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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情人節那天,未婚夫說工作壓力太大帶我去爬山。

遇到登山客搶劫,發現被威脅的人正是未婚夫早年愛而不得的校花白月光。

未婚夫毫不猶豫的將我推出去,把白月光換了出來。

為了自保,我被迫跳下懸崖。

我在崖下躺了三天才被人救起送到醫院,摔斷了腿和胳膊,未婚夫卻摟著白月光譴責我太勢利。

“你把錢給他們不就沒這麼多事了,非要給自己折騰成這樣!”

所有人都嘲諷我隻是一個替身,三年陪伴抵不過白月光一個回眸。

我也才明白,原來我隻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我躺在醫院病床上,給遠在國外的父母發去消息:【我同意聯姻。】

1.

“他們隻是圖財,你把錢給他們就行了,怎麼會把自己弄成這樣!”

未婚夫徐銘澤牽著許馨的手,站在我病床前,看見我吊起的腿和胳膊,滿臉心疼,可說出的話卻在譴責我。

“什麼時候這麼勢利眼了,命不比錢重要!”

我看著他,隻覺得眼前的人陌生的可怕。

“如果躺這的是許馨你還會這麼說嗎?”我掩下眼底的悲涼,“也是,你根本不會讓她陷入危險。”

三天前,我被推出去的那一刻,他眼裏隻有許馨的安危。

而現在,他甚至連一句“疼不疼”都吝嗇於給我。

許馨站在他身側,柔弱無骨地靠著他,眼裏卻閃過一絲得意。

徐銘澤輕歎一口氣,在我病床邊坐下,“圓圓,馨兒身體弱,比不得你身強體壯,你看你掉下懸崖三天還活著,要是馨兒就不一定了。”

“所以我活該斷手斷腳,”我的聲音陡然拔高,“那種人是給錢就可以擺平的嗎?那為什麼你不給錢換許馨,非要用我換她!”

甚至我躺在懸崖底下三天他都沒有來找過我,要不是被別人發現,我恐怕就死在下麵了。

“徐銘澤,我們分手吧,”我別過頭去,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徐銘澤臉色驟變,轉頭低聲跟許馨說話,把她哄了出去。

“寶寶,不要分手,”徐銘澤半跪在床邊,握著我的手,眼睛瞬間紅了。

“是我錯了,我不該丟下你的,但是寶寶你是知道的,當初她離開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影響,我就是......有執念。”

我咬著唇不肯看他,想起三年前,徐銘澤因為許馨離開一度墮落,那時候我暗戀他兩年,發現機會立刻湊到他身邊,終於讓他接受了我。

“寶寶,每個人都有執念的,我對她也隻是如此,她一周後就回去了,給我一周時間,讓我和過去做個了斷好嗎?”

徐銘澤可憐巴巴的望著我,眼中滿是祈求。

我還是心軟了,點點頭。

徐銘澤麵上一喜,在我額頭落下一吻。

可他下一句話又讓我如墜冰窟,“那寶寶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馨兒。”

徐銘澤撂下一句話,一收剛剛的可憐,起身就出去了,甚至因為太急還撞到了支架。

腿上傳來鑽心的疼痛。

我死死咬著唇,看著他離開,張嘴發不出一個音。

徐銘澤,這就是你說的執念,可以隨時隨地將我丟下。

我抹了一把眼淚,麻煩護士將手機拿給我。

打開父母的聊天框,上一次發消息還是三個月前他們讓我出國聯姻。

我發了條語音過去:【我同意聯姻。】

2.

出院那天,徐銘澤也沒有來接我。

明明早有準備,但心裏還是忍不住泛酸。

陪了他三年,許馨隻是站在那什麼都不用做我就輸了個徹底。

獨自回到我們共同生活的公寓裏,一打開門,一陣濃烈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地上,我平日最寶貝的香水盒掉落,碎了一地,有的地方被翻的亂七八糟,好像剛剛遭過賊偷。

我顫抖著手給徐銘澤打去電話。

徐銘澤沒接。

【徐銘澤,家裏怎麼回事?遭賊了嗎?】

我發去消息,然後拖著殘腿,連忙去翻看家裏幾個存放銀行卡和現金首飾的地方。

現金還在,但放著我和徐銘澤結婚基金的那張銀行卡沒了。

眼前一黑,我差點站不穩倒下去。

手機震動,是徐銘澤發來的信息。

【馨兒胃不好,我暫時搬過去跟她住,給她做飯,一周後回來,乖寶寶,在家裏等我。】

我扣過去一個問號。

許馨胃不好,所以我的未婚夫搬過去給她做飯,那我斷胳膊斷腿的算什麼?

