剛不小心把你老婆推下樓梯了。」

「萬一她死了怎麼辦?」

渾身早就痛到麻木了,眼淚翻湧不斷,從未如此絕望過。

身下的疼痛越來越重,我怕自己保不住這個孩子。

又氣又怕,我不明白,江景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這一刻我無比緊張地期望,他知道我被推下樓梯能來救我。

可是我卻隻聽見那邊冷笑一聲,「是嗎?沒關係的寶貝。」

「溫冉冉皮糙肉厚死不了。」

「江哥,那我要不要打120呀?」

女秘書的聲音帶上了撒嬌。

江景卻毫不留情地拒絕,「不用,要死就讓他死吧。」

「等死透了,我再去給她收屍。」

「既然她不願意離婚,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喪寡也不錯。」

「寶貝做得不錯。」

他的話如同利劍狠狠地刺穿我的心臟,將我整個人傷得遍體鱗傷。

眼淚如同潮水一般,我好不甘心,絕望和憤怒化成實質可是淩虐我全身每一個細胞,痛不欲生。

我壓抑地想要崩潰哭喊,卻最終無力地陷入昏厥。

前所未有的絕望和冰涼帶走了我所有的理智,我的世界好像瞬間剩下了黑暗。

我永遠都不會忘,江景娶我那天激動到落淚,承諾一生一世護我。

也不會忘現在,我垂死掙紮,絕望崩潰時,他在那邊急切地喘息如牛。

醒來時,我獨自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昏迷前的一幕立馬覺醒開始折磨我早就千瘡百孔的內心。

悲涼和絕望充斥在全身,我想要伸手摸摸肚子,卻無力抬起,渾身上下動一下都痛。

尤其是大腦,頭痛欲裂險些讓人崩潰。

這時醫生進來告訴我,孩子沒了,我的身體也要好好休養。

那個剛開始成形的孩子沒了。

我拚命想要護住他的。

從我想賣掉那些奢侈品產檢,到我眼睜睜看著他從我的身體裏離開。

我還沒來得及去獨自撫養他長大,他卻已經徹底拋棄了我。

從住院到出院,我每天都在飽受折磨。

我陷入了無邊的自責,憤恨,絕望。

不分白天夜裏,情緒崩潰了一次又一次,哭得像一隻沒人要的流浪狗。

我跟護士打聽到那天是江景公司去樓梯間抽煙的員工發現了我,並且打電話求救。

一直到出院,江景一刻都不曾出現。

他沒能有那個替我收屍的機會,也沒能喪寡。

出院時,我見到了久違的江景。

他本該是我的丈夫,卻正在環抱著別的女人,溫柔地來醫院,手裏拿著產檢單。

我忍不住勾起唇角,多好啊。

真像個盡職盡責的老公。

可我才是他的老婆啊,我有些恍惚了,好像想不起他多久沒回家了。

就好像我想不起他多久沒給我生活費了一樣。

可現在他正在抱著殺死我孩子的罪魁禍首產檢,還真是諷刺。

他小心翼翼的模樣真像個好爸爸。

3

我默默地走上前,重重的一耳光扇在女秘書臉上。

看清我時,江景眼裏的溫柔瞬間變成刀子惡狠狠地插在我身上。

他將女秘書護到身後,一把將我推開。

眼裏全是厭惡,他怒氣衝天地朝我嘶吼,「溫冉冉,你犯什麼病?」

眼淚有些不爭氣地奪眶而出,心口疼到窒息,這一刻,我有些痛恨自己曾愛江景深入骨髓。

「溫冉冉你趕緊給老子回家,少在這裏惹事。」

他渾身都泛濫著對我的不耐煩。

周圍有幾個行人止步,我冷靜下來,笑得譏諷。

「惹事嗎?既然江總說了,那我就成全你。」

「大夥好好看看,江氏集團總裁,我的丈夫,縱容小三秘書推掉我的孩子,現在陪著小三產檢,被我意外撞破,還說我惹事呢。」

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憤怒,直接撕破臉皮。

江景最好麵子了,那我就親手撕破。

「江景,我真後悔愛上你。」

「你不是想給我收屍嗎?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我肚子裏的孩子沒了,現在你滿意嗎?」

