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7次打開監控視頻時,我的眼睛刺痛。
眼底全是血絲,畫麵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霍寧歎氣:“林錚,別掙紮了,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
“我知道你要強,不願意放下你的身份嫁給我,甚至為此患上了精神疾病,但我不會嫌棄你的。”
他在我的耳邊喋喋不休,一直在逼我認罪。
畫麵忽然跳了一下,我猛然點擊暫停鍵。
淩晨2:17。
霍母坐在沙發左側,凶手舉刀。
霍寧的口供在我腦海裏滾動播放:“我媽當時坐在沙發左側,你第一刀捅在她右肩,她掙紮著去抓茶幾上的藥瓶......”
我拖動進度條,一幀一幀看。
第一刀落下,霍母身體前傾,麵朝下撲倒。
右手掙紮著抓向茶幾。
我渾身顫抖,目光不自覺往下落。
“等等!”
我猛地抬頭,抓住正要離開的刑警手腕:“霍寧說監控是為了防賊,對嗎?”
刑警點頭:“他說上個月家裏進過小偷......”
我指著屏幕角落,聲音發抖:“如果他真是為了防賊,為什麼要把攝像頭角度精確對準沙發死角?不應該對著大門嗎?你看!”
“這個角度根本看不到大門,隻能看到誰坐在沙發上!”
霍寧歎著氣,看我的眼神仿佛我在垂死掙紮。
“這是我媽要求的,她說要拍全家福,特意調的沙發角度!而且上周你來我家時,不是還幫我調試過攝像頭嗎?”
刑警臉色變了,冷冷地看著我:“把林錚先關起來,其他人跟我去調查。”
門口的鄰居指著我的鼻子咒罵。
“死到臨頭還狡辯!”
“殺人償命!你也就活到今天了!”
“垃圾!”
刑警掏出手銬向我走近。
“林錚,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我一動不動,死死盯著屏幕,進度條往後拖。
凶手捅完最後一刀,沒有立刻逃跑,而是走到牆邊,抬手按下了開關。
客廳的落地燈滅了。
我渾身血液凝固。
“我知道了!我知道凶手是誰了!”
就在這時,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門口走進來。
霍寧迎了過去:“我未婚妻病發了,辛苦你們帶她回去治療。”
他打開手機,給幾個刑警展示了一個病例。
“按照規定,隻要不脫離警方的監控,她可以先接受治療。”
王隊點點頭,兩個白大褂上前要架住我。
“放開我!我沒生病,你們被誤導了!”
霍寧突然捂住我的嘴,對醫生使眼色:“快!她又要自殘!”
“林錚,別害怕。”
“生病隻要吃藥就行了,我會陪著你的。”
就在醫生的手抓住我的瞬間——
轟!
大門被重重撞開!
幾個穿著黑色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胸口的徽章發亮。
“誰敢動她?”
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房間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