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兩年中,我勤勤懇懇踏踏實實地工作,通過自己的努力,進了總公司。
陳玉祁也成功拿下褚甜甜,成了她的男朋友。
我估計陳玉祁這兩年沒做別的,就圍著褚甜甜轉了。
對他來說,靠女人可比靠自己工作容易多了。
陳玉祁一回來,迫不及待地邀請當年的同事聚餐,我自然也在被邀請地行列之中。
當年大家都覺得我比陳玉祁要強,這讓他很不爽,尤其是他還主動去非洲,更有人在背後說他腦子有病。
陳玉祁這是找出場子來了,吃飯不是目的,目的是顯擺。
聚餐的地點,定在褚家的豪華酒店。
飯桌上,陳玉祁竭盡全力地顯擺褚甜甜對他的愛,還沒結婚,就擺足了男主人的架子:
“大家想吃什麼隨便點,這次聚會我來買單。”
同事紛紛調侃:“玉祁,你是甜甜的男朋友,還用得著買單啊?”
陳玉祁不好意地開口道:
“哎呀,雖然這是甜甜爸爸開的酒店,但是我們每一次來這裏吃飯,還是會付錢的,畢竟我跟甜甜還沒有結婚。”
“雖然甜甜的爸媽說過,我可以簽單的,但是我還是不想白吃白喝,所以都會付錢啦。”
褚甜甜一臉愛慕地看著陳玉祁,時不時還會附和兩句:
“玉祁跟我就是太見外了,我們早晚都是一家人,他還是分得這麼清楚,我都拿他沒辦法!”
陳玉祁有意無意地看向我這邊,挑釁意味十足,他以為我拿他沒辦法,可我怎麼是吃素的呢?
於是,我直接開口問:
“玉祁,當年你去非洲之前就打聽甜甜是不是在非洲,你不會那個時候就在暗戀甜甜了吧?”
“你去非洲是不是就是去追甜甜的?是不是我們玉祁水滴石穿,把甜甜拿下了?”
我知道,當年陳玉祁肯定會四處打聽,確認我消息的真實性,所以,我才不怕褚甜甜調查。
陳玉祁立刻變了臉色,褚甜甜也滿臉不虞,轉身看了陳玉祁一眼:
“陳玉祁,你不是說你是被一個叫馮閆安的人算計了,才去的非洲嗎?”
嗬嗬,原來陳玉祁早就在褚甜甜麵前黑了我一把,把我的算計說成他去非洲的合理理由。
我頓時驚訝出聲:
“什麼?我就是馮閆安啊,我怎麼算計你了,你說清楚,陳玉祁!”
陳玉祁顯然沒想好說辭,直接慌了,他當然不想讓褚甜甜認為他是個撒謊精,他不敢承認當年的事。
畢竟愛情這東西,如果從一開始就是滿心算計,那什麼都是假的。
褚甜甜黑著臉問道:
“你說你當年原本要升部門經理,馮閆安眼紅,偷偷給你報了名,就為了把你踢去非洲,好讓他自己取代你的位置,不是嗎?”
嗬嗬,這不是上輩子陳玉祁安排給我的劇情嗎,這輩子怎麼倒是成了他的劇情了?
我立刻開始發瘋:
“當年的同事總不能都走光了吧,陳玉祁,我們找人來對質!”
“明明我績效比你好得多,我還用得著陷害你?”
陳玉祁腦子轉得也快,立馬跟我道歉:
“啊,不是你嗎?我不知道是誰給我提交的報名表,而且我去了非洲之後你再也沒跟我聯係過,我就以為是你呢,畢竟以前我們是那麼好的朋友,突然你怎麼就不聯係我了呢?除了心虛,我也想不出別的理由了。”
“如果我錯怪了你,我跟你道歉。”
好吧,讓他圓回來了,畢竟現在他是千金的男朋友,就算我去找還在職的同事,他們也未必願意給我作證。
誰願意得罪總裁千金呢!
