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後,在李儒的安排下,我陪他工作室的三個屬下一起出單。
這單我沒有提成,因為我隻是去現場學習的。
但我鬥誌滿滿,將自己收拾好,精神抖擻地出了門。
去搭地鐵的路上會路過陶天天的漢服店,今天是周六,兩個店員正在理,而他一隻手拿著杯奶茶,另一隻手正舉著手機直播。
「我的漢服店今天又進新貨啦,新的舞蹈什麼時候出?很快哦,大家想看我穿哪一套跳舞?我高二啦,後年參加藝考......」
陶天天屬於小帥哥的類型,再加上「富家男藝術生」的人設,在某平台上有十幾萬的粉絲,走到哪都眾星捧月的。
看著我走近,他抬了抬下巴,語氣非常自然:「來得正好,你去幫我的店員一起把新到貨的漢服掛起來,九點之前弄完。」
自從第一次被導師叫來給他打雜後,他用我用得非常習慣,無論做什麼,他一聲令下我就要時刻就位。
之前我是怕導師不高興,但現在,已經沒有害怕的必要了。
「借過一下,我有事。你找別人吧。」我淡淡地繞過他,明顯地感覺到他那邊沉默了一下。
他大步追上來的時候,手裏的手機已經關掉了直播。
「怎麼,自尊心上來了?你想清楚了,別到時候又可憐巴巴地上門道歉。」
他剛剛在直播間裏溫柔的語氣完全不見了,剩下的隻有輕蔑和刻薄。
我定定地看著他:
「陶天天,就算你不喜歡植物奶油,至少我給你送了生日禮物,也不值得你給我一句謝謝嗎?」
陶天天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何舟,你要不要去我家裏看看人家韋博然送我的是什麼禮物,你送我的又是什麼禮物?價格超過三百塊了沒有?窮酸貨,還想讓我謝你?」
我送他的是一個按摩儀,因為他跳舞,可以用來按摩小腿。
不過已經不重要了,我繞過他:「你將來會學會說謝謝的。」
陶天天停頓了一會兒,臉上掛著不可思議的笑容:
「你瘋了?」
「嗯,我瘋了,跑到你爸麵前告狀去吧。」
我撂下這句話就走了。
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