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兒子立刻撲到我身上拳打腳踢,
“壞女人,壞女人,你快放開我媽!”
他們這種養尊處優的人和我顯然沒得比。
我一把推開孩子,又扯過那貴婦的頭發,又是一個巴掌,
“我打得就是你這種知三當三,又惡毒至極的賤人!”
“啊!”
貴婦捂著臉尖叫出聲,伸出指甲就要朝我臉上抓,
“賤人!你敢動我,我老公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還要再打,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我還沒來得及回頭,兩條胳膊就被人從後麵架住。
是顧言安排的保鏢,一直在暗中跟隨。
我心裏頓時暗叫不妙,下意識想跑卻被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她踩著高跟鞋慢慢走來,目光落到我腳上那雙開了膠的導遊鞋,神色輕蔑。
啪!
一個重重的耳光狠狠甩在我臉上。
半邊臉瞬間傳來火辣辣的疼。
“就你?”
“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呢?”
她像是用了全部的力氣,打完還甩了甩手,惱羞成怒:
“賤人,臉皮真厚,打得我手都疼。”
我朝她啐了一嘴,笑了,“那是你廢物!”
她頓時氣得跳腳,轉身掏出手機開始哭哭啼啼:
“嗚嗚,老公,你老婆在外麵被人打了!”
“都怪你,非要去談你那個破合同。”
“你看我的臉,都要破相了!還有咱們兒子,也被這個瘋婆子推了!”
她一邊說一邊用攝像頭對著臉上的巴掌印,擠出兩滴眼淚。
顧言又急又心疼,
“好了老婆,你別哭了,再哭我心都要化了!”
“不要怕,我已經在來接你的路上了,馬上就到。”
“安排的保鏢呢?她打了你多少下,就給我按住她百倍千倍的換回來,扇到你滿意為止!”
下一秒,我被他們按住,一個又一個耳光接連落在我臉上。
我被打得腦袋發懵,喉嚨湧上一股又一股腥甜,直到失力倒地。
她抬起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在我手上一碾,痛到我近乎暈厥。
然後像嫌臟似的縮回腳,在地上蹭了蹭。
“你一個窮酸的破導遊,在這兒跟我裝什麼正義使者?”
“老娘一天的零花錢都夠買你這條破命了!”
說完,她像是泄憤般又狠狠往我腹部一踹,
“你剛剛不是很能說?怎麼現在啞巴了?”
我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
但她像是還不解氣般,拿出一疊現金遞給一個保鏢。
“你,給我找來幾個流浪漢過來!”
意識到她要做什麼後,我開始劇烈掙紮。
“不,你不能這樣!”
下一秒,我被人捂住嘴發不出任何聲音。
很快,那保鏢去而複返。
她指向我,然後對那些流浪漢比了個數,
“給我把這個女人的衣服扒光再丟到大街上,我就給你們這個數。”
我被死死按在原地無法動彈,任由那些惡心粘膩的手在我身上遊走。
絕望之際,一雙精致皮鞋出現在眼前,冷聲開口,
“既然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
我忽然就笑了,抬頭露出全臉。
顧言的身軀頓時一僵。
我語氣嘲諷,“是嗎?”
“那我還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呢?顧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