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書三年和閨蜜雙雙攻略霸總成功後,我終於回到現實世界跟竹馬重逢,而她卻選擇留在書中成為富太太。
結婚當天閨蜜林思禾沒來,隻讓係統給我帶了一句話:
無論如何,千萬要好好愛自己。
我流著淚點頭,嫁給了一起長大的竹馬男友沈瀟。
在我穿書的三年裏,他尋遍了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眼睛幾乎要為我哭瞎。
那時我以為我嫁給了最愛我的人。
可婚後不到七個月,家裏的藍牙音箱卻放出了丈夫偷情的全過程。
傷心欲絕下我選擇回到攻略世界尋找林思禾,竟發現早已物是人非。
她辛苦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抱著小三喊媽媽,深愛她入骨的丈夫也要把命給三。
就連我的好弟弟也替我認了小三為我的二妹。
我看著那綠茶三無論是吃穿用度,還是名聲經曆都是用的林思禾的。
而林思禾卻消失不見。
我坐在沙發上抽到第七根煙時,終於忍不住了。
一拳打在係統臉上,尖叫聲傳遍整個別墅:
“我閨閨呢!!!我這麼大個好閨閨呢!!!!”
1.
奢華的客廳內,我冷著臉看看麵前的小男孩。
小男孩不服氣的看看我。
我們就這樣對視了十幾分鐘,我終於忍不住:
“你媽媽呢?”
許航航不認識我,翻了個白眼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這樣跟我說話!”
“我媽媽是何種身份,也是你這樣的窮鬼說見就能見的?”
我嘴裏的煙蒂掉落在地,瞬間把昂貴的地攤燙出個洞。
不是,我是不是沒睡醒?
當初我走的時候這小子明明是一個縮在林思禾懷裏吐泡泡的糯米團子!
眼前這個魔童是?
我緩緩點燃另一根煙,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
“小子,看好了,這一巴掌。”
他冷笑一聲:
“有毛病啊,這麼大人了還裝逼。”
“我知道這個梗,這一巴掌會很帥。”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空中響起。
我笑了:
“不是,這一巴掌會很疼。”
許航航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這一幕被剛進門的女人盡收眼底:
“誰給你的膽子動我兒子!”
我切了一聲:
“林思禾你怎麼教育兒子的!這不純純魔丸降世嗎!”
那女人卻無比嫌棄的收回手:
“哪來的瘋子?胡言亂語什麼。”
我這才看清,眼前的女人雖然穿戴的都是林思禾的東西,卻長著一張跟她毫不相幹的臉。
最重要的是,許航航哭著撲進女人懷裏告狀:
“媽媽!這個瘋女人忽然衝進來說要見你,我不同意她就打我!”
沒等女人開口,我揪住了許航航的耳朵:
“亂叫什麼!你媽是林思禾!”
許航航哭的更狠了,幾乎近似咆哮:
“那個賤人不是我媽媽!你再提她我就讓人撕爛你的嘴!”
“怪不得一上來就動手,你跟她一樣惡心!”
這次我沒扇他。
改踹了。
“你再他媽的說她一句不好,我現在就把你從窗戶裏扔出去!”
許航航小身板立刻嗖的一聲飛了出去,幾秒後才重重落在地上。
衝女人尖叫:
“媽媽救我!!”
女人終於從這荒誕一幕中緩過來,一把把許航航摟進懷裏:
“思禾姐姐有什麼不滿就衝我來!為什麼要為難一個孩子!”
“我知道因為逸塵的原因她一直討厭我,但我沒想到她居然心狠到對自己的親生骨肉下手,算我求她了,隻要不為難航航,讓我做什麼都行。”
我挑了挑眉。
是啊,怎麼差點把許逸塵這個關鍵人物忘了。
四年前,我跟林思禾不知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被雷劈了個結結實實。
送到這個鬼地方,
她被安排治愈偏執霸總許逸塵,而我則陪伴陰鬱天才祁禹城。
我一頓操作猛如虎,端茶倒水加談心。
盡職盡責的陪伴了多年,終於把原著裏要帶著全人類赴死的大反派改造成溫柔居家好男人。
而林思禾,則陪著許逸塵從吃人不吐骨頭的許家殺出一條血路,將他這個私生子送到家主的位置上。
而代價,是她的一顆真心。
在我們即將離開之際,許逸塵抱著尚在繈褓之中的許航航跪倒在她麵前:
“思禾,你一走了之,讓我和孩子怎麼活下去?”