周圍人看著議論紛紛,一個個對著女秘書和江景指指點點,

「我會拿著通話錄音跟你走法律程序。」

我徹底豁出去了,冷漠地瞪著他,有那麼一刻,我想親手把我曾經深愛的這個男人給活活掐死。

他愣在原地,有些不可置信,「你在說什麼?」

「什麼孩子,你懷孕了嗎?」

他盯了我片刻,眉頭緊鎖地解釋,「是真的嗎?對不起,我以為佳佳在跟我開玩笑。」

他上前想要將我擁入懷裏,胃裏一陣翻湧,惡心到抽搐。

我用力推開他,譏諷出聲,「江景,離婚協議我會寄過去給你,記得簽。」

我越過他離開,這一刻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

擦肩而過時他想拉住我,卻被我用力甩開。

「別碰我,我嫌臟。」

他既然跟了上來,「冉冉你聽我解釋,孩子是無辜的,我不能坐視不管。」

聽著他一本正經地解釋,我再也忍住轉身,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自嘲笑出聲,「是嗎?她的孩子是命,那我的呢。」

江景一直為難地欲言又止,眉頭緊鎖,就在他即將再次開口時,女秘書捂著肚子過來,楚楚可憐地拉著江景衣袖。

「江哥,我肚子有些痛。」

江景猶豫了片刻,隨即毫不猶豫地拉著她進了醫院,側頭他看向我說,「冉冉,回家等我。」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我哭得一塌糊塗。

家,我還有家嗎?

4

我搬離了曾經的家。

這裏的所有布置都是我親手弄上去的,如今卻好像在嘲諷我的多情。

這段感情從他送我假包的時候,就隻剩下我一個人一廂情願了。

我自欺欺人了這麼久,該醒了。

搬回一個人住時,沒有想象中的不習慣。

可能在後麵這幾年,從他一次次應酬夜不歸宿到十天半月不回一次時,我就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生活。

沒什麼大不了的,愛錯了就錯了吧,回頭就好。

我將那串項鏈留給了江景。

一個人住的這些夜裏,我總是從夢裏哭醒,一次次哭到肝腸寸斷。

夢裏總是他那時給我戴上項鏈時意氣風發的模樣。

那個時候我精打細算,每一筆錢都要規劃好,一毛都不敢亂花。

看見他買了大牌項鏈給我時,感動到落淚,我一遍遍地喊他去退掉。

那筆錢對當時的我們來說,很多,是他兩個月工資。

他搖了搖頭,溫柔地親著我的額頭,「寶貝,這是假的,高仿,放心戴吧。」

從那以後,我如獲至寶,一戴就是好些年。

當初一條真的項鏈,他因為愛我,跟我說謊。

可是結婚後呢,一個又一個紀念日的包,他為了證明他愛我,把假的說成真的。

我還一次次地高興,激動。

哭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夜,我還有沒有想通,為什麼男人說不愛就不愛了呢。

明明最苦的日子,兩個人好得如膠似漆,好不容易富貴了,他卻有了外遇。

我的愛情走到頭了。

但是生命不是。

我告別了全職太太,重新開始投簡曆,一家一家麵試,終於找到了不錯的工作。

我把離婚協議給了我請的律師,讓他幫我去幹涉。

我開始學著銷聲匿跡,好好在自己的生活裏發光。

隻是沒想到離婚僵持一個月後,頂著微顯孕肚的女秘書找上了我。

她竟然主動請我喝咖啡,本來不想搭理的。

但是向來趾高氣揚的她虛弱地輕聲哀求。

「溫小姐,你不要怪江總,都怪我......」

說著她眼眶紅得不像話,「溫小姐,江總不喜歡清淡,可你每日給他帶的便當裏,清湯寡水。」

「他吃了很多次後,吃膩了。」

「我從家裏換了另一種口味給他吃,所以,都怪我的。」

「同樣的飯菜吃久了,會膩的。」

她意有所指地提醒我。

「好了,那我恭喜你,以後隻讓江總對你一心一意。」

「我跟他會離婚的。」

我剛說完,她哭得更凶了。

一點都不像當時那個趾高氣揚推我下去的惡毒女人。

她看著好不可憐。

明明她推掉了我的孩子,搶走了我的丈夫,她還有什麼好可憐的呢?

