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承安和柳依依終於開始慌了,周承安一腳把我踹翻,
我感覺到綁我的繩子有了點鬆動。
“白悅小姐,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哈,就是跟您開個玩笑。
都怪這個林皓月,不提前告訴我您的身份,
肯定是她看上沈總,想借著我們的手把您除掉!”
周承安討好的說。“我不管你們有什麼矛盾!
現在立刻把我放了,我還能讓君謀不追究!”
白悅忍著痛說。“好好好…我這就給您解開!”
就在周承安準備打開繩子時,柳依依輕輕按住了他的手。
“承安哥哥,你不用跟她道歉。
如果現在放了白悅,你別聽她現在說的好,
她到沈君謀身邊後,她一定會讓沈君謀報複我們的!”
“再說了就算我們給她道歉,她肯定也不會真的原諒我們。
不如就讓白悅永遠開不了口,你說怎麼樣呀哥哥?”
柳依依給周承安分析道。
“這…這樣不好吧依依,這畢竟是一條人命啊”周承安猶豫了。“可是白悅不死,你和周家就完了!但如果她死了…”
柳依依意味深長。“而且抑鬱症患者想不開跳樓自殺這很正常吧?”
柳依依掏出口袋裏的抗抑鬱藥,放進白悅隨身的包包裏。“對,這裏是14樓,跳下去不死肯定也是植物人了。
到時候她再想報複我們也沒辦法了。”
周承安拽起白悅,拖著她往窗戶邊走去。“求求你們不要殺我,我讓君謀跟你們合作!
求求你們放過我嗚嗚…”
白悅終於抑製不住恐懼哭喊了出來。
在周承安要把白悅推下去的前一刻,
我終於掙脫了繩索,用身體撞向周承安。
周承安迅速反應過來,衝過來給我肚子兩拳,我疼得蜷縮在了地上。
“哎呀,忘記皓月姐姐了呢”,
柳依依的聲音提醒了周承安。
“承安哥哥,要不讓皓月姐姐把白悅推下去吧,這樣她才是殺人凶手,就算沈君謀查到了白悅真正的死亡原因,也隻會找林家算賬。”周承安瞬間將刀尖指向我
“林皓月你去!去把白悅推下去!”
刀尖抵著我的喉嚨,冰涼的金屬蹭得皮膚發顫,
周承安的眼神發狠,像要把我生吞:
“林皓月,動啊!把她推下去,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我盯著白悅哭紅的眼睛,
她被周承安拽著頭發,半個身子已經探在14樓窗外,
風卷著她的哭聲灌進我耳朵。
柳依依在旁邊笑,手裏還把玩著那瓶抗抑鬱藥:
“皓月姐姐,別猶豫啦,
不然承安哥哥的刀,可就不是對著你脖子這麼簡單了。”
我攥緊拳頭,長長的指甲掐進掌心——
與其讓白悅枉死,不如賭一把。
“與其推她下去還得慢慢查到我,不如我直接掐死白悅,
所有後果我一力承擔,跟你們半點關係都沒有。”
我垂著眼,聲音壓得極低,故意露出“狠絕”的模樣。
“太好了承安哥哥!”
柳依依立刻蹦起來,眼裏閃著興奮的光,
“這樣林家不僅不能和沈家合作,
還得替咱們背鍋,再也沒法跟周家爭了!”
周承安盯著我,竟紅了眼,伸手想碰我的臉:
“皓月,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
你居然肯為我做到這份上......你放心,等你出獄,
我一定風風光光娶你!”
我胃裏一陣翻湧,卻逼著自己擠出個“深情”的笑。
趁他倆忙著暢想“後路”,
我飛快用口型對著白悅比出“憋氣、放鬆、裝死”的秘訣,
見她微不可查地點頭,才猛地抬手,扣住了她的脖頸。
周承安和柳依依立刻衝上來,死死按住白悅掙紮的手腳。
我故意咬著牙,手指卻沒真用力,
隻掐得她脖頸泛紅,直到她雙眼緊閉、身體軟下去,
我才“脫力”般鬆了手。
柳依依迫不及待地探向白悅的鼻息,
頓了頓,狂喜道:“沒氣了!真死了!”
說著就和周承安一起,把麻繩、水果刀全往我腳邊踢,
兩人手挽著手,說說笑笑地走了出去,
關門聲在空曠的房間裏格外刺耳。
過了一會兒,我跑到門口,打開門想要看看外麵的情況。
下一秒,門縫裏卻突然撞進周承安陰鷙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