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嫂子羊水破裂執意驅車前往醫院。
我強烈反對,產婦開車路上風險太大,且容易羊水流盡,害怕有危險,讓她耐心等救護車。
結果嫂子罵我烏鴉嘴晦氣,我媽直接給了我兩耳光,罵我詛咒她的孫子,不顧勸阻前往醫院。
不料在路上嫂子腹痛難忍,造成嚴重的交通事故,嫂子也受傷嚴重。
雖送醫及時,並無生命危險,但是腹中胎兒卻沒了氣息。
嫂子從此心生怨恨,怪我烏鴉嘴害她沒了孩子。
合謀我媽將我從窗台推下。
再睜眼,我重生回到了嫂子強行前往醫院之時。
當聽到嫂子說要自己開車,我立馬讚同。
既然她要作死,我何不成全呢!
1
“顧景汐,你給我滾開,別攔我,我羊水都破了,你還攔著我去醫院,你誠心想害我肚子裏的孩子不成?”
一陣刺耳的尖叫聲在我耳邊響起。
“啪啪啪!”
隨即連著幾巴掌拍在我腦門上,腦袋有點微微作痛。
我緩緩抬頭,正對上怒目圓睜張牙舞爪的我媽。
我愣住了,下意識地環顧四周。
心裏滿是疑問,我不是死了嗎?
眼前挺著肚子正準備去開車的嫂子再次開口道:
“顧景汐,我看你就是找打,還想攔著我自己開車去醫院,你說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當再次聽到嫂子說出要自己開車去醫院時,我才猛然發現,我重生了。
重生回到嫂子羊水破裂執意要自己開車去醫院的時候。
我媽聽到嫂子要自己開車,眼神中充滿擔憂,試探性地再次確認。
“亦瑤,你真的要自己開車去嗎?”
當嫂子斬釘截鐵地說出就要開車去醫院時,我媽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樂意。隨即對我挑了挑眉。
是啊,我媽明知道這樣風險大,擔心她的孫子有事,可她敢怒不敢言,於是想借我的嘴阻攔。
前世,我接收到我媽的信號,更加堅定的阻攔著嫂子,關切地勸道:
“嫂子,這可怎麼行呀!你都羊水破了,還怎麼能自己開車去醫院呢!風險太大了,而且坐立這羊水容易流完,更危險了,要是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這樣不行,絕對不行,你可不能冒險,我們還是耐心等救護車來接吧。”
看到我阻攔,我媽心滿意足的露出笑意。
可嫂子卻刷的一下拉下臉來,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顧景汐,你給我滾開,你想幹嘛?你是巴不得我出事嗎?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臭嘴,你還敢在這烏鴉嘴詛咒,真是晦氣,滾滾滾。”
見嫂子指責我詛咒她的孩子,我哥顧景淮上來就一腳將我踹翻在地:
“顧景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敢在這裏詛咒我的孩子,我看你是活膩了。”
說著還不忘給了我狠狠一腳。
見夫妻兩都不高興,我媽立馬變了臉色,沒了剛才的笑臉,黑著臉加入到他們中開始指責我:
“死丫頭,你想幹嘛?這可是我們顧家的長孫,你膽敢害我的孫兒,你怎麼敢的?”
兩母子也是下狠手,勸不住嫂子便拿我出氣。
而當時的我一味隻擔心嫂子肚子裏的胎兒安危,就算被打,依舊不斷勸導嫂子不要自己開車去醫院。一邊乞求我哥和我媽不要打我:
“媽,哥哥,不要打了,求求你們,我真的沒有要詛咒嫂子,我是擔心,真的是擔心。”
最後在嫂子的催促下,見我被打的鼻青臉腫,他們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事實證明,我的擔憂並未道理,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半路上,嫂子腹痛難忍,而我哥和我媽又無駕照,無法駕駛。
隻能嫂子強撐著開車,以至於後來發生嚴重的車禍,嫂子受傷嚴重,被緊急送往醫院。
等我趕到醫院時,醫生正在全力搶救嫂子,而肚子裏的胎兒因為車禍劇烈撞擊,加上救治時間上的原因,等趕到醫院時,便已沒了胎心,生下便沒了氣息。
出院回家後的嫂子對我心生怨恨,天天在家裏逮著我罵我害死她的孩子,要我給她的孩子償命。
而我媽非但不幫我,反而幫著嫂子指著我,辱罵我害死她的孫子。
兩人聯合,趁我不注意,將我從窗台推下。
倒在血泊中,我苦苦哀求她們救救我,她們自然見死不救,辱罵道:
“顧景汐,就怪你這張嘴,好的不靈壞的靈,害我沒了孩子,你就該下地獄。”
我絕望的咽下最後一口氣。
幸好蒼天眷顧,讓我再次重生,這一次,我必讓這群惡魔血債血償。
此時,我媽正緊緊地盯著我,見我發愣,我媽有些著急,不經意間一腳踢在我小腿上。
“啊!”
