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虐文大師兄的第五年。
看著天下第一絕色在我麵前寬衣解帶,身為太清宗首徒的我,反手給她披上道袍。
我深知這個世界的殘酷,唯有把規矩二字刻在骨子裏,才能在這神魔亂舞的世道活下去。
那個身帶掠奪係統的女配,仗著對原劇情的了解,打著拯救蒼生的名義,到處收割氣運。
"歸塵師兄,為了天下,你就把太清宗至寶交給我吧,我會替你背負罪孽的。"
她哭得梨花帶雨,眼神裏卻滿是算計。
我看著她頭頂上的竊取倒計時,麵無表情地抽出長劍:
"既然你那麼想背負罪孽,那我就送你去鎮魔獄,直接替天下分憂吧。"
規矩怎麼寫的,我就怎麼辦。
......
劍尖快要刺中她時,一陣強風從上空壓下。
“孽徒!還不給我住手!”淨明真人現身。
強風撞中劍刃,我重重摔倒在地吐出一口血。
脊背砸在地上,我先低頭檢查劍刃有無崩口。
我單膝撐起上半身開口:“師尊。”
雲芷頭頂閃過微光,掠奪係統光環觸發。
“掌門師伯,不要怪歸塵師兄......”
雲芷捂住胸口,嘴角流下鮮血。
“師兄他隻是被那妖女蠱惑了心智,我本想勸他回頭是岸,莫要為了一個妖女毀了太清宗清譽,誰知師兄竟想殺我滅口......”
淨明真人上前用靈力穩住雲芷傷勢,轉頭瞪視我:“歸塵!你太讓我失望了!”
淨明真人提高音量:“我太清宗一脈,以天下蒼生為己任,最忌諱的便是這等色令智昏的兒女情長!”
“你身為首徒,不思斬妖除魔,竟為了一個來曆不明的妖女,對同門痛下殺手!你這般做派,與那魔道妖人有何分別!”
“她不是妖女。”我平靜道。
大殿後方傳來鐵鏈拖拽聲。
戒律堂劉長老拽著鐵鏈,拖出滿身是血的女子。
女子身上插著七根長釘鎖住琵琶骨,拖拽間在地板留下一條血跡。
她是我暗中聯絡掌握鎮魔獄封印情報的唯一知情人。
看見她的瞬間我瞳孔收縮,隨後恢複如常,無人察覺。
“歸塵師兄,”雲芷流淚,
“我知道你喜歡她,但天下蒼生重於泰山。為了太清宗,為了天下,我願意替你受過,替你背負逼死摯愛的罪孽。隻要你肯交出鎮魔獄的陣眼鑰匙,我保證,一定給她一個痛快......”
太清宗弟子看著雲芷紛紛點頭。
“交出陣眼,廢去修為,將這妖女就地正法!”淨明真人厲聲說道。
我攥緊劍柄,指甲陷入掌心。
我現在重傷,一旦動手會被判定入魔遭到圍攻。
女子垂著頭,我若動彈劉長老就會擰斷她的脖子,她若死了終極秘密就無人知曉。
為了保住情報線,我鬆開握劍的手。
“徒兒......知罪。”我閉上眼睛,劍掉落在地。
“好,好得很!”淨明真人揮動手臂,
“既然認罪,便去水牢領受三十道蝕骨雷鞭!以儆效尤!”
水牢裏汙水沒過胸口,帶紫電的雷鞭抽在背上致使皮開肉綻。
我咬緊牙關一聲不吭,暗自計數。
第十七鞭落在左肩胛骨下緣兩寸處,這是靈力回路的第三節點。
蝕骨雷鞭的電流沿經脈逆行,在丹田留下殘餘雷意。
這些殘餘雷意正是我激活追魂印需要的引子。
每一鞭落下我都沒運功抵抗,主動放開經脈讓雷意灌入丹田。
第三十鞭落下,足夠了。
鐵門推開雲芷走進來。
她擺手讓弟子退下,結下隔音結界。
“歸塵師兄,滋味如何呀?”她蹲下身看著吊在鐵架上的我發笑。
我盯著她頭頂的半透明麵板。
【目標:陸歸塵。道心摧毀進度:20%。奪取陣眼氣運倒計時:3天。】
“還不肯說話嗎?也罷。”雲芷伸手撥開我的頭發。
“你知道嗎?你的道心在我的係統裏值整整五萬積分呢。隻要拿到了那五萬積分,我就能兌換飛升丹直接白日飛升了!”
她湊近低聲說:“你拚了命守護的蒼生,不過是我用來刷積分的NPC罷了。”
我沒有說話,借著被綁在背後的雙手借身體顫抖在牆壁畫出追魂印。
這是我的第一步棋。
雲芷站起身。
“盡情享受最後的時間吧。掌門下令,明日起我將全麵接管鎮魔獄外圍陣眼。”
她低頭俯視我:“而你就在這臭水溝裏慢慢腐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