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賣我抵債,我靠特異體質鑒寶翻盤
丈夫將我抵押給非法藝術品交易商抵債。
隻因他賭石欠下千萬,血本無歸。
他們視我為玩物,約定三個月後任人宰割。
我看著麵前的場景微微一笑。
"睡覺還錢多慢,我要再借兩百萬!"
1.
陳浩宇緊握我的手腕,拉著我步入地下拍賣廳。
空氣中彌漫著陳年黴味和銅錢的腐蝕氣息。
水晶吊燈下,收藏家們冰冷的目光刺得我渾身發麻。
主位上的中年男人敲擊桌麵,目光像在估價一件即將到手的藏品。
“這就是你夫人?皮膚確實不錯。”
我的心跳猛然加速,有種被剝光示眾的恥辱感。
“齊總,我真的沒辦法了,求您高抬貴手。”陳浩宇雙腿一軟,撲通跪下。
這一跪,仿佛也將我的尊嚴踐踏在地。
“你賭石輸了一千萬,全部家產加起來不到一百萬,你拿什麼還?”
齊總的每個字都像釘子釘在我心上。
“我…我隻能把我老婆抵給您…三個月…”陳浩宇聲音顫抖。
哄笑聲在拍賣廳裏爆發,每一聲都像刀子刺入我的耳膜。
“這男人真有趣,把自己老婆都能拿來抵債!”
“嘖嘖,就這種貨色,能玩三天三夜不下床。”
我死死盯著陳浩宇,胸口翻湧著酸楚和憤怒。
五年的婚姻,原來在他眼裏不值一提。
“就這樣,你把我給賣了?”我聲音輕得仿佛在自言自語。
陳浩宇眼中含淚:“老婆,我也不想這樣,但真的沒辦法了。”
他的眼淚讓我產生一瞬間的動搖和心疼。
“我投入了所有積蓄去賭那塊緬甸翡翠,我以為能翻身的…”
“如果不還,他們會殺了我,殺了我爸媽,也會殺了你…”
我的心一點點變冷,動搖轉為失望,失望化為憤怒。
“所以,這就是你把我賣掉的理由?”
我每說一個字,心就往下沉一分。
齊總搖晃著酒杯,饒有興致觀察我們的對話。
“有意思,這女人倒是很冷靜。”
我深吸一口氣,徑直走向齊總。
心跳如鼓,但我必須豁出去了。
“聽說你們這兒有個'無底線鑒寶對賭'規則?”
齊總眉頭一挑:“哦?你知道這個?”
我心底升起一絲希望,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睡覺還錢多慢,給我再借兩百萬,我要參加鑒寶對賭。”
現場頓時嘩然一片,各種嘲諷聲四起。
“這女人瘋了吧?”
“怕是不知道鑒寶對賭的規則,輸了可是要付出更多的。”
希望在嘲笑聲中搖搖欲墜,但我咬緊牙關。
齊總放下酒杯,目光在我身上肆意遊走:“你懂鑒寶?”
“我是民間鑒定師,有一定功底。”
齊總大笑:“一個連行業認證都沒有的野路子鑒定師,也敢在我麵前誇海口?”
他湊近我,嘴裏的酒氣撲麵而來:“你知道輸了的後果嗎?”
“我不僅會占有你的身體,還會把你送給我的每一個兄弟。”
我的脊背一陣發涼,恐懼幾乎將我吞噬。
但比恐懼更強烈的,是絕望中升起的決心。
“我蘇沐晚,願賭服輸。”
“但如果我贏了,陳浩宇的債一筆勾銷,我也恢複自由。”
齊總眼中閃過淫邪,隨後大笑起來。
“好!我喜歡你這種不怕死的性格!”
他打響指,助手立刻送來合同。
“簽下它,今晚我們就開始。”
我接過筆,簽下自己的名字。
這是我的賭注,也是我的反擊。
陳浩宇急得直跺腳:“老婆,你瘋了嗎?我們還有別的辦法的!”