“我愛你,原諒我接受不了失去你的生活,你走後...我隻能跳河自殺。”
許航航哭的聲嘶力竭,林思禾一顆心頓時軟的不成樣子。
選擇留下。
她在現代父母雙亡,除了我別無牽掛。
留在這裏,或許對她來說也是一種救贖。
所以即使不舍,我也選擇尊重她。
臨走時約定,不出一年我一定會回來看望她。
如今看來,我回來的真是時候。
2.
看我不說話,許航航以為我怕了。
更大聲的叫囂:
“把她趕出去!還有那個賤人!我這輩子都不要再聽到她的名字!從她的肚子裏出生是我最大的恥辱!!為什麼我的親生母親不是思思姨!!”
小兔崽子,還是欠打。
我一把將許航航拉到身邊,緊緊掐住他的脖子: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媽在哪。”
“不回答,那我就隻能掐死你。”
許航航拚命掙紮,一張臉幾乎漲成了豬肝色。
細微的聲音從嗓子眼裏斷斷續續傳出:
“賤...賤人...”
他越是叫罵,我手上就越用力。
一直到他發不出一點聲音,翻著白眼不知是死是活我才堪堪放手。
今天別說是這個小王八蛋,就是許逸塵來了。
我也照打不誤。
柳思思連忙抱住他,看向我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恐懼: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航航是無辜的,求你高抬貴手放過他!”
“我願意離開這個家,再也不見他跟逸塵。”
“我從未想過跟思禾姐姐爭搶什麼,隻是他們不舍得我離開,航航更是跪地痛哭叫我媽媽,要是思禾姐姐因為這個記恨上我,我願意給她磕頭道歉。”
她說著,擠出了幾滴眼淚。
我樂了,還是個手段低級的綠茶。
不過對付許航航這沒腦子的小屁孩夠用了,他咬著牙瞪向我:
“媽媽,這不是你的錯!都怪那個賤人處處為難你!現在居然還找人闖進家裏動手!她怎麼不去死...啊!!”
我手中的茶杯準確無誤的落在他的腦袋上,帶出一道血痕。
就在我準備將他活活打死的時候,大門猛地被人一腳踹開:
“住手!!”
男人氣勢洶洶,直嚇得身後隨從渾身顫抖。
可惜在我眼中,跟跳梁小醜無異。
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思禾,在哪。”
許逸塵這才看清楚我的臉,瞳孔驟縮。
原本滔天氣勢消散了大半,不敢直視我的眼睛。立刻挪開目光。
倒是柳思思覺得靠山來了,抹著淚撲進他懷中:
“對不起逸塵,我太笨了,處理不好這一切...”
“她應該是思禾姐姐找來教訓我們的,挨打挨罵我都毫無怨言,隻是心疼航航要跟我受委屈...”
“求你勸勸她有什麼衝我來,別為難孩子。”
而從前除了林思禾觸碰到其他異性都會嘔吐的許逸塵,此刻卻緊緊抱住柳思思。
眼底滿是心疼:
“你就是太善良才會被欺負,明明都是那下賤貨色的錯,要跪也應該是她跪才對。”
“這些年你處處忍讓,她卻步步緊逼,這種賤婦有什麼資格做航航的母親。”
“放心,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再受一點委屈。”
我嘖了一聲,強忍住一人一個嘴巴子的衝動:
“真是天生一對啊,婊子配狗,再帶一個小畜生,多幸福的一家人啊。”
許逸塵臉色陰沉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他一手將柳思思護在身後,一手牽著許航航。
厲聲斥責:
“蘇凝荷!別給臉不要臉!你一個早已銷戶的人,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
“要不是看在當年你也曾幫過我的份上,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裏跟我說話嗎?隻要你識相點給思思下跪道歉,我可以放你一馬。”
許航航躲在他爸身後,生出了無限勇氣“
“沒聽見我爸爸說的話嗎!要是你不照做,我這輩子都不見那個賤女人!”
