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畫展上,名畫失蹤,卻在我家被發現,我因盜竊罪入獄五年。
出獄後和我戀愛長跑十年的男友陸季白終於向我求婚。
我以為自己付出這麼多終於能有回報,能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卻在新婚夜無意中看到他和他兄弟張裴風在我們的新房打賭。
張裴風不知從哪兒拿來的我的內衣放在鼻尖嗅:
“陸哥,你確定白柚那個婊子能心甘情願的讓我上?”
陸季白不屑的輕嗤:
“當初我動動手指頭就能讓她坐牢,如今讓她跟你上個床還不簡單!”
他淡淡一笑,攬過小青梅薑檸的細腰:
“當初要不是阿檸懷了孕,我怕白柚那個蠢女人擾了阿檸養胎,不然也不至於出此下策!”
“再說了,她就隻是坐了幾年牢而已,我可是把一生都賠給她了。”
他的小青梅薑檸跨坐在他懷裏撒嬌:
“那你等會兒和她上床的時候得給我直播,我要全程觀看!”
陸季白揉了一把她的腰,狠狠的吻上她的唇:
“小妖精,放心吧,賭贏了的錢給你和寶寶買漂亮裙子。”
“陸哥,今天白柚在婚禮上那一襲白裙,那小腰,光是看我都能有反應!”
張裴風一拍桌子,激動的臉都紅了。
陸季白吸了口煙,惡劣的渡進薑檸嘴裏。
把薑檸欺負的縮在他懷裏直咳嗽。
“老女人就像老黃瓜,更別提還是坐過牢的老女人!”
他旁若無人的把手覆上薑檸的胸口,說出來的話猶如針似的紮進我心裏。
“也就你口味重喜歡白柚那種貨色!還是檸檸嫩,跟能掐的出水的水蜜桃似的。”
五年前,陸季白說要親自帶我去畫展上挑選戀愛五周年的禮物。
那一天,我穿上了衣櫃裏最美的一條裙子。
可沒想到,我等來的根本就不是不是什麼狗屁禮物!而是牢獄之災!
那時的我的跪在陸季白麵前苦苦哀求,求他給我找個律師,求他相信我是清白的。
可他之前給我留下一句:
“阿柚,我相信你但是法律不相信,你放心,等你出來後我會娶你的!”
在暗無天日的日子裏,我曾無數次的唾棄自己,嫌棄自己拖累了陸季白。
可我竟沒料到,這一切都是他們的話計謀!
嗬!薑檸是水蜜桃兒,我是爛黃瓜!
心臟像是被人硬生生撕開,眼淚爭先恐後的往外流。
我死死咬住嘴唇,卻還是不小心發出了細小的嗚咽。
屋內的陸季白反應很快,迅速看向門口。
我一驚,捂住嘴,慌張逃竄。
擦幹眼淚後,追出來的陸季白麵色漲紅,呼吸急促。
“新婚夜你不好好想著怎麼伺候我,瞎跑什麼?你是不是聽見什麼了?”
看著他有些惱羞成怒的質問,我紅著眼抬起頭看他:
“我是因為和你結婚太開心了。”
他眼中終於閃過一絲不忍,神色有些鬆動。
“啊——”
薑檸突然驚呼一聲,緊接著是盤子打碎的聲音。
陸季白立馬拋下我,慌張的跑過去。
薑檸倒在地上,捂著膝蓋上簌簌冒出的血,整個人都疼的縮在了陸季白懷裏。
“陸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給你們切點水果而已。”
她哭的可憐,陸季白眼中對我最後一絲不忍也消失殆盡。
他咬牙切齒的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嘴裏頓時血腥味彌漫。
“我娶你幹什麼吃的!切水果這點小事還需要檸檸這種小姑娘來幫你嗎!”
一陣頭暈目眩,我往後倒去,直直的栽在桌角上。
額頭的血止不住的往外湧。
陸季白抬手叫來張裴風:
“裴風,把她給我綁到客房!阿檸流了這麼多血,她也得付出點代價!”
2.
針管紮進皮膚裏,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唇肉被咬爛,豆大的汗水順著臉頰流下。
我實在承受不住,放聲尖叫,淒厲的叫聲回蕩在整個別墅。
麵前擺放著我的被硬生生抽的十管血,血的旁邊是陸季白送給薑檸的十朵玫瑰花。
我和陸季白剛在一起時,薑檸就經常以我的“小婆婆”自居。
我隻要對方這個稱呼表現出些許的不耐煩,陸季白就會大發雷霆。
“薑檸從小和我一起長大!她就是我的家人!親人!你對她就要像對我媽那樣尊敬,讓你叫一聲小婆婆很虧嗎!”
