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完我的話,方銳拿出手機確定。
隻見他盯著那條動態滿眼的不可置信,好像在說:“這件事我不知道”一樣。
“這不是我發的,是慕染她——”
“你是想說,這是別人故意開玩笑發的嗎?”
他點頭。
“所以你的手機是隨便哪個人都可以看的,你的房間是隨便哪個女人都能進的。”
我步步緊逼的問他。
“所以,你就是一個可以隨便的人。”
“和我上床,也是一件可以隨便的事。”
我越說越氣憤,最後變得怒不可遏,麵目猙獰。
慕染見我們吵的激烈,也上前橫插一嘴。
“這位小姐,今晚的事本就是你的不對,你有什麼權利在這指責別人呢?”
看著眼前這個理直氣壯的女人,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疑問。
“方銳,你喊苒苒的時候,心裏想的是誰?”
此話一出,兩人同時變了臉色,四目相對,愛意繾綣。
一直以來都是我的一意孤行,一廂情願,還有自以為是。
衝出警察局後,身後傳來一聲,“苒苒!”
聽上去格外的諷刺,他知道自己在喊誰嗎?
我在想如何做到不卑微,那就是讓自己足夠的強大。
第二天我依舊照常上班,化最濃的妝,穿最豔的衣服,喝最烈的酒。
晚上陪大客戶吃飯,客戶的眼睛就沒有從我的腿上離開過。
借著酒勁,我一腳踩在凳子上,在腿上拍了一下。
“又白又嫩又直,是不是很好看?”我對著正在流口水的客戶問。
“好看好看。”說著他就要上手來摸。
在他馬上就要得逞時,我瞬間又把腿放了下去,讓他撲了個空。
“別急,我這腿可會纏了,一會兒讓你好好體驗一把!”
方銳坐在一旁,臉黑的跟豬肝似的,咬著後槽牙一言不發。
我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來到他身邊,俯身在他耳邊,看向客戶的方向。
“不信,你可以問問我們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