我覺得奇怪,不知道她搞什麼把戲。

忍不住冷笑,盯著她警告,「你說,你害了我的孩子。」

「我要不要把你推回去,讓你的孩子陪葬呢。」

孩子無辜,我比任何人都知道。

隻不過是想要嚇唬嚇唬她罷了。

見她驚惶失措地捂著肚子,一個勁地流淚,我笑得更加開心了。

還故作瘋癲地伸手,我要嚇到她下次再也不敢來煩我。

突然被人用力推倒一邊。

江景突然擋在我麵前。

怒氣衝衝的嗬斥我,「溫冉冉,你不要太過分。」

「佳佳已經來跟你解釋了,你竟然如此惡毒地想害她的孩子,」

被他這樣一推,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隨即是讓人冷汗直流的刺痛。

周圍的人更多了,一個個圍觀的都像是在指責我欺人太甚。

看來前幾天醫院門口的輿論很快就被江景壓了下去。

我忍不住嗤笑,打開手機播放那段錄音。

「景哥,我剛剛不小心把你老婆推下樓梯了。」

「萬一她死了怎麼辦?」

「是嗎?沒關係的寶貝。」

「溫冉冉皮糙肉厚死不了。」

「江哥,那我要不要打120呀?」

「不用,要死就讓他死吧。」

「等死透了,我再去給她收屍。」

「既然她不願意離婚,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喪寡也不錯。」

「寶貝做得不錯。」

再次聽到這些錄音我的心還是痛到麻木,證據我已經移交給警察了。

隻是那邊說,需要進一步調查。

「老公,犯不著為了小三的孩子一再欺辱我。」

「你如果快些簽了離婚協議,想怎麼對她好就怎麼對她好。」

「我的律師說你好幾次避而不見呢。」

「這樣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不好哦。」

聽到我的話和錄音,周圍看熱鬧的人再次倒戈。

有些人甚至拿出了手機拍攝。

江景的臉瞬間陰沉得像是吃了屎一樣。

女秘書有些漲紅了臉,半天沒說一句話,她眼淚汪汪地看著可真是我見猶憐。

「對了,聽說佳佳小姐還有個在國外留學的男朋友呢?去年過年聽說你們還訂婚了?」

「我真是好奇呢,佳佳小姐怎麼就晾著那麼優秀的未婚夫,勾搭別人的老公呢。」

「溫冉冉,你到底要怎麼樣?」

江景徹底被激怒,他用力抓緊我的手腕,眸子通紅。

我忍不住笑了,一字一句道,「不怎樣,離婚。」

我甩開他,大步離開。

我有些恍惚,當初為什麼愛上他義無反顧地跟他在一起呢?

好像過去了太久,有些記不清了呢。

5

我一遍遍地催促律師那邊盡快離婚。

江景不知道搞什麼鬼,屢次三番避而不見。

婚內出軌,又不願離婚。

是我要的股份太多了嗎?

可是不多得,按理說婚內出軌,淨身出戶呢。

我的離婚協議是隻要了我該得的,江氏是我跟他共同的心血,起碼有一小部分,是我應得的。

他一次次不肯離婚,我隻能選擇走法律途徑。

同時一夜之間,江氏集團婚內出軌,縱容小三毀掉原配孩子的事情在互聯網上鬧得沸沸揚揚。

看著江氏股票直線下降,我忍不住勾唇。

這隻是我給他施加的第一步壓力。

他愛麵子,我就讓他名聲掃地。

難得的是,他終於打電話肯聯係我了。

隻是通話我有些不滿意。

他語氣很是溫柔,「對不起,冉冉我錯了,別鬧了,我們好好開始好不好?」

「我們那麼相愛,你忘了嗎?公司曾是我們的心血,不要再耍小性子了好不好?」

「我隻是一時新鮮感,其實我愛的隻有你,這麼多年,你還不清楚嗎?」

律師說他收了離婚協議,卻又在這裏給我洗腦。

還真是搞笑。

失望過一次的人,怎麼可能隻失望過一次呢。

他到現在還在認為我在跟他使小性子。

我漫不經心地加重語氣,「別廢話了,我們回不去了,這婚必須離。」

「九點之前,簽字,不然你會後悔的。」

我淡漠地掛了電話。

但是一晚上江景都一聲不吭。

在他眼裏好像我離不開他,一直在耍小性子,他可能覺得我沒想過離婚。

可真的是這樣嗎?

我又上傳了那些假包的視頻。

堂堂江氏總裁,給原配送的全是假貨。

身邊情人小三卻是滿身名牌,花唄完的錢,何其可笑啊。

或許我早該有覺悟,不知不覺,我竟然成了王寶釧。

第二天一早,在事態接著發酵時,我精心打扮去找了江景。

看見我時,他有一瞬間的意外。

眼底有些驚豔,他走過去遞給我一杯咖啡,扭曲我的來意。

「冉冉,你變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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