就連今天的婚禮也是。
敬茶環節,陸季白說薑檸是我的小婆婆,要我下跪。
我不肯,薑檸就大鬧婚禮現場,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陸季白為了薑檸,強製性拆了我的手捧花,就為了哄他的小姑娘。
眼前模糊一片。
不知是因為失血過多還是因為眼淚。
“陸總,不好了!白小姐的心率極速下降,不能再抽了!再抽就要死了!”
家庭醫生不敢再碰我,拿著針管的手顫顫巍巍。
正當我以為自己終於要逃脫時,薑檸在陸季白唇邊落下一吻。
“鹿哥哥,再抽一管嘛!她虛脫的樣子好好笑哦。”
陸季白鬆開她的手,神色不太好看。
“阿檸,不能再抽了,我換個法子逗你開心好麼?”
薑檸不依不饒的撒嬌。
“陸哥哥,你不愛我了是嗎?”
她的手意有所指地捂住小腹:
“我和咱們還沒出生的寶寶在你心裏都比不上擺柚是嗎?”
她說完轉身就跑,陸季白發狠的把她拽進自己懷裏。
他眼裏最後一點對我的不忍和心疼也不知所蹤,對著家庭醫生囑咐:
“再抽兩管,給阿檸看過癮,抽完之後直接脫光了放到床上!”
衣服被人撕成碎片的那一刻,我毫無反抗能力。
原本在監獄裏的生活就讓我瘦的隻剩一層皮貼在骨頭上。
如今又被抽了十管血,整個人就像是一具死透了的幹屍。
我毫無生氣,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
陸季白舉著手機,渾身赤裸的朝我走過來。
想到剛剛薑檸說要他直播的話,我整個人都開始顫抖。
他整個人覆在我上方,說出口的話宛如惡魔低語:
“寶貝,今天是新婚夜,咱們還沒履行夫妻義務呢!你放心,過了今晚我一定讓你懷上個大胖小子,給我陸家傳宗接代!”
孩子?
他不是已經和薑檸有了孩子了嗎?
想到這兒,胃裏開始翻江倒海,我沒忍住“嘩!”的一聲吐了出來。
陸季白一巴掌扇在我臉上,脖子上青筋爆出:
“老子讓你給我傳宗接代!很惡心是嗎!”
他強製性的把我翻過去,拿起手機照過我的全身。
幾乎一夜無眠。
在天剛蒙蒙亮時,張裴風又進來。
此刻我已經失了神誌,痛苦的想躲,卻被男人大力摔在床上。
“媽的,陸哥爽過了就該老子了,你給老子躲什麼躲!”
在他的唇落在我身上那刻,我想一死了之。
絕望間,我發現了陸季白口袋裏掉出的鑰匙。
毫不猶豫的,我拿起之後用盡渾身的力氣紮進了張裴風的肩膀。
在他痛苦叫出聲的一瞬間,我使勁推開他,拖著副殘破的身子逃了出去。
“陸哥哥,剛剛的直播我都看了。”
“寶貝,我那麼賣力還不是打賭不想輸,你可不能冤枉你老公!”
眼前香豔的一幕太有衝擊力,胃裏翻江倒海的感覺再次襲來。
我給自己草草穿上了幾件衣服,在張裴風追過來之前慌張逃出了別墅。
此刻我已經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
離婚!我要離婚!要讓我這幫人渣付出代價!
我跑的匆忙,渾身上下一分錢都沒有。
想到出獄後還沒見過爸媽,心酸湧上來,我當即就準備回家。
赤著腳走了一晚上,終於看到了熟悉的房門。
我推開,筋疲力盡的走進去。
我媽看見我,有一瞬間的驚訝,而後便是惱怒。
她拿著鍋鏟扇在我臉上。
瞬間,一口鮮血被我嘔在地上。
“你個不孝女,出獄了不好好在家裏服侍陸少爺,回家幹什麼!”
我一愣。
原來她知道我和陸季白離婚了,可卻從未去看過我。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緊接著又一鍋鏟落在她我的脊背上。
“你快給我去找陸少爺,你惹了他,誰給你和我爸錢花!你個坐過牢的不孝女嗎!”