我痛呼出聲,順勢滑跪在地上,嫂子他們瞬間被我尖叫聲吸引過來。
我緩緩抬頭對上嫂子厭煩的目光,在我媽的期待中開口道:
“嫂子,我支持你!”
2
此話一出,沈亦瑤似乎沒有再那麼抗拒我,也沒有再那般疾言厲色對我,反倒是我媽,一臉吃驚的模樣,尖叫道:
“顧景汐,你支持什麼?你這拉著亦瑤,是要支持她等到救護車來是嗎?你剛不是要…”
我媽已開始慌張,眼神不停地示意我,讓我順著她的話說下去,支持沈亦瑤等救護車來。
重活一世,我巴不得沈亦瑤百般痛苦,我怎麼可能攔著她。
我故意在我媽麵前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繼續裝瘋賣傻,眨巴著眼睛疑惑地問道:
“媽,我剛要怎麼樣啊?幹嘛要等救護車來呀,嫂子要自己開車去,那就自己去好了,等都是在浪費時間,嫂子要怎麼樣我都支持她。”
我媽氣的牙癢癢,伸手就想打我,可她沒有正當理由,她還不想自己開口阻攔嫂子,不可不敢落得個不好,更不敢在嫂子麵前說個不字,隻一味慫恿我讓我說出口,隻能氣氛的責罵我:
“那你剛還拉著你嫂子幹嘛?你不就是要阻止嗎?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在這耽擱你嫂子時間。”
說著我媽便走到沈亦瑤麵前,擋在沈亦瑤麵前,就等著我說出反對的話。
我表現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拉開我媽說道:
“媽,你這是誤會我了,我剛拉著嫂子哪是阻止啊!再說,我哪能阻止嫂子立即去醫院啊!那豈不是在害嫂子害我的侄子呀!我這不是想著嫂子這要生的人了,雖然我和我哥都不會開車,但是到時候到醫院一定忙的團團轉,嫂子這懷的畢竟是我的親侄子,我也想出一份力。我這不是想著讓嫂子帶我一起去醫院嘛!到時候在醫院我們我好幫上忙。”
我媽一聽我的話,擺明了我是不打算勸嫂子不要自己開車去醫院了,氣的臉都脹紅了,
伸手過來就要打我,揪著我的頭發狂扯,完全一副泄憤的模樣,故意在沈亦瑤麵前大聲提到:
“你個賤丫頭,你還知道不該阻攔亦瑤,你還知道亦瑤該立即送醫院,剛呢?你剛是怎麼說的呀?看我不打死你,你叫你剛在我耳邊小聲嘀咕,還想要阻攔你嫂子,不讓她去醫院,我讓你阻攔,我讓你敢害你嫂子,還想害我孫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我媽甚至掐著我的脖子,讓我喘不過氣,快要窒息的感覺。
我拚命掙紮著,腳不停踹著,我也管不了那麼多,管她是不是我媽。她都能如此誣陷我,為了不讓自己的孫子冒險,就將臟水潑到我這個女兒身上。
我媽她真不是人,就因為我沒有按照她的意思提出阻攔沈亦瑤,她便憑空捏造,給我安上這個罪名,拿我當炮灰。
沈亦瑤聽我媽這般挑唆,將我剛才說的支持的話完全拋在了腦後,聽信我媽的話,質問我:
“顧景汐,媽說的都是真的嗎?你怎麼能如此惡毒,讓我在家等,那不是耽擱我時間嗎?你這不是存心想要害我嗎?賤人,你的心腸怎麼能這麼歹毒。”
說罷,沈亦瑤也加入到我媽當中,兩人一起打我,想要置我於死地。
我心裏明白,我隻能自己反抗,不然,就算重活一世,今天我還是要交代在這裏。
我媽重男輕女,哥嫂也不把我當人看,錯的永遠是我,背鍋的永遠是我,就算上一世我好心勸阻,他們非但不聽最後失去孩子,還是把責任怪在我身上,這樣的家人我顧景汐不要也罷。
上一世的仇我都還沒報,我怎麼能就這麼輕易的死在這裏。
好在我媽畢竟上了年紀,力氣不大,沈亦瑤羊水都破裂了的人,自然和一般人體力比不上。
現如今,親情在我麵前一文不值。我用力一把推開我媽,順勢一腳將我媽踹在地上,立馬四腳朝天躺在地上,開始鬼哭狼嚎起來。
“老天爺呀!我生的到底是個什麼畜生,竟敢打自己的親媽,也不怕天打雷劈的。真是沒天理了,個畜生,景淮呀!你快替我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我媽不斷叫哥嫂加入打我隊伍,我明白,她在打著她的小算盤,想要拖延時間等救護車來。
我自然不會讓她如願,此時隻有讓沈亦瑤駕車離開了,危機才算開始,不然等到救護車來,勢必能讓沈亦瑤得到最佳醫療救治,這並不是我所希望的。
我開口懟道:
“媽,你胡說八道,我沒做虧心事,我怕什麼天打雷劈,再說,這要劈也劈不到我,我什麼時候在你耳邊嘀咕過!你就這麼冤枉我。我的態度很明確,我支持嫂子現在立刻馬上就去醫院,不要等救護車,這害你孫子的到底是我還是你自己?”
