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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淮熙聽見腳步聲停在身後不遠處，很輕，像是怕驚擾什麼。

她轉頭，江寄舟坐在那裏，手腕上密密麻麻全是疤痕，新的，舊的，疊在一起。

有些已經泛白，是陳年舊傷；有些還泛著淡粉色，是最近才愈合的；還有幾道，結著新鮮的痂。

縱橫交錯，觸目驚心。

祝淮熙的目光在他手腕上停了幾秒，然後移開，落在他臉上。

“說吧。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江寄舟揉了把臉，將指尖的煙扔在地上，抬腳湮滅，兩眼泛紅，苦澀開口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