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我準備舌戰群儒的時候,腦海裏突然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宿主覺醒自我意識,反矯情反腦殘係統已綁定。】
【當前世界已被高維綠茶係統入侵,所有人已被降智。宿主任務:讓這個世界恢複正常。】
【獲得技能:解懵不傷腦大比鬥。】
【技能說明:隻要宿主給被降智目標一記響亮的耳光,並輔以嚴密的邏輯反駁,即可強製清除對方的腦殘狀態,恢複正常智商。】
【副作用:由於智商恢複瞬間產生的吊橋效應,被施救者大概率會瘋狂愛上宿主。】
我看著手裏突然出現的一股熱流,嘴角忍不住上揚,自動忽略了後麵的副作用。
還有這種好事?
我愛看的巴掌俠文學終於有一天能自己演了!
那個叫得最歡的男同學還在喋喋不休:“柳如煙,你聾了嗎?我讓你......”
我猛地站起身,走到他麵前。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個教室。
全班死寂。
蘇晚的哭聲都卡在了喉嚨裏。
我指著過道那半米的距離,冷冷道:“我的爹呀大哥,我倆中間隔了一排,除非我的腿能像路飛一樣伸長,並在過程中踹一下隔在我倆中間的小李,否則我根本碰不到她,你脖子上頂的是回族禁忌嗎?”
那個男同學捂著臉,眼神從迷茫逐漸變得清明。
他愣愣地看著我,又看了看地上的蘇晚,最後目光死死黏在我臉上,臉頰飛起兩團紅暈。
“如......如煙,你說得對。你好嚴謹,好迷人......”
係統誠不欺我。
這耳光,真他娘的好使!
......
早自習的風波過後,蘇晚看我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那種暗戳戳的綠茶挑釁,而是帶著一絲警惕。
但我沒空理她,因為我的竹馬,年級第一的學霸林深,正在向我走來。
林深長得斯文俊秀,戴著金絲眼鏡,從小我們就約定好要一起考清華,一起拿奧數金獎。
但此刻,他手裏拿著一張報名表,神色冷漠,眼神裏透著一股被豬油蒙了心的渾濁。
“柳如煙。”他把報名表拍在我桌上,“這次奧數競賽的名額,你讓給晚晚吧。”
來了。
夢裏的經典劇情。
我還沒說話,周圍的同學又開始竊竊私語。
“林神說得對,蘇晚剛轉來,需要機會融入集體。”
“柳如煙成績那麼好,讓一次怎麼了?”
我氣極反笑,看著林深:“理由?”
林深推了推眼鏡,理直氣壯地說:“晚晚雖然基礎差,但她很努力。她昨天做題做到淩晨兩點,手都寫腫了。而且她心情不好,如果你把名額給她,她一定會很開心的。如煙,你不要這麼自私,懂事一點。”
聽聽,這是人話嗎?
她是來參加競賽的還是來參加感選秀的?
“林深。”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你是不是忘了,奧數競賽是選拔製,不是慈善機構。上次摸底考,我滿分,蘇晚8分。”
蘇晚此時恰到好處地走了過來,拉住林深的衣袖,眼淚汪汪:“林深哥哥,你別逼如煙姐姐了,是我太笨了,我不配......嗚嗚嗚......”
林深一聽這哭聲,眉頭緊鎖,看著我的眼神瞬間充滿了厭惡:“柳如煙!你也太斤斤計較了!成績代表一切嗎?晚晚的善良和努力是無價的!如果你不讓,我們就絕交!”
很好。
腦殘指數五顆星。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這張曾經熟悉的臉,現在隻覺得欠抽。
“絕交是吧?行。”
我抬起手,掄圓了胳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