【聽話寶寶,我一周後就回來,放心,我不會和她發生什麼的。】

看著手機上的信息,我突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轉身將桌上的東西都推到地上。

劈裏啪啦的響了一陣又回歸寂靜。

我呆坐了一會,又拿起手機問他銀行卡是不是在他那。

他過了十幾分鐘才回複一個是。

銀行卡裏是我們倆攢了一年多的錢,幾十萬,他一聲不吭就拿走了,做什麼用?

很快我就知道他拿走錢是幹什麼去了。

城郊有棵姻緣樹因為長時間炒作,在上麵係紅絲帶,求姻緣金鎖等一係列流程加起來,費用要二十萬。

許馨發了個朋友圈,是一張截屏。

徐銘澤在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兩人跪在係滿紅絲帶的姻緣樹下,配文是【下輩子不要留遺憾。】

許馨的配文是【願下輩子沒有什麼再阻礙我們。】

很明顯,我就是那個阻礙。

難為徐銘澤還沒有昏了頭,知道發朋友圈屏蔽我。

房子裏空空蕩蕩,不僅因為徐銘澤搬走了自己的東西,也是因為他說要結婚省錢,很多家具我們還沒有添置。

現在就能花二十萬與另一個人相許來生。

我抱著胳膊,低低的啜泣起來。

手機忽然響起電話鈴聲,我以為是徐銘澤連忙拿起來,卻發現是個陌生號碼。

“你好。”

“司圓圓嗎?你好,我是你的未婚夫。”

3.

我收拾好了東西,明天就走。

那夜過後,徐銘澤沒有發來一條信息問問我的情況。

我拖著還未痊愈的腿,緩緩走到衣櫃前,翻出徐銘澤曾經送我的所有禮物。

項鏈、手鏈、香水、包包,大部分都是便宜貨,因為要攢錢結婚,我們過得很省,現在一件件都被我裝進垃圾袋。

這些東西,曾經被我視若珍寶,如今卻像是一記記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

我拎著垃圾袋,獨自下樓,準備把它們全部丟掉。

夜風微涼,路燈昏黃。

我站在垃圾桶前,深吸一口氣,剛鬆手被垃圾袋扔掉。

一轉身,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套在我頭上。

空氣中彌漫著汗臭和血腥味混合的味道,被套上頭的瞬間,一股藥味侵入鼻腔,我驚恐地掙紮,可受傷的腿和胳膊根本使不上力。

再次醒來時,眼前一片漆黑。

我的雙手被粗糙的麻繩捆住,嘴裏塞著布條,呼吸間全是潮濕的黴味。

“馨姐,她醒了?”一個男人冷笑著走近,蹲下身,一把扯掉我嘴裏的布條。

我大口喘息,借著微弱的光線,終於看清了麵前的人。

兩個蒙臉男人,一個光頭,一個黃毛,他們身後,許馨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過來。

“許馨,你綁架我?”

“錯了,是你,”許馨在我麵前坐下,做著美甲的手指差點戳進我眼睛裏,“你雇人綁架了我。”

“你想幹嘛?”我環顧四周,這裏應該是個倉庫。

“司圓圓,替身就應該有替身的覺悟,我這個正主都回來了,你就該麻溜的滾開,”許馨的手放在我吊著的胳膊上,忽然用力一扯。

紗布被扯落,我疼的身子一縮,連帶著扯到殘腿,忍不住喊了出來。

“司圓圓,你說可不可笑,他嘴上說著愛你,卻因為我一句話就丟下你來照顧我,你但凡要點臉,就該自己離開,非要逼我動手收拾你。”

“我已經要走了,”我倒抽一口冷氣,“徐銘澤給你就是了。”

“可他,不、肯、跟、我、走、啊!”許馨麵容扭曲,高跟鞋踩在我膝蓋上,反複碾壓。

“他竟然還惦記你,不肯跟我結婚,說什麼這輩子隻會愛你,去他媽的!”許馨一腳將我踹翻,“要不是看他現在前途一片光明,我才不會低聲下氣的哄他。”

我蜷縮在地上喘著粗氣,動都不敢動。

“不過沒事,等會兒他就會覺得你爭風吃醋要害死我,隻要他對我產生愧疚,我就能順利的跟他結婚了。”

“許馨,你為什麼要從國外回來?”

