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餘楓似乎有些無語。
他的視線掃過我紅腫的指節,默默發動了車。
“走吧,吃飯去。”
我內心涕淚橫流。
沈餘楓,真是個有良心的老板啊。
還是個有良心的帥哥老板。
隻是一個很不起眼的街邊小店,我卻吃到了人生米線。
熱乎的菌湯順過喉嚨,整個人都暖和過來。
店主似乎和沈餘楓相熟,看到我詫異了一下。
“先生今天帶了朋友啊。”
我忙擺手解釋,“員工,是員工。”
老板娘一臉‘我懂得’的表情,看得我很是頭痛。
她要是知道我倆在一起淨幹些捉奸的活動,估計就不會想歪了。
捉的還是沈餘楓的媳婦。
沈餘楓的手機適時的響了起來。
“喂,爸。”
“您看到照片了?”
“當初我就說她不是什麼正經人,你不信。非說就得是她。”
“行了,離婚合同已經叫律師去寫了,你這段時間不要聯係她了。”
我在一旁嗦溜著米粉。
看來,當初是老爺子看上夏冉這個兒媳婦了。
我想起他看著夏冉照片時滿臉的厭惡。
這麼看,有錢人家的少爺也不好過。
被逼著娶了自己不喜歡的人,現在還被綠了。
我看向沈餘楓的目光中又多了幾分同情。
“一會兒還蹲嗎?”
放下電話,沈餘楓扭頭問我。
“蹲啊,這大晚上,正是......”
正是幹柴烈火的時候。
我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沈餘楓。
他卻隻是淡然點了點頭。
臨走還不忘給我塞了個暖寶寶。
這人,是被殺麻了吧?
這次,顧澤言和夏冉拉上了窗簾。
我趁月黑風高,把收音器悄摸放固定在他們窗外。
再次爬回樹上,我將收音器和相機匹配好。
耳機裏傳來一些不堪的聲音。
半晌,我聽到顧澤言的聲音。“冉冉,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給我一個名分?”
然後是夏冉嬌媚的笑聲。“急什麼,那個老東西的公司還沒到手呢。”
老東西?
沈餘楓?
雖然沒有顧澤言嫩,但也不至於是個老東西吧。
果然,這女人不愛了,話說的也惡毒。
不對,這好像不是重點。
我忙撥通了沈餘楓的電話。
“怎麼了?”沈餘楓的聲音慵懶,帶著惺忪的睡意。
愣是聽的我老臉一紅。
我忙搖頭將那些雜念甩出腦子。
“他倆惦記著你的公司呢。”我言簡意賅。
沈餘楓“哦。”了一聲,似乎一點也不驚訝。
也是,想來他應該是商場老油條了。
沉默半晌,他忽然問“你還在樹上?”
我正色道“當然了,我可是個有職業素養的代拍!”
聽筒裏傳來他的輕笑。“收工吧,你的任務完成了。”
“啊?”
“下來,送你回家。”
不遠處一輛邁巴赫忽然啟動,引擎發出一陣轟鳴。
我看著睡眼惺忪的沈餘楓,瞪大了眼睛。
“老板,你沒回家?”
沈餘楓的領口敞開的位置剛好。
再深一分,我都要懷疑他是在故意勾引我。
他遞給我一瓶薑茶,表情依然淡淡的。
“嗯,留你一個女孩子,不太放心。”
“你這麼貪財,出點什麼事,會訛到我破產。”
“......”
我默默的咽下嘴裏的薑茶,收起心頭騰起的感動。
萬惡的資本!
我沒想到顧澤言和夏冉的視頻會那麼快出現在網上。
點進推送消息時,社交平台幾乎癱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