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盛西淮沒有想過,機場那天後,我們有四年沒再見過麵。
後來再聽到他的聲音,是盛臨淵和他父母打電話告知他們自己要結婚了。
盛臨淵單身多年,消息讓盛家鬧了場地震。
當時我窩在他懷裏,盛臨淵不緊不慢地回複,“要辦婚禮,我女朋友你們都認識。”
盛西淮在那邊懶洋洋地接了一句,“都認識?能是誰?”
“不過你都要結婚了,還把江清菡綁在雲城給你賣命嗎?我可聽說你天天拉著人加班,周末都被撞見在一起。”
“你女朋友不介意?”
盛臨淵笑,“介不介意,你見了不就知道了。”
兩家人見麵、溝通婚禮方案花了我和盛臨淵不少時間,但沒見到盛西淮,說我們剛落地回來,他就飛去了雲城。
婚禮的前一天,他才回來,電話第一個撥給了盛臨淵。
“你明天的婚禮,江清菡會回來吧?”
盛臨淵將我脫在沙發上的衣服疊好,“當然會。”
雲卷雲舒,婚禮現場其樂融融,唯獨盛西淮目不斜視。
盛母憂心忡忡,瞧了他一眼又一眼,看得盛西淮都不太自在。
“媽,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她欲言又止,“我也是才想起,你哥哥的女朋友,五年前我去你公寓給你送湯那天是不是就見過她?”
“什麼?”盛西淮低眉。
悠揚的音調從現場的演奏樂器裏流淌而出,盛西淮沒太聽清。
他隻是隨著眾人的目光一同往鋪滿鮮花的通道望去。
新娘逆著光站著,戴著花紋繁複的頭紗,眉眼彎彎。
有花瓣落在臉上害得我皺了皺鼻子,盛西淮看清了新娘的臉。