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弟一聽這話立馬慌了。
“明明就是你把鑽戒給我的,我以為那是你的!”
我裝模作樣歎了口氣,“弟弟,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不能誣陷我啊。你說是我給你的,你有證據嗎?”
他氣急敗壞上前掄了我一拳,“林南楓!”
隻有誣陷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所以我忍不住笑了,還掩飾地摸了摸自己腫脹的右臉。
“鑽戒都有編號,既然不是你拿的,那就讓警察來查查這個鑽戒的去向。”
我爸媽急了,“報警報警!這麼貴重的東西,丟了可怎麼辦?別讓我抓到小偷,不然我扒他一層皮!”
我弟也急了,他攔著門大喊:“不能報警!絕對不能報警!”
我爸媽一看這陣勢,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們二老立馬改口,“咱小老百姓就不要浪費警力了,又不是多貴的東西,丟了就丟了。”
聞言,我弟鬆了一口氣。
我知道,他倒不是怕爸媽發現他拿走了鑽戒,而是怕爸媽順藤摸瓜發現他去網吧充年卡。
可我哪能讓這事輕易過去?
我直接點破,“前兩天我看見我弟出門了,神情慌慌張張的,手裏還攥著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
“閉嘴!”
我媽衝過來扇了我一巴掌,“少在這裏陰陽怪氣誣陷你弟弟。我告訴你,這個家你弟才是主人!他要是真拿了也是應該的,我的東西本來就是留給他的!”
我弟的腰板一下子挺直了。
他對我挑釁勾眉,“林南楓,你少了魏玉當後盾,看誰把你當人。”
我弟話音剛落,門鈴就響了。
魏玉拎著大包小包來找我求和。
她鋪開被子枕頭,往地上一攤。
“南楓,你一天不娶我我就一天在你家賴著,讓來來往往的親戚都看看,你們林家就是這樣對待兒媳婦的。”
我媽麵子掛不住,趕緊將她的行李拖到了我的房間。
“小玉,沒有的事兒。南楓跟你鬧著玩呢,他的夢想就是娶你的。”
見我沒反應,我媽居然開始抽自己耳光。
“都怪我沒用,沒教好兒子。”
她連哭帶嚎,我就靜靜倚在門邊看她表演。
等她累了,我才悠悠來了一句,“我的夢想是當太空人。”
她愣了幾秒,捶胸頓足:“我生了個傻子啊。”
我繼續裝傻充愣,傻傻看著魏玉:
“反正都是林家的,我弟貌帥如草,要不讓他娶你好了?”
四臉震驚。
我媽難得好心地上前摸了摸我的額頭,“你沒事吧?真傻了。”
我不慌不忙從兜裏掏出拚夕夕9.9買的定製病曆。
“對啊,我就是傻子,我有病。魏玉,你還要嫁給我嗎?”
魏玉拿著我的病曆單,嘴角抽搐,“躁鬱症?!”
我意味深長地笑笑,“對啊,就是暴躁的時候分不清對錯,見人就殺。”
魏玉搖搖頭,“你有病不早說,萬一遺傳了怎麼辦?”
說罷,她提起鋪蓋就走。
走到門口,她回頭朝我爸媽說道:
“阿姨叔叔,我的嫁妝一分不少退給我,不然我報警!”
我爸心虛地看了我媽一眼,各懷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