“她那種小肚雞腸斤斤計較的人,肯定會想辦法報複你!到時候你再求饒就來不及了。”
我看著那三張無恥的臉,終於明白什麼叫做對牛彈琴。
既然好好說話他們不聽,那就隻能用其他方式了。
我掏出係統倉庫的手槍,對著許逸航的膝蓋就是一槍。
3.
“你瘋了!!!”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許逸塵頓時如同橡皮泥一樣癱軟下去。
許航航下意識就想跑。
子彈卻先一步射在他的膝蓋上,打的兩人鬼哭狼嚎慘叫連連。
盡管鮮血如注,兩人還是強撐著身體將柳思思護在身後。
這般溫情的動作卻隻會激起我的怒火,憑什麼安穩生活是林思禾奮鬥來的。
享受的卻是另一個女人。
我抓起角落的棒球棒,發了狠的朝著三人抽打。
不過半分鐘,許逸塵被打的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許航航更是直接昏厥,滿身鮮血。
然而即使被打的隻剩下半條命,許逸塵依舊嘴硬,死死盯著我:
“果然!你跟哪個婊子一樣都該死!當初我就應該下毒毒死你們兩個!”
聽著這惡毒的話,我腦中回想的卻是他們婚禮當天。
他無比虔誠的拉著林思禾的手跟我發誓:
“你放心,隻要我還活著就絕不會讓思禾受委屈。”
沒想到啊,他壽命這麼短。
我不懂什麼世俗道德,我隻知道欺負我閨蜜的人。
都得死。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許逸塵的心臟,就在我即將按動扳機準備結果他的時候。
耳邊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姐,一走這麼多年也不回來看看我,你好狠的心啊。”
我身形一頓,抬頭看向門口的蘇明宇。
他高大的身影在陽光的照射下格外耀眼,看著我的眼神裏滿是笑意。
趁我愣神之際,他已經走到了我的麵前:
“姐,我好想你。”
他是我攻略世界的親弟弟。
看到他,我隻是微微點頭。
畢竟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可還沒開口,倒在地上的柳思思忽然委屈開口:
“明宇,我還以為你真的不管我了。”
“原來你真的沒騙我,隻要我需要你,你就會來找我。”
她擦了一把眼淚,將手上的玉鐲漏出。
衝我羞澀一笑:
“你是明宇的姐姐,那也是我的姐姐。”
“姐姐,要是你還疼我這個妹妹,那就放過逸塵和航航。”
“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若是我早知道你的身份,無論是挨打還是挨罵我都願意忍受。”
她一邊說,一邊笑意盈盈就要上前拉我的手。
我微微一笑:
“你再上前一步,我馬上一槍崩了你。”
果然,她立刻停下了腳步。
欲言又止的看向蘇明宇,咬著嘴唇開口:
“姐姐,你走後明宇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心疼他處處關心照顧,他為了報答我認我做義妹。”
“不過姐姐你放心,你在他心中肯定還是重要的,我也會將你當做親姐姐一樣照顧。”
許逸塵捂著傷口努力昂起頭顱,嘴角還帶著絲諷刺:
”林思禾那個賤人心腸歹毒多次加害思思,甚至將思思騙到紅燈區差點讓她失去清白。“
“若不是看在從前的恩情和她生育了航航的份上,我早就宰了她,可你不但不感激我放她一馬,反而恩將仇報,實在是糊塗!”
“既然思思認了你做姐姐,那我看在她的麵子上可以放過你,隻是從此以後你也要與那個賤人劃清界限,別不知好歹!”
是嗎,看來我還要好好謝謝這個打著我名義的便宜妹妹嘍。
我笑出了聲,抬手衝著蘇明宇的肩膀上來了一槍。
隨後一腳踹在柳思思的肚子上,將她踹飛到了牆角。
“你害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居然還想讓我認你做妹妹?”
“你以為這三頭蠢豬能夠護住你?未免太天真了。”
“隻要林思禾受一點委屈,我不介意殺了你們所有人。”
柳思思的身體狠狠撞在牆上,鮮血瞬間從她口中飛出。
她慘叫一聲,縮在牆角不敢再看我一眼,
許逸塵臉色大變:
“蘇凝荷!若是她有個三長兩短,今日我絕不讓你活著走出這裏!”