我冷冷看他一眼:“還有什麼辦法?”
“你已經把我賣了,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我轉身望向齊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所有人眼裏,我已是砧板上的魚肉。
但他們不知道,我身上有著連我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特異體質。
嘲笑吧,輕視吧。
當明天太陽升起,我會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2.
拍賣廳中央,第一件鑒寶物品已擺好。
青花瓷花瓶靜立於托盤之上,似乎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收藏家們蜂擁而至,眼中的戲謔如刀刃般刺痛我的自尊。
“青花瓷,來,蘇小姐,展示你的本事。”齊總唇角上揚,那笑容宛如獵人看待即將落網的獵物。
陳浩宇在我身後踱步,他的擔憂隻不過是害怕失去擺脫債務的機會。
“老婆,你真懂這個嗎?”他的聲音抖如篩糠。
我置若罔聞,指尖輕撫過瓷器表麵,仿佛與它進行無聲的交流。
閉上眼,我嗅到了現代釉料特有的化學氣息,那是古物永遠不會有的味道。
這是我的秘密天賦,從小隨父親學習鑒寶,我能通過觸覺嗅覺辨真偽。
瓶身質地太過細膩,釉麵光潔得不近人情,紋飾工整到令人生疑。
這明顯是現代仿品,連三十年曆史都算不上,連普通收藏家都能一眼識破。
但我不能表現得太聰明,必須讓他們低估我。
睜開眼,我故作沉思,“這花紋…這釉色…”
“應該是明代永樂年間的官窯作品。”
廳內爆發出一陣譏笑,每一聲都像在為我的愚蠢鼓掌。
“永樂?笑話!”
“誰家永樂瓷保存得這麼好?”
齊總笑容擴大,他擺出鑒定書,眼中閃爍著勝券在握的光芒。
“蘇小姐,這是現代仿品,市場價不過幾萬。”
我裝出驚訝懊惱,心底卻在冷笑,“真的嗎?我再看看…”
“是我失誤了,確實是現代工藝品。”我低頭認錯,眼中閃過狡黠。
齊總推過籌碼,“第一把你賠了五十萬。”
陳浩宇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老婆,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忽然恨透了他的懷疑,為什麼他永遠不相信我?
看著齊總得意的表情,一絲希望在我心中燃起,他們已經把我當成了無知的賭徒。
第二件拍品被送上來——一隻看似普通的紫砂壺。
“小小紫砂壺,市場泛濫,蘇小姐,再來猜猜?”齊總的嘲諷紮進我心底。
我細細撫摸壺身,指腹感受到那熟悉的紫泥質感,嗅到了原礦特有的香氣。
這是真品,宜興原礦紫泥,清代中期的作品,壺底還藏著名家印記。
但我再次裝傻,“這是…現代工藝品?”
全場哄笑更甚,我感到屈辱與憤怒在體內翻騰。
“錯了,這是清朝中期大師作品,價值三百萬!”齊總眼中的輕蔑如刀鋒閃爍。
“你又輸了,這次是一百萬。”
陳浩宇跪在地上,崩潰大哭,“求你了齊總,我老婆她不懂啊!”
齊總伸手撫上我的臉頰,“兩局定勝負,美人,你輸了。”
我感到窒息般的絕望,是我太自負了嗎?
“我…”我低下頭,淚珠在眼眶中打轉。
突然我看到齊總手腕上的玉鐲,青白玉質,但邊緣有不易察覺的膠合痕跡。
一個計劃在我腦中成形。
“齊總,我認栽,但能否允許我再賭一局?”
齊總眉頭一挑,“你拿什麼賭?”
“如果我再輸,我願意…”我附在他耳邊,說了些讓他眼神變得貪婪的話。
齊總大笑,“好!最後一局!”
他取下手腕上的玉鐲,“鑒定這個,若說對了,我免你丈夫所有債務。”
收藏家們再次圍攏,眼中的譏諷如芒在背。
我接過玉鐲,這次不再偽裝,手指細細觸摸那幾不可見的接縫。
“這是合成玉,內部是普通白玉,外層包裹青玉薄片,用環氧樹脂粘合。”
全場寂靜,齊總臉色由紅轉白再轉青。
“你…你怎麼知道?”
