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在忠義侯府寄居的表小姐,姑母時常說要將我許配給世子表哥。
直到我十八歲那年,世子表哥卻與郡主定了親。
京城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話:
“在侯府這麼多年,怕是早就不清白了。
“也不知日後誰敢要她。”
當晚,我就寫了封信寄到錦州。
半個月後,姑母在眾目睽睽下逼我當表哥妾室。
“你心儀你表哥多年,郡主寬容大度成全你,準許你進門。
“但你是妾,她是妻,你定要安分守己。”
誰說我要給他做妾了?
後來,我搬走一百抬嫁妝嫁人那天,姑母差點氣暈過去。
我沒料想姑母會在眾目睽睽下給我難堪。
“南芷,我問你話呢?”
姑母麵色不虞,又開口道:
“你自小就心儀你表哥,幼時還拉著他的手說非他不嫁。
“難得郡主大度寬容,準許你與她同一天進門。
“這已然是恩典!
“等進了門,你定要安分守己,照顧好郡主。”
眾人玩笑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仿若針紮。
我強忍著鼻酸,抬頭看去。
“姑母說笑了,幼時的話哪裏算得數?
“姑母若真憐惜我,還請收回成命吧。”
話音才落下,眾人皆是驚訝。
姑母更是臉色發冷。
“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我離席跪在地上:
“南芷知道。
“自父母去世,南芷得府上庇佑。
“但父母在世時也說過,顧家女兒不做妾室。
“表哥已有良緣,南芷祝福他。
“況且南芷從未肖想過表哥,我們隻是兄妹關係。
“而且姑母治家從嚴,教我男女大妨,南芷都謹記在心。”
我字字堅定,一旁忙有人恭維。
“是啊是啊,一直聽說夫人治家有方。
“今日見顧姑娘這模樣心性。
“想必傳言不虛,我等都要向您多討教討教。”
有人開了頭,便更多人開始恭維。
姑母深吸口氣,臉上表情緩和下來。
“你這孩子,心性極高。
“我也是怕耽擱你嫁人才急著定下來。
“可你日後若嫁出去,姑母擔心你被人欺負。
“倒不如自家人知己知彼,不然,你再住在府上也讓人看笑話。”
我心底冷笑了聲,麵上卻全是感動。
“姑母說得對。
“世子表哥即將大婚,我再住在府上也不合適。
“為了我的清白著想,我打算搬出去住。”
我話音才落下,姑母便大驚出聲: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