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酒吧,我喊來經理,財大氣粗的把黑卡往卡座上一拍:
“給我把你們店裏最帥的男模叫來。”
“不對,叫八個!”
經理端詳了下黑卡,嚇得拿紙巾擦擦額頭:
“宋小姐,今天您想怎麼消費就怎麼消費,哪怕把我們這店砸了都成!”
“但有一點兒,就是不能點男模......”
這才知道,原來顧謹懷已經提前和酒吧打了招呼。
好好好,隻許他州官放火,不許我百姓點燈是吧?
本就一身反骨的我,頓時來了主意。
為了報複顧謹懷,我申請了微信小號,又換了個帥氣男大頭像,然後給他發去了好友驗證。
對方幾乎是秒同意。
見我不說話,他主動發來:
“你好,請問你是哪位。”
眼看魚已經上鉤,我悠哉悠哉的挑釁:
“當然是你老婆懷裏那位咯。”
為了演得像一點兒,我甚至拍了張自己穿黑絲的小腿照發了過去:
“姐姐的腿好軟好香哦。”
“我說喜歡黑絲,她立刻就換上來見我了。”
持續了整整三分鐘的“對方正在輸入中”後,顧謹懷給我發來:
“哥們兒,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無論你是誰,請你立刻,馬上,從我妻子身上下去。”
“趁我現在還有理智,或許可以饒了你。”
我幾乎可以想象到電話那頭,顧謹懷氣得臉色鐵青,但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簡直不要太解氣了好嗎!
於是繼續輸入:
“喲喲喲,口氣這麼大,你以為你是誰啊?”
“大叔,姐姐說你已經老了,身上都有老人味兒了,她很嫌棄你,懂嗎?”
這句話似乎正中顧謹懷的痛處。
本以為他會氣到把我刪除,沒想到下一秒。
他居然給我發來十幾張在健身房鍛煉的照片:
“你撒謊。”
“我明明每天都有去健身房,而且為了保持身材,隻吃兩餐。”
什麼情況?
原來他每天回來這麼晚是去偷偷健身了嗎?
我轉念一想:
或許是他外麵那位要求的呢?
見我遲遲沒有回複,顧謹懷再次發來信息:
“怎麼不說話?”
“忘了告訴你,我身家百億,凡是她想要的,我都能滿足,你能嗎?”
顧謹懷的勝負欲已經被我勾了起來。
事情開始變得越來越有趣:
“那又怎麼樣?大叔,我知道我沒錢,但有一點,你永遠比不過我。”
“我比你年輕,尤其是那方麵,比你強。”
“姐姐現在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你確定你那根生鏽的破槍,能滿足得了她?”
這句極盡羞辱的話徹底惹惱了顧謹懷。
他的電話頓時像炸彈般輪番轟炸了過來。
但是毫無疑問,我統統點了掛斷。
三分鐘後,顧謹懷似乎接受了這個事實:
“我妻子年紀還小,我不怪她把心思放在別人身上。”
“我隻怪自己不夠好不能讓她收心,隻怪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一個勁兒的往她跟上湊。”
頓了頓,他又說:
“不過沒關係,我很快就會讓你們這些臭魚爛蝦知道,盯上別人妻子會有什麼-好-下-場!!!”
“嗬,大叔,你是隻會放狠話嗎?”
“你果然和姐姐說的一樣,和你的下半身一樣無能呢!”
“好了, 不和你聊了,我要和姐姐去玩點兒刺激的了。”
說完我火速從手機上退了小號。
殊不知,無人知道的角落裏,顧謹懷看到這句話,憤怒的一把摔碎了價值幾萬塊的玻璃杯。
眼看玩的差不多,正拎包離開時,手機再次傳來震動。
點開一看,是顧謹懷給我發來的微信:
“老婆,你回不回家。”
“信不信我死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