我不明白,當初許馨離開是她繼父出錢供她留學,按理說她現在應該過得很好,怎麼會想起回國找徐銘澤。

許馨眼神冰冷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滿臉的怨氣,並沒有回答我。

黃毛慌慌張張的從外麵進來。

“馨姐,徐銘澤上山了。”

“把我綁起來。”

4.

徐銘澤找上來時,看見的就是我和許馨被綁著,用一根繩子吊在樹兩邊,嘴裏被塞了布條。

我裹腿的紗布已經被血染紅了。

徐銘澤看見我,臉上頓時露出心疼的神色,可下一秒,他轉頭往許馨那邊跑去。

“你們要多少錢?”徐銘澤站在懸崖邊,緩慢的靠近。

光頭男人獰笑著晃了晃手裏的刀,指向我和許馨:“徐先生,你帶的錢隻夠救一個啊,選一個吧。”

徐銘澤的視線在我和許馨之間來回遊移,額頭上滲出冷汗。

許馨淚眼朦朧地望著他,拚命搖頭,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眼裏有幾分期待。

“我......”徐銘澤攥緊拳頭,聲音發顫,往我這邊走了一步,“我選......”

就在他即將開口的瞬間。

“哢!”

綁著我的繩子突然鬆了一下!

我整個人猛地往下墜了一截,心臟驟停,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圓圓!”徐銘澤臉色大變,下意識朝我邁了一大步。

光頭被黃毛打了一下,低聲開口,“小心點,傷到老板就拿不到錢了,把那邊女人的繩子也鬆鬆!”

黃毛聲音不大,但徐銘澤能聽見。

徐銘澤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後退一步,眼神從擔憂變成了厭惡。

“圓圓,這都是你自導自演嗎?”他冷笑一聲,“昨天馨兒還擔心你吃醋讓我回去陪你,今天你連綁架都演上了?”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不......”我艱難地搖頭,可嘴裏的布條讓我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許馨適時地掙紮起來,繩子劇烈晃動,她發出驚恐的嗚咽聲。

徐銘澤的目光立刻被她吸引。

“我選許馨,”他毫不猶豫地說。

光頭男人哈哈大笑:“徐先生果然情深義重!”

他示意黃毛解開許馨的繩子,卻故意讓我的繩子又鬆了一截。

我整個人懸在半空,僅靠一根快要斷裂的繩子支撐。

徐銘澤將許馨抱在懷裏,小心翼翼地幫許馨解開繩子,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我。

“好了圓圓,別鬧了,“他頭也不回地說,“等回去我們再好好談談。”

繩子又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許馨柔弱無骨地撲進徐銘澤懷裏。

她轉頭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我們走吧,”徐銘澤摟著她轉身,“圓圓,你自己回去吧,別演了,小心讓人誤會。”

我低著頭,心裏最後一絲希望也消失了。

相愛三年,他卻不信我。

光頭男人嗤笑一聲:“看來你男人對你也沒什麼感情嘛。”

黃毛走過來,粗暴地把我從懸崖邊拽回來,解開繩子。

我重重摔在地上,膝蓋磕在尖銳的石頭上,疼得眼前發黑。

“這女的怎麼辦?”黃毛問。

光頭陰森森地笑了:“長得不錯,能賣個好價錢。”

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緬北那邊正缺貨呢。”

我渾身發冷,心臟狂跳,抬頭看著徐銘澤離開的背影。

恍惚想起,三年前那個雨夜,我找到他時,他喝的爛醉,抱著我哭:“不要丟下我......”

可是現在,他又一次丟下我。

我深呼一口氣,轉身毫不猶豫的跳下懸崖。

徐銘澤聽到光頭的喊聲回頭時,看見的就是光頭和黃毛趴在懸崖邊上看下麵,我卻沒了蹤影。

“圓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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