“你給我滾!我沒你生過你這個白眼狼!沒你這個丟人的女兒!”
我在地上趴著,承受著她的怒火。
生我的母親,可以無視我的遭遇!無視我的傷口!
隻為了陸季白能給她錢!
我捂住胸口,痛苦到連哭都沒了聲音。
她拿出手機給陸季白打電話,諂媚的討好。
沒過多久,陸季白就帶著保鏢過來。
再次回到那棟別墅時,陸季白一臉心疼的給我上藥。
“阿柚,你現在是我老婆,你要相信我肯定不會害你的!”
“現在都21世紀了,男女上床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別多想。”
我始終縮在角落裏,一聲不吭。
我是坐牢了,不是癡呆了。
陸季白現在竟然連這種話都能說的出口。
他見我沒反應,終於不耐煩的把藥盒踢到一邊:
“白柚!我都已經道歉了,你還想讓我怎樣!那晚的事情我都已經給你解釋了,你現在怎麼這麼不依不饒!”
看著麵前兩幅麵孔的愛人,再想想我在心裏牢裏生不如死的生活。
我咬住唇,無聲的流眼淚。
陸季白“嘖”了聲,煩躁的哄我:
“豆多大的人了還哭,阿寧那麼嬌滴滴的一個小姑娘也沒你這樣天天哭的!”
我抬頭,正好看見牆壁上陸季白給薑檸的“兄妹”寫真。
這麵牆壁是整個別墅最吸驚的地方,掛在上邊的照片一進門就能看到。
結婚那天,我滿懷憧憬地把我和陸季白的結婚照放上去,卻被薑檸故意打碎。
她求著陸季白吧這幅寫真掛上去,陸季白就能不顧我的眼淚哄她。
我自嘲的笑出聲。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我的一廂情願!
是我瞎!是我被豬油蒙了心!
陸季白終於不耐煩,他把我推到在一邊,對著管家吩咐:
“把白柚關進房間裏,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來!”
我在別墅裏不吃不喝三天,陸季白始終沒有回來。
這幾天他的朋友圈裏全是薑檸和他們的女兒
[小公主和小小公主又非要吃冰激淩!]
[誰懂啊!這兩個寶貝也太纏人了吧!不過好可愛,我好喜歡!]
......
他的一眾兄弟全都在下邊祝賀。
明明在婚禮上還叫我嫂子的那群人,現在對著薑檸一口一個嫂子。
眼淚落在屏幕上,我咬著牙嗚咽出聲。
這時我突然想到口袋裏那張紙條,撥通了上邊串號碼。
“瓷姐,我撐不住了,你救救我吧!求你。”
到了第四天,陸季白終於回了家,還提出腰帶我去參加一個聚會。
他特意囑咐我:
“不用打扮,就是朋友間的聚會,你別打扮的用力過度讓我丟人!”
他隨手給我扔過來一件體恤。
“你就穿這個吧,反正你都年老色衰了,就別穿什麼小裙子了!”
感受到他話裏不容拒絕的語氣,我深知這場聚會我是非去不可了。
可我穿著體恤去會場時,才發現,在場所有人都身著禮服,隻有我一個人穿著破爛。
這時我才意識到,陸季白是故意想讓我難堪。
一襲紅裙的薑檸上前攬住了陸季白的胳膊,抬起手有意的撫摸頸上那課粉鑽。
我看的出來,那條粉鑽項鏈是一個拍賣會的上的壓軸展品。
大家都在傳是被一個大佬買走送給心上人了。
沒想到,大佬是陸季白,心上人是薑檸。
她上下掃視了我一眼,捂住嘴驚呼:
“白柚姐,你怎麼穿的這麼寒酸就來了,你不知道這場聚會全部都是上流人士嗎?”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身上。
“這女的誰啊,怎麼穿的跟個乞丐一樣!”
“她不會就是阿檸給咱們說的那個勞改犯吧!你別說這長的還真像!”
尖銳刺耳的聲音傳入耳內,我攥緊了拳頭,倔強的抬起頭看著陸季白。
“你今天是故意羞辱我的?就為了讓我襯托薑檸是嗎?”
我聲音越來越大:
“陸季白!你有沒有想過,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
薑檸委屈的靠在陸季白懷裏:
“陸哥哥,白柚姐怎麼能這麼想你呢!”
被戳中了心事的陸季白臉上青一陣兒白一陣兒,惱羞成怒的開口:
“你身上哪件衣服不是花我的錢買的?你要是嫌棄就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