我媽直接從後麵鎖著我的脖子,捂住我的嘴巴,不讓我說出口。
事情真相到底如何,此時昭然若揭。
我手肘用力往後一擊,我媽鬆開我連連後退,我大聲質問道:
“你還想殺我不成?這麼做不覺得太過於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
轉而我對沈亦瑤說:
“嫂子,我相信在你心裏早有真相,反正我的立場一定是支持你,當務之急是我們應該立馬去醫院。”
麵對眼前種種,沈亦瑤似乎相信了我所辯解的,大聲嗬斥道:
“行了,是非黑白我自有分寸,現在也不是追求你們的時候,等我生了,我非好好和你們算賬,現在最要緊的是去醫院。”
在沈亦瑤嚴厲嗬斥下,我媽瞬間蔫巴了,
她也隻敢在我麵前耀武揚威,在沈亦瑤麵前話都不敢大聲說,見兒媳婦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說罷,便準備啟程出發醫院,也沒有再反對我上車。
3
不管是上一世的我,還是這一世假借我之名的我媽。
誰的勸解沈亦瑤都不聽,毅然決然要自行駕車前往醫院。
見沈亦瑤如此堅定的態度,我不經露出一副邪惡的笑容。
我倒巴不得沈亦瑤作下去,這一世我隻會讓她不上一世更加痛苦,而我也定要將自己摘幹淨,不給她留下任何話柄,指責我的機會。
時間在一分一秒流逝,我一直在關注著沈亦瑤麵部表情的變化。
沈亦瑤坐著開車,加快了羊水流淌的速度,讓肚子裏的胎兒多了份危險。
漸漸地我發現沈亦瑤開始眉頭緊鎖,時不時的捂著肚子,我知道她慢慢開始腹痛,而上一世車禍也正是因為沈亦瑤腹痛難忍操作失誤造成的,為了我自身的安全,在上車時我便係好了安全帶。
我媽發現沈亦瑤難受的表情,率先開口道:
“亦瑤,你怎麼樣了?怎麼眉頭緊鎖?肚子開始痛了嗎?你這樣開車會不會太危險了?”
沈亦瑤捂著肚子說道:
“我,我肚子好痛!”
還沒等顧景淮開口,我急忙裝出一副擔憂的模樣插話道:
“嫂子,你還能堅持不?要不,要不,雖然我技術差,考了駕照後還沒上路過,不過看你如此難受,要不讓我來開?”
我哥開口懟道:
“你趕緊給我閉嘴吧,還你來開,你連方向盤都沒摸過,你就想開,你是想讓我們幾個死在車上嗎?我告訴你,你敢開,我們也不敢坐你車。”
我媽也幫著我哥說道:
“你是誠心想害死我們嗎?先我們命太長了?坐你車好早點死?”
我假裝委屈的快要哭出來,聲音顫抖著說道: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你是我媽,他們是我哥嫂,我怎麼會想著害你們呢!我這不是擔心嫂子腹痛難受,想著你們又沒有駕照,隻有我有駕照,好心提出我來開車的。”
我媽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誰要你的好心,我們憑什麼要將我們的命交到你手中。”
說完,剛才沒解氣的我媽趁機又開始攻擊我。
對著我的腦袋就是幾巴掌,還要扯我的頭發,嘴裏不停念叨著:
“你個賤丫頭,我怎麼就生下你這麼個不中用的東西,要是我孫子有個三長兩短,我絕繞不了你。”
麵對我媽和我哥的強勢阻攔,我小聲點頭喃喃自語道:
“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不開車,我再也不提開車了,嫂子慢點安全開就好。”
嗬,其實在我心裏我根本就沒有真心想開。
上一世是沈亦瑤自己開發生的事故,這一世要是換成我,那不就不一定會發生車禍了,我絕不能扭轉命格,讓事情往不同的方向發展。
見我媽和顧星淮如此貶低我,沈亦瑤也變得不大相信我的車技,無奈地說道:
“技術不行就算了,賭命,我還沒到這個地步,還不至於,我忍忍就好,快點開就能快到趕到醫院。”
說罷,隻見沈亦瑤猛踩油門提速。
突然,眼前一黑。
隻聽見“砰”的一聲。
4
沈奕瑤撞上了前麵的大貨車,車頭直接卡進了大貨車尾部。
車速過快,現場瞬間碎片滿天飛。
撞擊力度太大,沈亦瑤肚子狠狠磕在方向盤上,下肢死卡在方向盤下。
沈奕瑤一片血肉模糊,受傷嚴重,捂著肚子不停地自言自語:
“好痛,好痛,快救救我!”