我微微一笑,心中的複仇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因為,這種造假手法,是我父親發明的。”
3.
第五輪鑒寶,又錯了。
我認錯得滴水不漏,認真又誠懇。
籌碼如流水般離我而去。
兩百萬如今隻剩下四十八萬。
廳內的嘲笑聲像一把把尖刀,刺入我的耳膜。
“這女人是不是眼睛有毛病?連最基本的釉色都分不清。”
“齊總,你這是釣了條瞎魚啊!”
我咬緊下唇,麵上不動聲色。
陳浩宇的手攥緊我的衣角,手心全是冷汗。
“你在故意輸錢是不是?”他聲音發顫,眼中的期待令我作嘔。
“別再輸了,求你了,再輸我們就徹底完了!”
他還在乎我嗎?
不,他隻在乎那些錢。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眼中噴火:“陳浩宇,收起你的假惺惺!”
“若不是你把我當籌碼,我何必在這裏受羞辱?”
他的臉瞬間慘白,像被扇了一巴掌。
齊總慢悠悠地搖晃著酒杯,眼中的輕蔑刺痛我的自尊。
“蘇小姐,我看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
他的手伸向我的臉頰,我本能地後退半步。
“收拾行李吧,明天直接到我別墅報到。”
他的目光不加掩飾地掃過我的身體,仿佛已將我拆吃入腹。
“保證讓你體驗到什麼是真正的男人。”
周圍爆發出一陣下流的哄笑。
我感到一陣反胃,但奇怪的是,憤怒反而讓我更加冷靜。
“齊總,對賭協議寫著必須完成全部輪次。”
我直視他的眼睛,聲音如冰:“您該不會是怕了吧?”
他的瞳孔微縮,臉上閃過一絲不快。
“怕?笑話!”
他舉手招來助理:“把下一件拿上來!”
又一輪開始,我故意把明式官窯說成了民國仿品。
齊總大笑,眼中全是鄙夷:“連這都看不出來,你真是浪費了這張臉。”
陳浩宇跪倒在地,抱著齊總的腿痛哭:“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可以用別的方式還錢!”
這一刻,我恨透了他的怯懦。
他親手把我推入火坑,卻還要假裝深情。
籌碼所剩無幾,不到四十萬了。
齊總俯身,在我耳邊低語:“放棄吧,今晚你就是我的。”
一絲腥臭的酒氣噴在我臉上,我強忍住不適。
“再來。”我說。
我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落在門口推進的手推車上。
終於來了。
那個我等待已久的寶物。
金漆描邊的紫檀木盒,扣著三道古舊的銅鎖。
齊總見我盯著那盒子,冷笑更甚:“那可是壓軸之物,你輸光了才有資格見識。”
我的指尖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興奮。
我的直覺從未出錯。
那盒子裏,一定是傳說中的“龍吟玉佩”。
我父親生前曾不止一次提起過它。
淡定,再淡定一些。
我垂下眼簾,裝出一副被擊垮的模樣。
“齊總說得對,我確實不是鑒寶的料。”
我聲音微顫,像是強忍淚水:“不如…我們加大賭注,一把定輸贏?”
他眼中閃過一絲狐疑,隨即被貪婪取代。
“哦?你還有什麼能押的?”
我深吸一口氣,裝作艱難地說出那個他無法拒絕的條件。
“如果我輸了,從今晚開始,我任你處置,不再討價還價。”
“而如果我贏了…”
不等我說完,齊總大笑打斷:“就憑你?贏我?”
他的眼神掃過我的全身,像是打量一件即將到手的商品。
“成交!”
齊總向助理招手:“把那個拿來。”
木盒被推到我麵前,三把鎖發出沉悶的金屬聲。
這是我等待已久的時刻。
即將到來的不是我的失敗,而是他們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