我隻能偃旗息鼓,兩個人碰個杯,一笑泯恩仇。
事情就算過去了,菜單也送上來了,陳玉祁惡狠狠地瞪著我,陰陽怪氣說道:
“馮閆安,這種高檔酒樓平時你進不來吧,不用跟我客氣,想吃什麼隨便點。”
我從善如流,好幾斤的龍蝦,最好的和牛,鮑魚燕窩什麼的替每個人都點了一份。
總之就是隻點貴的,不點對的,像極了劉姥姥進大觀園。
陳玉祁看我的表情愈發鄙夷。
酒足飯飽後,我還不斷恭維他:
“玉祁,真是謝謝你,我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好這麼貴的菜,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能吃上了。”
我的阿諛奉承和卑微的姿態極大地滿足了陳玉祁的虛榮心,他笑得很得意。
我心說:“你就笑吧,馬上就笑不出來了。”
我拿出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不一會兒,一個珠光寶氣的女人闖了進來。
“喲,老朋友聚會啊,感謝你們照顧我家生意,我看都吃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該結賬了?”
闖進來的女人是褚天晴,褚甜甜的親姐姐。
上輩子我婚後才開始跟褚天晴打交道,她人生中的第一要緊事就是不讓我占褚家絲毫便宜,想來對上還沒結婚的陳玉祁,褚天晴的防範心理更強。
果然,褚天晴一來就對著陳玉祁開始炮轟。
陳玉祁麵上閃過一絲難堪,卻還是賠著笑臉開口道:
“姐姐,一會兒我來買單。”
褚天晴臉上的鄙視任誰都能看得出,她一揮手,服務生就走到陳玉祁的身邊:
“先生,一共九萬一千八百四十八。”
褚天晴:“湊個整,收九萬二吧。”
陳玉祁一臉便秘地從包裏掏出一張卡遞給服務生,褚天晴卻一把奪過來:
“這不是褚甜甜的卡嗎?陳玉祁,你買單讓褚甜甜花錢?你拿我當傻子呢?”
陳玉祁看著褚甜甜,委屈又羞恥,可是此刻褚甜甜礙於褚天晴的威壓,一點兒都不敢替他出頭。
上輩子就是這樣,褚甜甜平時表現還不錯,但是如果她的家人欺負我,她絕對不會幫我說一句話的,就是怯懦的慫包一個。
褚天晴見狀,嘲諷模式拉到最大:
“你是喜歡褚甜甜還是喜歡褚甜甜的錢啊?”
“這麼牛逼要請客,結果讓褚甜甜出錢,你還要不要臉了?”
“要是你沒錢結賬,我隻能把你送到警察局了,敢來我這裏吃霸王餐的,我還沒見過呢!”
褚天晴咄咄逼人,褚甜甜屁都不敢放一個,縮在旁邊像隻鵪鶉。同事們都是一群窮學生,就算想解圍也無能為力,更何況,褚天晴堅決不許我們付錢。
最終,褚天晴讓人扒光陳玉祁扔到了外麵大街上,並且要求陳玉祁狠狠打了自己二十個嘴巴,才鬆口不把他送去警局。
事情結束後,褚天晴就帶著褚甜甜離開了,離開之前,她深深看了我一眼,看得我莫名其妙心裏一慌。
雖然是我把褚天晴喊來的,但是她應該不知道我的號碼吧?
陳玉祁不敢得罪褚天晴,卻帶著十足的怨恨瞪著我:
“馮閆安,要不是你點了那麼多昂貴的菜品,我怎麼會被褚天晴這樣羞辱!”
我無辜地說:
“我點菜之前問過你啊,你都同意了的,再說了,也不是我自己吃了啊,我也沒想到你沒錢嘛。”
所有同事都附和道:“對啊,陳玉祁,你要是請不起,就不要請嘛。”
“我們就找個小館子聚會,人均五十就搞定了啊。”
陳玉祁這次賠了錢又丟了麵子,可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令我沒想到的是,沒過兩天,我就被調到了褚天晴的團隊,上輩子的小姨子,成了我這輩子的直屬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