由於我一直都係好安全帶,且時刻關注著路況危險,提前預判,所以隻是輕微擦傷。
隻是此時沈亦瑤已無法再自行開車,隻能等救護車來,而此時我能做的就是盡量拖延時間,不讓沈亦瑤及時被救治。
看到沈亦瑤的情況,我媽顧不上自己受沒受傷,推著她大喊:
“亦瑤,你怎麼樣?你可千萬別有事,你可還懷著我的寶貝孫子。”
我不禁翻了個白眼。
這就是人性啊!都什麼時候了,她還隻想著她的孫子。
周圍有人幫忙報了警,叫了救護車。
顧景淮跌跌撞撞下車,走到沈亦瑤身旁詢問著情況,沈亦瑤痛苦的說不出話來,一直摸著自己的肚子,嘴裏不停念叨著:
“好痛,我的肚子好痛。”
隻見沈亦瑤身下不停有鮮血流出,已分不清是下肢的血還是下體流出的血。
周圍的人越圍越多,紛紛感慨:
“哎,這車都撞成這樣子了,怕是凶多吉少,可別一屍兩命。”
“這麼大肚子了還怎麼自己開車,多危險,怎麼就不等救護車。”
顧景淮抱著沈亦瑤呼喊著:
“老婆,你別睡,你要堅持住,我一定會救你的,你別睡。”
我也假裝很傷心的,哭的梨花帶雨狀:
“嫂子,嫂子你可千萬別有事啊,我們去醫院,立即去醫院,你一定要堅持住。”
我媽也在一旁大聲喊著:
“亦瑤,你可別有事,你給我堅持住,你可要給我平安生下我的孫子。”
一片喧鬧中,我突然開口道:
“這前車怎麼回事,怎麼就突然停車,要不然我嫂子也不會撞上去,怎麼能這麼危險,完全不顧我們的安危,我們這一大車的人,這個謀殺有什麼區別。”
話音剛落,顧景淮氣洶洶的站起來,就要去找前車司機算賬:
“狗娘養的,要不是他突然減速,我老婆也不會這樣。”
上前就衝這司機一拳,毆打起司機來,嘴裏罵罵咧咧,將責任全都怪在前車司機上。
看來我的言語起到了作用,顧景淮看來要將事情鬧大,這樣一來也能盡量拖延時間了。
不過我可是親眼所見,分明是沈亦瑤沒控製好車距自己撞上去的。
兩人打的不可開交,誰都不讓著誰,司機站理,還被打,自然不服氣,顧景淮看到沈亦瑤這樣,也氣不過。
就這樣兩人扭打在一起。
知道救護車來,想要盡快拉走病人,但是對麵司機不幹,非要等交警來定責才給走。
“你們這幫人這麼囂張跋扈,我嚴重懷疑你們酒駕,我堅決要等警察來。
就這麼,原本可以第一時間前往醫院的,硬生生被我哥的一頓架給耽擱起,等警察來處理。
過了十來分鐘,警察才到,等到警察處理完,已經距離事故發生半個小時了,此時的嫂子也嚴重的昏睡了過去。
隨即,我們隨著救護車立即前往醫院。
趕到醫院時,嫂子已經失去知覺,搶救室外醫生直搖頭歎息:
“怎麼送來這麼晚,耽擱這麼久,太晚了。”
搶救了沒一會兒,醫生又出來說道:
“病人受傷實在太嚴重,而且肚子裏的胎兒我們還不知道情況,病人又出現大出血,情況危殆,你們得做好心理準備,逼不得已時是保大還是保小?”
顧景淮罵罵咧咧:
“都要,我不選擇,我都要。”
我媽眼神裏閃過一絲猶豫,想保小,但是她不敢說,醫生再次眼裏說道:
“都說了萬不得已的時候隻能一個。”
我拉著我媽走到一邊小聲說道:
“媽,嫂子看情況並不樂觀,不然醫生也不會這麼說,你要想清楚,嫂子沒了,我們還能得到一筆賠償,不然半死不活的嫂子隻會拖累我們全家,再說有了這筆錢,還愁我哥找不到老婆。”
我媽聽後點點頭,走到我哥麵前一推。
“我要保小,我要保小。我要保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