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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翻臉速度之快，堪比川劇變臉。

“趕緊手術！趕緊給我兒媳婦安排手術！”她扭頭衝著醫生喊。“費用我們出！我兒子簽字！江文你聾了？快簽啊！”

江文跪在地上，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媽一把拽起來，筆塞進手裏。

“簽！快簽！”

十秒鐘前還死活不讓簽的人，現在恨不得把筆焊在江文手上。

江文哆哆嗦嗦簽完字，主治醫生看都沒多看他們一眼，直接下令推手術室。

無影燈亮起來的那一刻，我閉上了眼。

我爸的手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