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年前,母親的心臟病突發。
我負責照顧母親,卻被許思寧陷害。
她將母親的特效藥換成了維生素片,導致母親搶救無效去世,並偽造了證據將一切推到了我身上。
林墨琛勃然大怒,將我罰跪在母親的靈堂上贖罪,不準吃不準喝不準睡。
我極力辯解肯定是許思寧故意害我,她早就看我不順眼了。
可他根本不相信,在許思寧的煽風點火下,他就堅決認定都是因為我粗心大意害死了母親。
林墨琛讓我跪著給母親道歉並承認錯誤,否則就不配進這個家的門。
母親去世我也傷心欲絕,可明明罪魁禍首不是我,為什麼要我擔這個罪名。
我據理力爭,可看在林墨琛眼裏,卻是我死不悔改。
盛怒之下,他直接將我趕出家門,並切斷了所有經濟來源。
我想著等他冷靜下來再解釋,靠自己自食其力。
可無論我麵試那一家公司,得到的答複都是拒絕。
在我反複懇求之下,一個好心的招聘官才告訴我。
林墨琛放話給了江城所有的公司,不允許任何單位雇傭我。
實在沒辦法,我隻能去各個工地上幹體力活。
然而不到一年,我的身體就累垮了。
在醫院做完各項檢查後,意外遇到了許思寧來體檢。
我本不想和她有任何交集,卻不料許思寧轉頭就汙蔑我在醫院打了她。
林墨琛毫不猶豫地就相信了她,給我打來電話怒罵。
在得知我需要治病後,甚至不惜動用關係,讓所有醫院都拒絕接收我。
無奈之下,我隻能選擇在普通診所看病。
可病情非但沒有好轉,反而還一天天越來越嚴重。
我也不是沒有給林墨琛打去電話求助。
然而電話一接通,得到的隻有他無盡的斥責。
“林晚!你還有臉看病,媽就是被你害死的!”
“隻要你一天不回來道歉認錯,你就一天別想好過!”
當電話被無情掛斷的那一刻,我就像是被判了無期徒刑。
等到身體痛到很難再正常工作的程度後,我開始在出租屋裏數著天數過日子。
這一個月,我就是這樣挨過來的。
可如今沒有買到止痛藥,我感覺光是活著就好難。
似乎天無絕人之路,我在手機上刷到了一個免費的癌症末期患者臨床試驗項目。
可項目地點在蓉城,來去的路費加上住宿至少需要一千塊。
上個月我沒幹幾天活,工資也不夠,更何況還沒發下來。
看著空空如也的銀行卡餘額,我有些無力。
突然身體一陣劇烈的絞痛襲來,我咬著牙蜷縮在床上。
可我不想就這樣死去。
害死母親的凶手還沒有得到懲罰。
我必須要活著揭穿許思寧的真麵目。
這可能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抱著一絲希冀,最後再去求一次林墨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