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你還錢了。”
我點開一張張銀行流水截圖,直接懟到鏡頭前。
“是指每次公司分紅,你都以避稅為由,轉到你媽名下,然後每個月像打發叫花子一樣,給我發5000塊的生活費?”
圖片上,顧言每個月固定轉給我的5000元,備注全是刺眼的“家用”。
而另一邊,轉給他母親賬戶的,動輒幾百萬。
直播間徹底炸鍋了。
“上市公司老板娘,月薪五千?”
“打發叫花子呢?我家保姆一個月都八千!”
“這哪裏是找老婆,這是找免費的高級程序員+保姆+提款機啊!”
我手指一劃,指向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徐曼曼。
“而你的徐秘書。”
一張工資條出現在屏幕上。
“月薪五萬,年終獎六位數,還配車配房。”
“顧言,你管這叫對我好?你管這叫翻倍還錢?”
顧言滿臉通紅,還在強詞奪理,試圖用那種令人作嘔的邏輯PUA我:
“你吃我的住我的,還要什麼錢?你在家又不花錢!”
“曼曼是為公司創造價值的!她每天陪我應酬多辛苦你知道嗎?你呢?你在家隻會像個黃臉婆一樣嘮叨!你提供的全是負麵情緒!”
“創造價值?”
我氣極反笑,眼眶卻不受控製地紅了。
那種被最親密的人捅刀子的痛,比任何羞辱都來得猛烈。
“好,我不談錢,我們談命。”
我從包裏最後抽出一張紙。
那是一張皺巴巴的醫院繳費單,上麵沾著幹涸的淚痕。
“兩年前,我宮外孕大出血住院,手術費一萬二。”
我的聲音開始哽咽,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地上。
“我給你打了二十個電話,二十個!”
“你接通後跟我說什麼?你說:公司賬上沒錢,你自己想辦法,別這點破事都來煩我。”
現場一片嘩然,不少女性賓客捂住了嘴巴,眼神裏全是同情和憤怒。
我深吸一口氣,把那張單子狠狠甩在顧言臉上。
“那天晚上,我自己簽的字,自己爬上的手術台。”
“而就在我做手術的時候,徐曼曼的朋友圈在曬什麼?”
我調出一張截圖。
照片裏,徐曼曼戴著一條璀璨的鑽石項鏈,配文:“謝謝顧總的生日驚喜,愛你喲~”
“那是十萬塊的項鏈!顧言!”
我嘶吼出聲,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我的一條命,在你眼裏,連她的一條項鏈都不如!”
這一刻,所有的體麵都碎了。
顧言徹底慌了神。
輿論的崩塌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撲通一聲跪下來,膝行兩步想來拉我的手,臉上掛著鱷魚的眼淚:
“漓漓......漓漓你聽我解釋......那時候我是真的忙......我不知道那麼嚴重......”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別這樣,我們回家說好不好?”
我看著他那副令人作嘔的嘴臉,心裏最後那一絲溫度徹底冷卻。
我抬起腳,狠狠一腳踹在他的肩膀上。
砰!
顧言被踹翻在地,狼狽不堪。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如刀:
“解釋?不用解釋了。”
“因為我已經把你挪用公款、偷稅漏稅的證據,打包發給了經偵大隊。”
“顧言,你的豪門夢,該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