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母都是文盲,為了弟弟要買玩具,高考前夕把我這個全校第一以60塊錢的價格賣給別人做媳婦。
“你是姐姐讓著弟弟怎麼了?反正你隻是個賠錢貨,快點退學嫁人,現在你的價值就是用彩禮錢給弟弟買玩具!”
我看著親生父母猙獰醜陋的嘴臉,哀求著他們等我高考完,把獎學金給他們。
父母卻不相信我有這個能力,說全家都是文盲,我怎麼可能是全校第一。
結果因為我清純貌美,被別人轉手送到開發商老頭床上,男朋友以為我是撈女逼我分手,拉著告狀的校花說她才是他的真愛。
一時間我眾叛親離,原本應該考上大學過上幸福生活的我,被徹底毀了人生。
後來我因為逃跑摔斷一隻腿,變得又老又殘,老頭將我丟回山村的家,父母在業務員的慫恿下給我買了意外險,隔天將我推下懸崖,騙保成功。
再次睜眼。
我回到了高考前兩天,被關在雜物間的時候,門外傳來父母和別人討價還價的聲音。
01
我出身在偏僻小山村,父母嚴重的重男輕女。
為了拚男孩,在我之前已經溺死了7個女嬰,直到第9個,才是男孩,和我相差15歲,母親就此封肚。
周末,高考倒計時的最後兩天,我照常從城裏坐大巴車回到小山村幫父母幹農活,卻被父母關在家裏。
我拚命敲門,不料聽到外麵父母和別人討價還價要把我賣掉的聲音。
“俺那閨女長得這麼漂亮,怎麼可能就隻有50塊錢?她那個屁股很有肉,好生養,再多漲一點!”
是我那個一直家暴的生物爹說的。
而我站在一門之隔內,聽的清清楚楚。
02
此時的我再次聽到熟悉的對話,還有點恍如隔世。
直到有人來開門,我才反應過來自己重生了。
院子裏,爸爸抽著旱煙,說得輕鬆,毫不在意,就像在說一件可有可無的商品一樣。
媽媽懷裏抱著弟弟正對著老鰥夫破口大罵:“你這個克死老婆的老男人,看看我女兒多漂亮,真是便宜你了,我告訴你不多漲一點休想帶走!”
老鰥夫色眯眯地盯著我笑,不耐煩地說:“好吧好吧,最多也就60塊錢,多一分都沒有!”
爸爸唉聲歎氣道:“行吧行吧,就這樣吧。”
弟弟笑著拍手,說:“好哇好哇,有錢買玩具了,我要奧特曼!”
媽媽轉頭心虛地瞧了我一眼,又馬上理直氣壯地說:“我可是給你找了個好人家,你強叔可會疼人了,去了他家,要好好做人媳婦,知道嗎!”
我沒有反抗,轉身走進屋裏。
身後爸爸覺得我這樣不說話目中無人,在挑戰他的父權,幾步過來揪住我的頭發,啪啪,一個接一個的耳光甩在我的臉上。
打得我鼻血在流,眼冒金星。
老鰥夫見他買的商品破損了,狂叫不停:“你們幹什麼!我花了這麼多錢,還沒用就被你們弄壞了!”
“老子告訴你們,要是她身上再有什麼壞的地方,多一道傷少十塊錢啊!”
爸爸一聽傻眼了,急忙住手,生怕沒了這60塊錢。
媽媽走過來踹了我一腳,咆哮道:“賤皮子還不快點起來,天天讀書浪費了家裏多少電費,早知道連高中都不讓你上了。”
聽得我都想笑出聲了。
要不是我考上重點高中,能讓他們拿到一萬塊錢的獎學金嗎,給他們吃大肉穿好衣嗎?