我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笑話不錯。”
“而且...她都已經吐血了哎,你是不是應該報複我了呀。”
我隨手拉過椅子坐了上去,安靜欣賞他的表演。
許逸塵額頭青筋暴起,盛怒不已。
卻忌憚我手中的槍,一步也不敢動。
柳思思終於看出他隻會虛張聲勢,隻能將所有希望放在蘇明宇身上:
“明宇!難道你要看我死在她手裏嗎?”
可蘇明宇卻紋絲不動,隻是定定的看著我:
“姐,難道你就不想聽我的解釋嗎?”
我聽個屁。
我聳聳肩:
“有什麼好聽的,臨走時我說了讓你照顧好林思禾,結果人讓你照顧丟了,你讓我怎麼原諒。”
蘇明宇攥緊了拳頭,過了幾秒才終於下定決心般看向我:
“不...她沒丟...”
“她被送到了緬北...夜總會...”
我身形一晃,什麼都顧不得。
跌跌撞撞朝著門外趕去。
5.
當我衝到緬北夜總會的時候,林思禾半個身子探出窗外準備跳樓。
我當機立斷衝到她麵前抱住她的腰:
“妹子日子過得不錯啊,想玩蹦極還特意跑到緬北玩,這麼大個京北不夠你折騰了是不是!”
林思禾不可置信的看向我。
大門被緊急趕來的安保一腳踹開:
“把這個婊子拉下來!到了這裏居然還想跑!”
“都被自己老公賣到緬北了居然還不安分!給我好好教訓教訓她!”
林思禾忍不住顫抖起來,下意識鑽進我的懷中,雙手死死環住我的脖子不願放開。
明明我離開的時候,她還是穿著高定溫婉大方的闊太模樣。
即使舍不得我,也強忍眼淚不願讓我擔心:
“凝荷,我會幸福的,相信我。”
可如今,那個總是微笑的溫柔女人消失的無影無蹤,隻剩下懷裏這個渾身傷痕,滿眼淚光的可憐小兔子。
我喉嚨一緊。
林思禾,你騙人。
你說你留下會幸福的。
我甚至不敢用力擁抱她,唯恐她瘦弱的身體被我捏碎。
“林思禾,我都說了你不許減肥,我看你就是故意想在合照時候秒殺我!”
直到再次聽到我的聲音,林思禾才終於確定我活生生的站在她麵前。
不是幻想,也不是夢,
她緩緩伸出骨瘦如柴的手放在我的臉上,輕輕摩挲:
“凝荷?”
我一把攥住她放在身上大力揉搓起來:
“幹什麼!當初我走的時候你可是對天發誓我們是最好的朋友的!看到我你不開心嗎?”
被我們忽略的安保火大起來。
根本不把我們兩個弱女子放在眼裏,走上前來伸出手試圖扒拉我:
“你是從哪冒出來的!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你...啊!!”
下一秒,子彈準確無誤的射進他的身體裏。
鮮血染紅了所有人的視線。
我舉起手槍對準地上哀嚎的安保:
“你們再往前一步,我馬上送你們下地獄。”
安保們麵麵相覷,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我扶起來地上的閨蜜:
“走,我帶你回家。”
他們當然不願意放我離開,就算我手裏有槍。
一個人也抵不過這麼多人的力量。
我們兩人被緊緊包圍,林思禾攥緊了拳頭:
“是我拖累了你。”
我一巴掌輕輕拍在她的小腦袋瓜上:
“胡說八道什麼呢!咱姐妹倆說好了共進退的!”
“況且,我可不會打沒有準備的戰役。”
下一瞬,園區急匆匆趕來的負責人進門看到我後,臉色煞白。
隨後雙腿一軟跪倒在我麵前:
“蘇小姐饒命,我們不知道是您大駕光臨...不然給我們幾個膽子我們都不這樣對你啊!”
我冷冷的掃視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
“今天在這裏的每一個人,我都不想再見到第二次。”
負責人連連點頭:
“蘇小姐我明白!我馬上安排掉這些雜碎!”
我懶得跟他們多廢話,現在當務之急是林思禾身上的傷。
等我們離開後,園區負責人渾身已經被冷汗浸透。
下一秒,忽然想到什麼一樣連忙從兜裏掏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