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就在我仰起頭,想要吻上去的瞬間,一股甜膩的女士香水味鑽進了鼻腔。
我愣住了。
顧謹懷有鼻炎,從來不用香水。
興致瞬間消減不少。
我鬆開顧謹懷的腰,一把推開他,打開了客廳的水晶吊燈。
男人始料不及,被我勾動的側臉緋紅一片。
為了證明不是幻覺,我湊近顧謹懷想要再聞一下,卻又看到他肩膀上粘著一根棕色微卷的發絲。
而我,從未燙染過頭發。
這也就意味著,顧謹懷的的確確出軌了。
不知道為什麼,即使知道當初他和我結婚不過是權宜之計,但心臟還是有些發酸。
三年前,爸爸帶著他的小公司和對家簽訂了對賭協議。
本想趁著經濟複蘇大幹一場,沒想到中途被人做局,反而被對家大幹了一場。
最後不僅輸了公司,還倒欠一屁股債。
顧謹懷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
他以高出市場十倍的價格收購爸爸的小破公司,但前提是,我要嫁給他,以應付家裏的催婚。
那個晚上,爸爸哭的鼻子一把淚一把:
“稚稚,你放心,爸爸不是那賣女求榮的人,我絕對不會讓那個畜生得逞的!”
我懶得理他,著急忙慌的收拾行李箱,生怕顧謹懷後悔:
“要是你女兒願意嫁給他呢?”
我爸這人做生意沒頭腦就算了,看人也不準。
顧謹懷,顧氏集團接班人。
身家百億。
常年入駐財經雜誌。
指頭縫隨便漏漏都夠我家小公司活半年的。
更何況,他還長了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隻不過有點臭罷了。
唯一缺點是,比我大五歲。
嫁給他那年,我二十歲。
雖然有點早,但傍富公這塊,我有我自己的節奏。
更何況,我還真有點兒喜歡他。
結果顧謹懷讓我坐了三年冷板凳不說,居然還背著我偷人!
我怒極了,隨手拎起一個燭台就要往地上砸。
下一秒,顧謹懷冷峻的聲音驀地響起:
“三十萬。”
嗯,有點貴。
我又換了個花瓶。
“這個是清代官窯,市場價一百八十萬。”
......
我氣的牙癢癢,奈何別墅哪哪都貴。
最後隻能小發雷霆一下——把無名指的鑽戒拔下來,丟給了顧謹懷。
“稚稚,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彎腰換上高跟鞋和風衣,沒好氣的說:
“和朋友出去跨年,戴結婚戒指影響我和別人搭訕。”
“怎麼,難道你有意見嗎?”
本以為我的挑釁會讓男人大發雷霆。
沒想到他眸色微動,表情依舊和平時一樣波瀾不驚:
“你想做什麼是你的自由,你的交友我不幹涉。”
“你是獨立的個體,我絕對不會因為和我結婚就去限製你......”
“另外,玩的開心,老婆。”
果然沒有半分吃醋的樣子!
我簡直要氣瘋了,揣上顧謹懷給我的黑卡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