把他們養的肥頭大耳,滿嘴流油,卻連一塊肉都不讓我吃。
半夜我就要起來喂雞喂豬砍豬草,準備早餐給他們,再走十公裏黑漆漆的山路去上學。
回來還不讓我寫作業,必須把家裏的農活全部做完,還要洗衣服洗菜做飯,幹完活隻留了剩菜給她,或者是燒糊的白米飯。
直到他們睡覺之後,我才能做自己的事情,從早忙到晚,讓我整個人都營養不良,卻還是嫌棄我吃白飯,沒幹活。
上一世我知道爸媽隻喜歡男孩,覺得女孩就是來要債的,賠錢貨,所以我拚命學習,把所有的活都攬在身上。
雖然他們總是丟給我,但是我不在意。
我想要證明我是有用的,不是討債不是賠錢貨,我沒想過要和弟弟爭,希望他們能分一點愛給我。
可現在我才知道愛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03
老鰥夫從口袋掏出皺巴巴的60塊錢不情不願地塞到爸爸手裏。
爸爸終於舍得裂開嘴笑了,不耐煩地揮揮手讓老鰥夫趕緊帶我這個賠錢貨走。
我強忍住疼站起身,擦去鼻血,低聲道:“爸爸媽媽,我去把我的東西拿出來。”
看著我可憐兮兮的樣子,爸媽也不好再說什麼,我轉身的時候還聽到了弟弟一直在叫著要買玩具的聲音。
還有,媽媽溫柔地輕哄,那是我時常在夢裏幻想的溫柔。
我背著破舊的書包,裏麵有身份證準考證還有我的書,短短三樣,卻是我沉重的一生。
老鰥夫帶著我回到他破舊的家,討好地給我端來一杯泛黃的水,茶葉在水裏浮浮沉沉。
“咱們今晚就洞房花燭,媳婦。”
我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說:“我要吃肉和白米飯。”
他嘿嘿一笑,說:“好好好,我馬上殺一隻大母雞。”
我在故意拖延時間,因為我知道等下村委的人會帶著投資開發商來這裏巡視,這個村很快就會被人買走做度假村。
老鰥夫會在村委的暗示下,將我送給開發商,我就能借著他們的車去城裏,逃出偏遠的小山村。
果然,在我大口吃著老母雞湯的時候,外邊傳來腳步和說話聲。
緊接著有人來敲門。
老鰥夫打開門一看這麼多人,露出疑惑地表情,但是很快他就在村委的解釋下知道了發生什麼,非常熱情地迎接他們進來。
開發商老頭第一時間看到院子裏吃飯的我,露出異樣的目光。
村委疑惑我為什麼會在這裏,於是老鰥夫解釋了一下,開發商老頭的目光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於是在村委的暗示下,老鰥夫拿著談好的條件將我推到他身邊。
就這樣我又一次因為錢被轉手。
04
開發商老頭見我這麼聽話的上車,頓時放鬆了警惕。
到了服務站,我和他說要去上廁所,他狐疑地打量了我一眼,咧開嘴笑,揮揮手:“去吧去吧,我讓人陪你去,剛好想吃什麼可以和她說。”
我乖乖地點了點頭,他們更覺得我省心懂事。
在廁所待了不到兩分鐘,我就在門外喊剛剛陪我過來的女人,“姐姐,你在嗎?我肚子疼可能來大姨媽了,你有戴衛生巾嗎?”
站在門外的女人回道:“你等下,我回去拿,很快回來。”
“那姐姐你要快點,我怕弄到褲子。”
這下子女人徹底放鬆了警惕,轉身走了。
聽到高跟鞋遠去的聲音,我立馬跑了出來,找到服務站的交警說我明天要去參加高考,能不能讓他帶我進城。
他問:“你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嗎?沒人陪你?”
我露出苦澀的笑,說道:“我家在前麵很遠的小山村,剛剛我是一路走路過來的,現在實在走不動了,我去城裏親戚家,還要複習。”
交警聽言,覺得高考是大事,要養足精神,於是二話不說拿了個頭盔給我讓我坐上車。
油門一加,正好和開發商老頭擦肩而過,老頭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氣急敗壞的樣子難看到極致。
這老頭也不是什麼好人,借著做度假村的名義在村裏到處搜集又窮又漂亮小姑娘,我們那個偏僻的村子鳥不拉屎的,隻有周圍的景色不錯。
因為要做度假村村委拚命地討好開發商,想要多一點錢,會滿足老頭各種的要求。
在村裏人眼裏,女孩是最不值錢的,有人看上就不錯,現在有大老板看上,還能增加房屋拆遷費,做夢都要笑醒。
別說阻止,配合都來不及,可是有很多比我小的女孩早早都輟學嫁入了,那老頭看了一圈沒看上,是老鰥夫解釋了一通,老頭才帶我走。
而且老頭開發的度假村在施工的時候,因為質量不達標,出過事故,但是被隱瞞了下來。
村裏人不懂法律,隻拿了五萬塊錢,就老老實實地閉上嘴巴。
再則他們都認為女孩識兩個字,給口飯就行,不用讀這麼多書,但是我從小深知隻有讀書改變困境擺脫窮苦的命運。
村裏的小學是免費的,初中和高中,學費和生活費有一部分是老師幫我的,還有的錢是我幫村民幹農活得來的。
我苦讀十二年,就是為了高考這一天。
05
出門前,我把家裏的錢都拿走了,隻有不到五十塊,外邊的旅館最便宜也要二十塊一晚。
為了省錢,我在銀行自動存取款機休息。
我很高興自己找到了這麼幹淨安靜的地方,這下子我還可以利用不多的時間來複習。
但是很快就廣播傳來很不耐煩地聲音,“快走,這裏不是乞丐待的地方。”
不得已我隻能帶在門口,到了深夜,我再悄悄地回去。
晚上有點冷,我隻有身上的校服外套。
於是我抱住膝蓋,將書包放在身前,這樣就暖和多了。
第二天天沒亮我就醒了,因為害怕他們上班過來趕人,我就早早地坐在門口台階,借著裏麵微弱的光看書。
七點半,已經有家長陸陸續續地帶著孩子去考點,隻有我是一個人來的。
我吃完早餐,就在大樹下乘涼看書,等開考。
在我走進考場時,我看到我的男朋友和另一個女生手挽手走在我的麵前,頓時我如同晴天霹靂一樣遭受到打擊。
我沒有躺在老頭床上,校花也沒有機會告狀,陳淮也沒有和我賭氣說她才是他的真愛。
為什麼陳淮還會和校花糾纏在一起這麼親密?
難道說陳淮背著我出軌,早就和校花在一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