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娘。”
章璟辰主動來找我了。
“紀貴妃的人找上了奴才。掌事姑姑塞給奴才整整一匣金葉子,說是隻要奴才肯替貴妃辦事,將來內宮總管的位置,非奴才莫屬。”
我把玩著修長的護甲。
“哦?她想讓你做什麼?”
“她讓奴才找機會,把巫蠱小人藏進娘娘的妝奩匣裏。”
聽到這話,我腦中瞬間閃過無數毒計。
是的,我抽到了三國毒士賈詡。
此人算無遺策,擅長借刀殺人,智謀與陰毒滿值。
“那你就假裝推辭幾次,再答應她。”
我湊近他耳邊,繼續布局。
“就說你發現了驚天秘密。冷宮失火前,我曾耐不住寂寞,與侍衛首領有染。他每逢十五,都會悄悄潛入與我私會。”
章璟辰震驚的抬頭。
“娘娘,這可是殺頭的大罪!若貴妃借題發揮,皇上必定......”
“按我說的做!”
八月十五,中秋宮宴。
我稱病未去,留在冷清的長春宮中。
酒過三巡。
突然有人跪地稟報。
“皇上!長春宮那邊......出事了!”
裴朔蹙眉放下酒盞:“何事驚慌?”
紀若蘭趕緊厲聲嗬斥:“沒規矩的東西!陛下麵前,怎麼吞吞吐吐的!長春宮怎麼了?可是廢......姐姐的病又嚴重了?”
巡夜守衛猶豫半晌。
“屬下方才奉命去給娘娘送去中秋賞賜,卻聽見......寢殿裏有男人的聲音!”
“放肆!”
裴朔勃然大怒,將案上金樽砸在地上。
“擺駕長春宮!”
他就這樣率領群臣和後妃,直奔我的寢宮。
眾人還未靠近,便清晰地聽到了虛掩的殿門後,傳出陣陣令人麵紅耳赤的男人呻吟聲。
“嗯......啊......”
低沉粗重,夾雜難以言喻的極樂。
百官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裴朔的臉色。
他的手,已經按在腰間佩劍上。
紀若蘭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我身首異處的下場。
她生怕裴朔為了皇家顏麵捂住此事,竟率先一步衝上台階,踹開了殿門!
“大膽賤婦!竟敢在宮中行穢亂之事!還不給本宮拿下!”
然而,當她看清榻上的情景時,如遭雷擊僵在了原地。
沒有男女交纏的身影。
隻有光著膀子,麵容俊秀的年輕和尚,被麻繩五花大綁。
他嘴裏還被人塞了一團破布,隻能發出令人遐想的詭異呻吟。
正是被裴朔請進宮講經,深受紀貴妃“器重”的護國寺妖僧!
“這......這是怎麼回事?!”
紀若蘭慌忙後退了幾步。
“貴妃娘娘,您帶這麼多人踹開臣妾的房門,是要抓誰啊?”
我從屏風後緩緩走出,衣衫整潔,麵色蒼白,眼神中滿是驚恐和無助。
我跪在裴朔腳下,眼淚奪眶而出。
“皇上救命!臣妾本來在偏殿熬藥,一回來就看到這個瘋和尚被綁在臣妾的榻上!臣妾正要喊人,貴妃娘娘就帶人衝進來了......皇上,有人要害臣妾啊!”
他沒有說話,目光在妖僧和我之間來回逡巡,臉色越來越陰沉。
慌亂中,紀若蘭想起她布置的後招。
她假裝沒站穩,“不小心”撞翻了妝奩匣。
“嘩啦!”
紀若蘭看也沒看,直接嬌聲握住裴朔的手。
“陛下切莫被妖妃騙了!誰知道他們是不是歡好一場,故意做戲?”
“您快看!她不僅偷人,還用巫蠱之術詛咒陛下!罪該萬死!”
裴朔聞聲看了過去。
眾人也好奇探頭,卻集體沉寂,嚇得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